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眼下長安未穩,實在不是出兵時機呀!”
李淵站出來道“依臣之見,我軍應以安撫長安百姓為主,繼而廣施仁政,等兵強馬壯之後,再徐圖洛陽。”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天下才能歸一。”
皇泰主冷哼一聲,看向王世充道“王卿可有良策,那海虎可是跟卿有殺子之仇,難道卿就不想報仇嗎?”
“這個,臣也不認為眼下是出兵時機。”
王世充深深出了口氣“雖然那廝跟臣有仇,但洛陽跟我們有關聯的勢力已經被宋帝血腥殺戮得乾乾淨淨,我們沒有情報來源,實在不是出兵時機。”
“啟稟皇上,其實攻略洛陽隻要將洛陽周邊攻占,那便會對洛陽形成圍困,那個時候洛陽可不戰而勝。”這個時候,李世民站出來道“但據臣近日聽到風聲,和氏璧即將在洛陽現世,想必天下群雄都會去洛陽試試運氣,而我們也可趁此良機將和氏璧給搶奪過來,順勢將洛陽給攪他個天翻地覆,隻要洛陽一亂,攻略洛陽周邊眾城便易如反掌,而且臣對洛陽已經做了些計劃,現在正在實施當中,他們現在求賢若渴,那我們便可在他們的賢人當中做文章,隻要好好運作,將那些心屬我們的派係廣播到洛陽周邊區域,孤立洛陽便可易如反掌,而且我們對洛陽周邊區域的攻略,他們也會不少便利。”
“好,便依卿之所言,秦國公可領人去洛陽見機行事,齊國公和衛國公率領本部三萬人馬,組成六萬屠虎大軍隨時待命,隻要秦國公情報一到,立刻兵發洛陽。”
皇泰主大手一揮,臉上神色無比激動,直到此刻,他才感受到當皇帝的樂趣,跟以前的洛陽傀儡皇帝比起來,長安才是他施展才華的最佳場所。
“是,謹遵聖諭。”
眾臣齊聲應道。
洛陽城,魯妙子已經很久沒來過了,看著這平靜的街道上,人流來來往往,街道兩旁商鋪珍羅滿目,街道上有軍士巡邏,心中忍不住暗讚好一派繁華景象。
隨即他向太守府投了拜帖,拜帖上寫著滎陽太守俯大廚請求拜見皇帝陛下。
由於海虎在滎陽發跡,故而虛行之對這位來自滎陽的故人不敢怠慢,急忙命人去宮中傳話。到了中午時分,虛行之請這位故人用過飯後,一位小太監才來到太守府將那位故人給接進宮去。
春暖閣中,海虎正跟魏征商討著國子監的辦學宗旨。
但聽魏征道“陛下,近日國子監求學的年輕才俊多不勝數,但他們大多都是抱著求官而來,雖說我朝現在求賢若渴,卻也不能隨意安排他們,須得通過層層審核,有真才實學的錄用,隻為當官而求學的需謹慎再三,不然很可能會造就出一個大蛀蟲出來。”
“這個卿家看著辦就好。”
海虎道“我朝辦學宗旨便是為了打破權勢所帶來的禁錮,讓真正的寒門子弟站出身來,個人的能力固然要有,但一個人的德行卻更加的重要!無德之人,能力越大他所能帶來的災難為禍就越多。
師者是傳道授業解惑,決不能隻強調如何為了社稷而教學,還需要從個人身上讓眾學子看到一個人的品德有多重要,所謂正人先正心,育人先育德。這才是我們辦國子監教學的真正意義所在!如果隻為了所謂的天下大義,反而會變成了他們將來攻擊彆人的利器!隻要是為了狗屁的大義即使做了什麼壞事,他們都會認為自己是對的,故而理直氣壯,讓心中再無分辨是非的能力。”
海虎這樣說可不是瞎說,他的能力通天,用強硬手段趕跑了皇泰主,開創了一個國家,新政也通過血腥屠殺而強行推廣,有些前朝舊勢力的利益被撼動,整不過人家的雷霆手段,便血者用軟刀子阻撓,國子監便是滲透的最好途徑,你宋國不是求賢若渴嗎?那老子就在你的跟上給你下手,想方設法讓看的上眼的學子步入朝政,那樣那些學子還不得對老子造就他們感恩戴德嗎?
雖然在朝堂上你的人多,但在四野周城縣邊,卻遍地是我們的人,這叫小刀砍大樹,農村包圍城市,隻要你的周邊垮了,一個洛陽還不是被圍困的份。
“能玩出這一手的絕對不止心機厲害,而是衝著我們朝廷來的,卿家想想,現在那些學子有不少已經去到了瓦崗、金堤、滎陽、虎牢、偃師、甚至洛口倉,那可全是我們洛陽的屏障區域,戰場上我們雖然戰勝了敵人,可戰場下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一個不小心,我們便會被孤立起來,甚至千辛萬苦得來的基業,也會付之東流。”
海虎扶著額頭,用手指敲打著案桌“這件事交給虛行之去辦,讓他給朕查清洛陽周邊究竟有多少對我朝三心二意之人,一旦掌握了證據,便讓他自己看著辦。總之要以最有效的手段將那些牆頭草給朕震懾住,哪怕殺光也無所謂,因為一旦和氏璧的事情結束之後,彆的諸侯很快便會對我們用兵,到那時我不希望我軍將士出征之後,宋國後方會先起來。”
“是,陛下,臣現在便去。”
魏征摸了摸額上冷汗,越聽越是心驚,這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製約,能玩出這種手段來的,絕對是衝著他們這個朝廷來的。
而就在魏征退下去後,一個小太監進來稟報道“陛下,滎陽故人來了。”
“傳。”
“是。”
小太監扯著嗓子向門外道“傳滎陽故人。”說完便向著海虎躬身退下。
不多時,帶著麵具的魯妙子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