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數個時辰,而後開始論道。
開始論道,眨眼便過去了數十年。
許長歌將一些修行經驗告訴給了君仟畫,讓其收獲頗豐。
“多謝。”
君仟畫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咱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許長歌擺了擺手。
而後,兩人又飲了一壺酒,分道揚鑣。
接下來,許長歌碰到了牧青,調侃他穿著破破爛爛,沒點兒高手應有的風度。
這個時候的牧青,實力已至玄仙初期,氣血極盛,怕是連玄仙巔峰的修士也不是他的對手。
君仟畫、牧青、太一神王、人君百裡溪知等人,皆是以自身之力登臨仙位,沒有借助成仙靈藥。
他們潛力無限,未來有著諸多的可能性。
當然了,他們還是比不了許長歌,達不到仙尊資質的高度。
再後來,許長歌尋到了師兄萬寒衣和師姐落凰雪。
加上陸平川,師兄弟四人前往了問道仙宗。
“見過師尊。”
眾人一同向燕青幽行禮。
“嗯。”
燕青幽跟個老大爺似的坐在搖椅上麵,喝著小酒,悠哉愜意。
一旁的宗主淩問修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低眉彎腰,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以前,眾人將燕青幽說的話當成了笑話,以為他是在吹牛皮。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燕青幽嘴裡說的四個徒弟,來曆一個比一個大,問道宗這種小門小派哪裡招待得起。
最離譜的是,燕青幽屁股都沒抬一下,習以為常。
對此,眾人很是不解。燕青幽一個普通的仙君,怎能教導出這麼多妖孽弟子呢?
萬寒衣,名動方圓上百仙域的劍道妖孽,同齡人之中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眾多上品仙門向其伸出了橄欖枝,皆被其拒絕。
陸平川,古族陸家的少主,千萬年前就已經很出名了,除了最強的那一批老家夥以外,沒誰敢無視他。
至於許長歌,那就更不用說了。
四個徒弟,唯一低調點兒的就是落凰雪了。
即使是這樣,落凰雪的名聲在這片仙域還是很大的,至少可以沒法讓問道宗忽視。
待了幾日,許長歌等人離開了。
燕青幽則還是留在了問道宗,因為他與宗主淩問修乃是好友,不願離去。
自從曉得了燕青幽的徒弟有著這般來頭,淩問修不敢用以前的方式與燕青幽相處了,言行舉止皆帶著極高的禮數,搞得燕青幽十分鬱悶。
“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燕青幽這麼想著。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有著燕青幽坐鎮於此,問道宗的地位直線上升,不少仙門過來巴結,送上了諸多的資源。
既然師父喜歡留在問道宗,許長歌當然不會阻止,暗中留下了一道仙威法則於問道宗,庇護著這片區域。
將這些做完以後,許長歌決定前往荒界,尋到太幽離火的本源之地。
一路往北,穿過了無數的仙域星海,直到星空儘頭的一處結界。
“跨過了這裡,便是荒界的區域。”
進入荒界,將會是無比混亂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