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以後,陳字峰正在打盹。
忽然,一個石子砸在了陳字峰的身上。
“咋了?”陳字峰轉頭便看到了傷勢痊愈的陸顏妃,沒好氣的說道。
“彆說我欺負你,給你一個機會先跑。”
陸顏妃拿出了一把長劍,鋒利刺眼。
“忘恩負義的女人!你有病啊!”
陳字峰剛才的美夢破碎了,破口大罵。
此話一出,直接讓陸顏妃怒了,一劍砍向了陳字峰。
陳字峰瞬間清醒了過來,躲過了這一劍,指著陸顏妃的鼻子大聲說道“你確實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於是,一個追,一個跑,吵吵鬨鬨地奔向了遠方。
另外一邊,許長歌還在打坐靜養,氣息平穩,麵無表情。
“噗通!”
一條鯉魚在潭水內遊玩著,跳出了水麵,濺起了水花。
十幾點水花落到了許長歌的身上,似是驚醒了陷入沉睡的許長歌,讓許長歌緩緩睜開了雙眼。
睜眼,抬頭,起身。
一步邁出,登臨雲端。
許長歌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奇怪,表情冷淡,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孤寂感。
“許尊者蘇醒了。”
有不少修士發現了許長歌的蹤跡,驚訝不已。
“他去了何處?”
很多人尋覓著許長歌的去向,一些暗探將消息稟報給了各方勢力。
數日後,有人在彩虹橋的那片疆域發現了許長歌的身影“許長歌現身彩虹橋!”
彩虹橋,乃是玉瓊帝君以最後一道意誌所成,為後世人族鋪路。
過了這麼多年,彩虹橋變得黯淡無光,也越來越透明,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許長歌站在彩虹橋的一個角落,伸手觸摸著一片法則,偶爾眼神漠然,偶爾眼中又會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波動。
“他想做什麼?”
由於許長歌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一舉一動都引得各方勢力的注意。
許長歌待在彩虹橋,一站便是數月。在此期間,許長歌沒有做任何事情,石化了一般。
同一時間,古道界。
太凰山,大乾君後慕容盈站在一座冰山之巔,俯瞰下方,威勢不凡。
慕容盈準備了五十多年,已經將一係列的事情做完了。如今,隻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慕容盈便可讓大乾皇朝重現人間,掀起一場巨大的風暴。
想要重建大乾皇朝,定會影響到萬族的利益,過程不會安穩。
呼哧——
一陣寒風,一抹人影。
“國師。”
慕容盈看著來人,收起了君後的威儀,點頭示禮。
來者便是大乾國師,夏侯江。
重建皇朝,怎能少得了夏侯江的幫助。
夏侯江對慕容盈抱拳行禮,直言道“依我推算,三年後又會出現天狼食日的異象。那一日,大道秩序處於一個鬆懈的狀態,便是皇朝重現人間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