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種速度,最多一刻鐘,量天尺便要陷入沉寂的狀態。
此時,君仟畫解決了欲往大世的恐怖法則,一步踏進了長生路。他以凡人之軀,比肩帝道神明,銀槍舞動,橫壓一方。
“啊!”君仟畫一聲長喝,鎮壓了長生路外圍的一部分萬道法則,令這一道暴亂的殘魂失去了一些力量,延緩了量天尺沉寂的時間。
一杆銀槍,猶如神兵,橫斷了萬道之法,槍芒捅穿了百萬裡的長生之路。
君仟畫右手執著銀槍,身臨虛空,君威赫赫,不懼長生路的無儘法則。縱使長生路的上麵有著百般折磨,君仟畫也不曾後退過半步,麵不改色,威風凜凜。
“如此人傑,若是登臨帝位,必可位列萬古青史的前列,與那些絕世人物並立。”
許多老家夥敬畏而道。
“這個時代有著無限的可能,白帝一定能夠走出一條屬於他的帝尊之路,開辟一個曠古唯有的絕脈時代。”
白帝之稱,無人敢嘲笑。凡是聽聞此稱謂之人,皆是心生敬意,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君仟畫於禁區內大戰的絕世身影。
“有了白帝的相助,應該可以為許尊者爭取到一些時間吧!”
天機子望了一眼盤坐於百南星域上空的許長歌,雖然他不清楚許長歌想要做什麼,但他可以推測出許長歌有著某種手段,興許可以鎮壓天水之劫。
轉世帝君,不可能沒有強大的手段。
天機子一直堅信這一點,許長歌絕非凡俗的帝君,有著巨大的來頭和底蘊。
許長歌的神念進入到了玲瓏塔內,嘗試著將玲瓏塔引到體外。可惜嘗試了幾次,許長歌都失敗了。
“上輩子是怎麼將玲瓏塔喚出的呢?”
許長歌思考著前世的極夜時代的大戰,最後的危急關頭,他駕馭著玲瓏塔,鎮壓了許多的域外強敵。
“以帝紋接引。”許長歌眉頭緊皺,他的本命帝魂已經獻祭了出去,哪裡來的帝紋。
“或許,還有另外一種辦法。”
許長歌想到了某個極端的法子。
那就是斬斷與玲瓏塔的聯係,玲瓏塔自然而然會離開許長歌的身體。
那樣一來,許長歌便不再是這一世的玲瓏塔主了,代價太大了。
許長歌察覺得到百南星域的法則正在被九天之水不斷地壓迫著,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大難。
“必須要有取舍。”
許長歌隻是猶豫了一下,便決定斬了與玲瓏塔的關係。
沒了玲瓏塔,我照樣是許長歌,不會畏懼接下來要麵臨的困境。上輩子登臨巔峰,許長歌雖然得到了玲瓏塔的機緣幫助,但決定性的因素還是在於許長歌本身。
要是許長歌沒有蓋世的天賦和過人的毅力,玲瓏塔會選擇許長歌嗎?
“他是要”傅虞芷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看著許長歌的眼神微微一變“以他目前的修為,確實隻有這個辦法可以喚出玲瓏塔。”
傅虞芷明白了許長歌的做法,對許長歌產生了一絲佩服。明知玲瓏塔乃是世間頂尖的至寶,也甘願斬斷與至寶的聯係,這份魄力,非常人所能擁有。
長生路之上,量天尺已經承受不住了,被殘魂一拳打出,道韻崩散。
“轟——”
量天尺失去了道圖異象和光澤,飄在黑暗的星空深處。君仟畫雖說傾儘了全力,可也攔不住殘魂的暴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九天之水奔湧向了大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