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江微微眯著雙眼,正在竭儘全力地尋覓著老人家遺留於世間的歲月道痕。
與此同時,結界之內。
許長歌推開了用木板製成的院門,走到了院子內,與布衣老人近距離對視。
“坐吧!”
布衣老人指著身旁的桌椅,微微一笑。
桌椅搖晃,桌麵上有著許多的坑坑窪窪,像是被蟲子啃食過的一樣。
“你怎會來此?”
布衣老人很疑惑。
“想走出一條全新的道路。”
許長歌回答道。
“原來如此。”布衣老人沒有深問,緩緩點頭“今朝的天下,是什麼模樣?”
“不負古先生所望。”許長歌沉聲道。
“當真?”布衣老人抱有著幾分懷疑的神色。
“人族早在百萬年前就已經離開了深淵,如今已有自保之力,不再受到萬族的欺壓。”
許長歌與布衣老人對視而道。
“如此便好。”聽到此話,布衣老人的臉上洋溢出了幾分喜色。
話題結束,院子內安靜了許久。
布衣老人想起了一件事情“當年我拜托尊位的事情,不知如何了?”
“後繼有人。”許長歌說道。
“多謝尊位。”
布衣老人抱拳而道。
許長歌拱手回禮,表示無需客氣。
老者是誰?
儒道一脈的始祖,其名古書榮。
極為久遠的時代,萬族爭鋒不斷,人族飽受欺淩。一個凡人感悟萬法自然,以凡石化燈,發絲為芯,點亮了石燈,驅散了一片黑暗。
那盞石燈,不僅讓人族的許多人感到了一縷溫暖,也讓其他族群的弱小生靈看到了一絲希望。
那個時代,人族之路被斷,並且沒有絲毫的裂縫。
凡人雖有無上天資,但終究沒能踏入修道之路,始終是肉體凡胎。不過,這個凡人走出了一條從未出現過的道路,以文治世。
短短百年光陰,他為天下生靈開智,洗去了無數的邪念,阻止了許多不必要的爭端。
那時候的許長歌身著青衣,察覺到了天地間誕生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本尊親臨,與儒祖相見。
儒祖坐化之前,將一盞石燈交給了許長歌,讓許長歌以後有機會傳給後世之人。
就在這個時代,許長歌將石燈取出,贈給了人族的一個書生。
那個書生叫做墨玄,身上隱隱有著儒祖古書榮的身影,希望墨玄可以不負儒道始祖的寄托,在這條道路上取得不小的成就。
“我們下盤棋吧!”
儒祖不想與許長歌爭鬥,可由於自身的這道意誌被歲月法則掌控住了,不能過於反抗。
“好。”雖說許長歌不知道古書榮的打算,但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