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如此,寧波濤卻一笑道,“你一個年輕小夥,還怕我拿著鑰匙跑了不成?”
張偉一想也是,這才將鑰匙交給了寧波濤。
卻見寧波濤拿起鑰匙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卻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張偉連忙蹲下身子撿起來,這才問寧波濤道,“爺爺,還沒看出來麼?”
寧波濤這才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錦盒的鑰匙!”
張偉聞言心下卻是一動,原本以為這是一個院子,至少也是一個房間的門鑰匙,現在居然隻是一個盒子的鑰匙,這懸殊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寧海瀾卻問寧波濤道,“什麼錦盒?爺爺,你見過?”
張偉則搖了搖頭道,“我怎麼可能見過,我隻是有收藏過這樣類似的錦盒,見鑰匙和這個差不多,所以做的猜想而已!”
張偉這時卻朝寧波濤道,“現在最大的問題,還不是找到這鑰匙到底是開宅子還是院子,甚至是房間鑰匙,還是開錦盒的,而是為什麼有人給我寄了一封信,上麵什麼都沒有,就三個字,寧公館,信封裡還有這麼一把鑰匙?”
寧海瀾聞言也不禁點頭表示認同,隨即也朝寧波濤道,“爺爺,你知道是誰麼?”
寧波濤連忙搖了搖頭道,“我哪知道是誰?”
張偉卻朝寧波濤道,“爺爺,都已經到了這種情況了,你還打算隱瞞我們什麼?”
寧波濤隨即又說道,“我隱瞞你們什麼了?我什麼都沒隱瞞啊,我不是都告訴你們了,寧公館就是我以前的名字!”
寧海瀾卻朝寧波濤道,“爺爺,但我電話裡聽你的口氣,你卻說你不知道啊,這才掛了多久的電話,我們來到你麵前,你就從不知道,變成這三字直接就是您的名字了,這轉變這麼大,還這麼突然,你還和我們說,沒隱瞞我們什麼?是不是把我和大偉都當成三歲小孩哄了?”
寧波濤抽著香煙,沒有繼續說什麼,眼神中也沒有之前的閃爍補丁了,反而顯得很是平靜。
寧海瀾見狀,立刻又著急的拍著桌子道,“爺爺,你到底搞什麼啊?”
張偉卻朝著寧海瀾使了一個眼色,這種事逼寧波濤根本沒用,隻有看他自己能不能,願不願意說出來。
寧波濤直到一根煙抽完,扔掉煙蒂踩滅後,又端著茶杯喝了一杯茶。
寧海瀾本來看到張偉那眼神,已經在強壓自己的焦急心態了,但看到爺爺這不緊不慢的樣子,更加著急了。
不過這次沒等寧海瀾說出口呢,寧波濤就立刻道,“過去的事,就過去吧,為什麼一定還要去查什麼線索?現在大家不都挺好的麼?”
說著寧波濤還朝張偉道,“俞氏集團不是也如你所願的撤出科技城項目了麼?”
張偉一聽這話,心下頓時一凜,俞氏集團撤出科技城,這才沒兩天時間,即便是內部員工,都沒有傳開呢,寧波濤這邊是怎麼知道的?
想著張偉不禁重新看向寧波濤,也許自己一直以來,都錯看了寧波濤了,他一直都將寧波濤當成俞晉龍、王宏偉和許世峰之外的人。
但現在種種情況看來,寧波濤似乎更像是和他們一夥的,至少也是不如寧波濤說的那層關係,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要熟的多。
這不但張偉看出來了,就連寧海瀾也看出來,她立刻問寧波濤道,“爺爺,你怎麼知道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