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嫁到師父快到碗裡來!
果然栗少將這麼一說,那群辰兵都紛紛搓了搓手心,滿意的點頭笑道:“我們就知道皇上是不會忘記我們的功德的,弟兄們拚死給他打下來的江山,諒他也不敢對不起我們。”
“你們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諒皇上也不敢啊!什麼口氣,敢這麼大膽,不要命了是不是,君要你們死,你們就不得不死。”那個粗裡粗氣的聲音又誇張的響了起來。
某士兵掏掏耳朵,不耐煩的衝這個大胖子說道:“知道了,佛堯,你也彆教訓我們了,大夥也隻是說說而已啊,我們會把皇上當作自己的天和地的。”
栗少將順著這群辰兵附和著:“是啊,佛堯是吧,大夥也隻是說說,彆見意啊。”
“看吧,看吧,栗少將都支持我們,佛堯你長個子,怎麼不長腦子呢。”
“哈哈!”一群人都哄笑起來:“估計是他娘生他的時候,他不小心被門撞到了腦袋!哈哈,撞傻了。”
佛堯尷尬的站在一旁,臉漲的通紅,雙手慢慢握成拳:“你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不許說我娘!隔牆有耳,你們不知道嗎,我等著你們有一天後悔。”
“哈哈,哈哈哈~~。”辰兵們笑得更猖狂了,有些還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你們看,佛堯真傻了,這裡哪裡有牆,耳又哪裡來啊,你不會認為弟兄們是間諜吧,還是你認為栗少將是?”
“才……才不是呢!你們……你……你們反正是頑固不化!”
“哈哈,是你一意孤行啊。”
佛堯被氣得都快動手打人了,臉從白到青,從青到紫,從紫到黑,就像一個染色盤一樣,五顏六色。佛堯最終還是冷哼一聲,不再加以理會。
栗少將還是隻看不說,臉上仍是淡淡的微笑,然而卻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諷刺的笑容:一群傻子,皇上是什麼人,他們這等低賤的東西又算什麼。栗少將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名叫佛堯的人,默默的點頭記住了他。
“呀,看他不服氣呢,想動手嗎!”
“好了,彆吵了,都是一家人,和氣點。”栗少將故作嚴肅的用手指了指佛堯,毫不留情的批評道:“你也注意點,大家都是開玩笑的,就不要當真了,待會傷了和氣,讓外人占了便宜就不好了。”
當看佛堯一臉的不情不願,還不等佛堯說些什麼,栗少將又苦口婆心的教導:“現在表麵看起來是我們辰國占了風熙國很大的便宜,其實我們辰國也是內憂外患啊,今日是第五日了,消息也應該傳出去不少了,你想啊,以前的風熙國有多麼強大,多麼富裕!風熙國皇室裡,國庫裡的金銀財寶數不勝數,就算風熙國再怎麼落敗,也否定不了它曾經是聳立的一座高峰的傳奇。”
“我們搶了他們這麼多東西,占了這麼多好處,彆人會不眼紅嗎!眼紅就是嫉妒,嫉妒起來的人,可是很瘋狂的。”
說完,栗少將意味深長的看了佛堯一眼:“你明白了嗎,我們現在也是危機四伏,所以不能內訌。”
佛堯似乎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慢慢的低下頭,一臉認錯悔改的表情:“對不起。”
栗少將大笑幾聲,有些孺子可教的感覺:“把風熙國人都清理好了!等我們辰國真正強大起來!誰都不會怕!佛堯,你去那邊看看還有人麼,我們先出去搜查。”
“遵命!少將!”佛堯現在是恍然大悟,對栗荒尋的佩服更深一層了。
眾人也隨著栗少將走去了出去,佛堯一臉感動,他明白,他也知道栗荒尋的用心良苦,他把自己一個放在這裡,不是為了獨立自己,而是為了保護自己,就是怕其他人再和他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