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君仟畫沒有時間去處理傷勢,注意力全部放到了石像之上。
第二尊石像拿著一把巨大的鐮刀,宛若死神,每揮出一刀都讓君仟畫感到靈魂窒息,像是站在刀尖上跳舞。
“隆隆隆——”
大戰愈演愈烈,君仟畫的傷勢多了不少,第二尊石像的身軀也有些受損了。
不過,相比較君仟畫的身體情況,石像要好上許多。
不少人覺得君仟畫到此為止了,開始在心裡歎息,為君仟畫的一生感到可悲。
又戰了數百個回合,君仟畫的左臂被鐮刀捅穿了,鮮血直冒,飄灑於虛空之中。
“啊!”
君仟畫大喝一聲,拋出了手中的銀槍。
銀槍刺向了石像,被其左手抓住了。
趁此機會,君仟畫的右手拔出了插在身上的鐮刀,而後順勢一腳踹在了銀槍的末端。
嘩——
銀槍在石像的手中劃過,槍頭刺在了石像的左眼,可惜沒能洞穿,並未傷到石像的本源法則。
緊接著,君仟畫不顧自身傷勢,雙手抓住了銀槍,用力一推。
石像已經反應過來了,不可能給君仟畫這個機會。
一隻手阻止著銀槍的攻勢,一隻手握著鐮刀斬向了君仟畫。
千鈞一發之際,君仟畫閃身躲開了這一刀。
鐮刀與君仟畫的脖子隻差一毫的距離,卷起的刀芒稍微劃破了君仟畫脖子位置的表皮。
就這樣,兩人又糾纏了上百個回合。
君仟畫染血而戰,有幾節骨頭都露在外麵。
廝殺到了最後,這尊石像化作了碎片,最後被法則淹沒。
站在狂亂法則的深處,君仟畫橫槍而立,猶如魔主在世,讓人望而膽寒。
“還有三十座如此可怕的石像,白帝就算能耐再大,那也無濟於事。”
即使君仟畫打贏了這一戰,世上之人還是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這是白帝最後的輝煌時刻。”
某些勢力甚至開始編寫君仟畫的一生事跡,寫了君仟畫死在證道登天路之上了。
“如果白帝不是廢體,這一生肯定會更加的精彩吧!”
很多人開始幻想著,真的很難想象到君仟畫走到今日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中靈州的某處虛空,國師夏侯江原本也一直在歎息,認為君仟畫必死無疑。
“他的實力好像增強了一些,是我的錯覺嗎?”
然而,剛才君仟畫一槍擊殺了第二尊石像的時候,夏侯江發現了一絲端倪。
君仟畫將自身廢體塑造成了當世唯一的無上戰體,生死間的磨礪,能讓戰體變得更強。這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道路,君仟畫作為一個開拓者,需要慢慢摸索。
“也許,我前方還有路可走。”
君仟畫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變化,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激動神色。
大道本源的意誌同樣發現了這一點,不過暫時沒有什麼舉動,想要繼續觀察一下。
也許,這是君仟畫臨死前的掙紮吧!
“是真是假,一驗便知。”
話音落下,君仟畫居然不打算療傷,直接衝向了第三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