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妖修實力較強,雖說能闖過劍痕裂縫,但身體被劍芒斬斷,隻有上半身還在朝著前方爬著,五臟六腑拖在地上,沾染了厚厚的泥塵,鮮血止不住地流出,猙獰可怖。
就算是這樣,妖族修士依然是前仆後繼地衝來,臉上看不到退意。
“不對勁。”許長歌發現了這一點,暗暗說道“這些妖修,隻怕是被下了某種禁術,被控製住了。”
妖族的內部不可能如此團結,明知一死還要往上衝,這樣的妖修自然有,但總有妖修會貪生怕死,猶豫不決。
然而,許長歌掃過了數眼,沒看到有一個妖修後退。
除此之外,許長歌明顯發現了一件事情,很大一部分妖修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可行動卻十分的果斷,不要命的衝向了許長歌的劍意。
“為了自己的布局,賭上了妖族的根基。贏了倒還好說,若是輸了,你就是妖族的千古罪人。”
許長歌望了一眼妖帝古墓的方向,心中自語。
許長歌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不要命殺來的妖族修士,淡漠輕語“你贏不了。”
鏘!
千百道劍意縱橫戰場,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了無數妖修的性命。
見此情況,一位妖族大能忍不住出手了,不能再讓許長歌這麼屠戮下去了。原本這些妖族大能很忌憚許長歌,不願與許長歌正麵為敵。
可是,如果妖族大能還不出手的話,不知還要死多少修為較弱的妖修。
“將其鎮壓!”
大乘境界的大妖顯化出了真身,與許長歌相隔數十萬裡,隔空一掌拍來。
人間巔峰的境界,大乘修士的一掌,瞬間便轟碎了許長歌的劍勢,猶如一座五指巨山壓在了許長歌的頭頂。
對於妖族大能的攻擊,許長歌麵不改色,甚至連頭都沒有抬,立於原地而不動。
眼看著許長歌就要被這一掌鎮壓了,忽有一道可怕的劍威從天而降,擊穿了妖族大能的巨掌,破了其攻勢。
數個呼吸以後,一道人影出現了。
劍侍一脈的商任然,身著灰色布衣,雙手抱著黑色的劍匣,大步踏空而來。
當初許長歌取走了蓮心,將劍蓮之身贈給了商任然,認同了劍侍一脈的忠心。
煉化了劍蓮以後,商任然的實力比起以前更加強大了,整個人都像是一柄鋒利的寶劍,鋒芒畢露,可斬九天。
“先生。”商任然來到了許長歌的身側,鞠躬行禮。
商任然一個月前便已出關,通過當時許長歌留下的法印而聯係。許長歌目前僅是生死境的修士,若是不動用某些隱藏的禁忌手段,肯定擋不住妖族的大軍。
讓商任然前來坐鎮,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你了。”
許長歌雲淡風輕,妖族入侵各界的事情,在他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麼。
“是。”商任然點頭。
商任然轉頭望了一眼多達百萬的妖修,向許長歌請求道“先生,我能否借用劍匣內的三柄寶劍?”
即便商任然站在了大乘後期的修為高峰之上,也不敢對許長歌有絲毫的不敬。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僅是劍侍而已,不可私自執掌寶劍。
“可。”許長歌同意了。
有了許長歌的認可,商任然轉身麵對著百萬妖族大軍,眼裡充滿了濃濃的戰意。自他煉化劍蓮以來,還從未與人動過手,不清楚自身的真正戰力究竟到了怎樣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