牛全福立刻收斂了欣喜的情緒,繼續運功打坐。
而後,楚問天與許長歌坐在一邊的木桌上,品茶聊天。
“閣下今日到訪,有何要事?”
楚問天對許長歌了解得不是很深,隻知道許長歌可能是昊天帝君的傳人,以及擁有著超凡的手段。
與天機院的院長和神算子比較起來,楚問天自然不如。
“長生宮最近可能會有劫數,提醒一下楚前輩。”
這一世的時間線已經發生了改變,許長歌不確定長生宮何時會遭遇劫數,隻能提前通知一下楚問天,讓長生宮儘早做好防範的準備。
“此話由何而來?”
楚問天知曉許長歌不是信口開河之輩,一定看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鄭重其事。
“封住這方空間。”許長歌為了保險起見,示意道。
楚問天立即施展手段,將四麵八方的空間都封鎖住了,不遠處的牛全福都沒機會聽到“可以了。”
“水玄靜齋,墨霜閣,這兩方頂尖勢力與長生宮一直有怨。如今長生宮的老怪物坐化,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一旦老怪物仙逝的消息傳了出去,長生宮必然危矣。”
老怪物修行寒玉長生訣,向天借命數次,可惜最終還是隕落了。長生宮能夠在中靈州有極高的地位,一大半都是靠著老怪物的威望。
楚問天雖然強,但比起老怪物還是相差甚遠。所以,楚問天一直隱瞞著老怪物坐化的消息,整個長生宮都沒幾個人知情。
“就算先祖坐化了,我這把老骨頭還在,水玄靜齋和墨霜閣還撼動不了長生宮。”
楚問天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十分自信,兩方頂尖勢力的底蘊雖說深厚,但還不至於讓長生宮陷入死局。
“這兩方勢力並不是主要源頭。”許長歌搖頭道。
“那還有什麼?”楚問天眉頭緊皺。
“上次我說過,長生宮最需要提防的是九鼎崖。”
許長歌對九鼎崖十分的忌憚,眼神閃過一道精光。
“九鼎崖?”楚問天記得,上次許長歌確實提到過一句。不過,楚問天沒有太當一回事“長生宮和九鼎崖素來沒有交集,無仇無怨,不可能吧!”
“有利可圖。”許長歌沉吟道“長生宮的寒玉長生訣,對世人乃是一個巨大的誘惑。雖然至今為止,隻有老怪物一人向天借命成功,困難重重。但是,這已經證明了長生訣的可怕之處,足以令無數人心動。”
“不是老夫狂妄,以九鼎崖的本事,還沒有那個實力撼動我長生宮的根基。”
楚問天霸氣十足。
“九鼎崖本身的實力確實不如長生宮,可九鼎崖背後站著的存在,長生宮怕是很難抵擋。”
許長歌必須要讓楚問天重視此事,畢竟柳青兒現在是長生宮的聖女了,長生宮的事情,許長歌不能坐視不理。
“九鼎崖背後的存在?”
楚問天來了興趣。
“荒古禁區。”許長歌低語道。
“什麼?”楚問天驚了。
荒古禁區,這可不得了了。
“九鼎崖與洞幽界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對長生宮的寒玉長生訣覬覦已久。”
四大荒古禁區,分彆是洞幽界海,長生塚,葬天仙棺,南山道墳。
每一方禁區,存在的歲月都極為久遠,很難追溯曆史的源頭。不過,葬天仙棺原本是另外一方禁區,後來被血棺之主橫推了一個時代,改變了禁區的法則,也換了一個名字。
“這”聽到此處,楚問天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禁區內的存在向往著長生,對寒玉長生訣早就動了心思。以前有著老怪物坐鎮,禁區內的存在很是忌憚,一直沒有出手。
現如今,禁區內的存在蠢蠢欲動,一旦確認了老怪物坐化,後果不堪設想。
“總之,長生宮最近這些年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讓敵人有機可乘。”
許長歌囑咐道。
“多謝提醒。”
楚問天抱拳道謝。
能夠從許長歌的口中得到這麼多有用的消息,楚問天可以讓長生宮儘快做好禦敵的準備。真要出了事情,長生宮也不會慌亂。若是沒事,那當然最好不過了。
“牛全福這孩子,多勞楚前輩費心了。”
許長歌將牛全福當成了兄弟,希望牛全福未來可以站在修行之道的高處。屆時,定當與牛全福煮茶論道,回憶過往的種種歲月,豈不是人生一大幸事。
“老夫既然收他為徒,便會傾囊相授。”
楚問天隻有牛全福這一個衣缽弟子,肯定要好好教導。
聊了幾句,許長歌決定離開。
等到許長歌離去了許久,牛全福才從打坐中蘇醒了過來。
“師傅,許大哥呢?”
牛全福滿心歡喜地走了過來,沒看到許長歌的蹤影。
“他走了,臨走時讓為師給你帶句話。”楚問天說道“你小子好好修行,他日必有再見之時。到了那一天,希望你已能夠獨當一麵了。”
“許大哥”牛全福刹那恍惚,回想起了當初和許長歌相識的場景,宛若一場大夢,暗暗下定了決心“我一定會努力修行,絕不辜負了許大哥和師傅的期望。”
此時此刻,許長歌走到了長生宮的山門外,感受到了一縷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