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我跟查乾一樣的話……”杭蓋冥思苦想,“那就隻有在這王帳中,做個端茶遞水的侍女了!”
阿古拉狠狠瞪向了杭蓋。
“呃,侍女當然不可以!當然不可以!”杭蓋連聲道,“那能像我倆這樣的,除了侍女,就隻有……”
杭蓋說著,雙眼鋥然一亮。
阿古拉神色一震“快說!”
“我說出來,王上可千萬莫怪!這真是屬下能想到的,唯一合適的法子了!”
“說!”阿古拉都等的不耐煩了。
“最近,屬下一直在想著,要在帳中給王上設下一名貼身的侍衛,原本是想選查乾的……”
“貼身侍衛?”阿古拉立時目露喜色,打斷了杭蓋的話。
“以漠漠的那身修為,又曾多次救過王上,絕對是最佳人選!唯一的難處,便是她是個女子……”杭蓋為難道,“而且,也不知她自己願不願意……”
“嗯……讓孤細細思慮一下……”
…………
阿古拉離去後,漠漠便一夜未眠,她本就傷勢嚴重,這一憂思傷神,精神就越發的迷頓了。
次日一大早,茹娜便滿心忐忑的跑了來。漠漠已經想好了,暫時先瞞著她孟和的事情,就說自己還沒將那條額帶交給他。
看著茹娜那失落的眼神,漠漠心中更覺愧疚難當。
一連兩日,孟和都不見了人影兒,茹娜問了漠漠幾次,漠漠都含混的推說,自己也不知是何緣故。
漠漠心中擔憂的很,生怕孟和會因此事,而就此不理睬自己。
而且,阿古拉那邊也沒了消息,這讓她的心裡,充滿了十足的挫敗感。她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優柔寡斷造成的。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她自己已經能夠提氣調息,這樣一來,她的內傷就開始迅速好轉,僅三兩天的時間,她就已能起身在房中稍稍走動了。
這日,希都日穀老爹來看望她。
在檢視了一下她的傷勢後,希都日穀老爹和顏悅色的笑道“你這能自己療傷了以後,果真比之前,喝我配的傷藥時,好的快了很多。”
“若不是老爹救我,我的小命早都沒了。”漠漠親熱的伸臂向老爹的胳膊上挽去。
“這一次能救,二次可就懸了,你可要牢牢記住我的話!”希都日穀老爹故意板起了臉。
“我知道了!”漠漠甜甜笑語。
等希都日穀老爹叮囑的差不多了,漠漠遲疑著開口說道“老爹,我聽茹娜說,王上他是突發心疾故去的……”
希都日穀老爹那雪白的胡子微微一顫,歎然的點了點頭。
“難道……”漠漠壓低了聲音,“難道,這世上就沒有一種藥或是東西,人在吃下去後,從外麵看上去,就跟突發疾病去世一般?”
希都日穀老爹看向漠漠,皺眉良久,才輕輕點了點頭道“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那王上他……”
不等漠漠話說完,希都日穀老爹便沉聲打斷了她的話“漠漠,此事可不能瞎猜!既然說王上是突發心疾,那便是突發心疾!”
漠漠聞言,會意的衝希都日穀老爹重重的點了點頭。
希都日穀老爹看著漠漠,目光忽然變的複雜起來“漠漠,你跟我說過,博西達來在臨終時,希望你能回到南朝去。老爹雖說是有一萬個舍不得,但是我相信你師父的話沒有錯,你最好還是能聽他的話,乖乖回到南朝去,快快樂樂的度過這一生……”
漠漠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希都日穀老爹,王庭眾人自自己回到北國後,都在竭力勸說自己,讓自己留在這裡,唯有老爹今日說出了不一樣的話。
看著漠漠眼中的遲疑,希都日穀老爹試探的開口問道“你心中有不舍?”
漠漠無言的緊緊挽住老爹的胳膊,將腦袋向他的肩膀上靠去。
希都日穀老爹長長歎息了一聲,抬起自己的手,向漠漠的手上輕輕拍打去“若是要留在北國,那就聽老爹的勸,彆在施術卜算,那天數是已定好的,就是卜算之人,也都在這天數以內,豈是能輕易更改的!更不要再施那靈殺之術,今日你救的了彆人,可他日,誰又來救你啊!”
漠漠聽著希都日穀的話,雙手向他的手上緊緊握去。
“還有,在這王庭中,需要提防的事情太多。你知道的,當年蘇合為了大巫祝一位,一直嫉恨著你師父。雖說現在你師父不在了,他也得償所願做了那大巫祝,可是……總之,人心難測,你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