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惡婆婆隻想養老!
“主子,圖已繪製好了,此次火災的幾處著火點全標注在上麵了。”
望江樓欽差大人下榻之處,祁方將一卷畫冊呈到晟王麵前,“屬下走訪了所有著火地點,已經基本還原當時著火的情形。”
“其中可有關聯?”晟王皺著眉,一邊在書案上展開畫冊一邊沉聲問道。
“有。”祁方回答得斬釘截鐵,“所有著火地點,都與府城最大糧商羅家的關係密切。”
“要麼是羅家店鋪所在,要麼是羅記的庫房,在此次火災中,府城損毀最為嚴重的也是羅家的宅院!大大小小兩百多間房舍被燒毀一空,連一根完整的房梁都沒留下。”
“更奇怪的是,到目前為止,羅家人音訊全無。”
祁方說完,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晟王,“主子,會不會羅家人全被滅了口?”
“這就奇怪了。”晟王嘴裡雖然說著奇怪,但臉上絲毫沒有驚異的表情,反倒嘴角上挑,流露出嘲笑的神情。
“是啊,照這麼說,羅家囤積的糧食應該全部在火災中付之一炬了才對,為何市麵上出售的糧食皆傳出自羅家?”祁方則將不解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這與咱們追查的那批軍糧下落不明又有何關係呢?”哪怕祁方不及祁英活潑,但滿腔疑問之下,話也多了起來。
“會不會羅家的糧食被燒了,然後他們就搶了那批軍糧?”小高子正好來給晟王續茶,沒忍住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羅家都被毀了,羅家人至今未見音訊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他們怎麼去搶軍糧?”祁英在一旁實在忍耐不住,捅了捅小高子調侃的道,“小高子,早說了讓你彆隻顧著長個兒,好歹也長長腦子呀!”
“哼,就你長了腦子,還不一樣束手無策?”
小高子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眉目清秀,隻可惜人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聞言倒也不惱,隻是毫不示弱的搶白回去。
“咳~隨著屋內一聲沉悶的咳嗽聲,玩笑的兩個人立馬正經下來,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剛才的對話沒有發生過一樣。
咳嗽聲是屋內一個須發斑白的清矍老者發出的。
他既是王府的管家,又是王爺的老師之一,名為仆從,實則亦師亦友,是他看著王爺長大成人,王爺也將他當自己的長輩一樣尊敬。
陶先生其實為人極好,隻不過平常最為嚴肅重規矩。
所有晟王府的人,不管性子多跳脫的,遇到陶先生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個個都變得乖覺的很。
“看來這江陵府的水深得很啊!”等到屋裡終於安靜下來,陶先生這才抿了口茶慢條斯理的道。
“此時有咱們在這裡壓著,各處的魑魅魍魎絕不敢冒頭,我看不如——”
不如什麼,陶先生倒是沒有明說,隻是麵向晟王,將目光投到晟王的身上。
“好!”兩人目光相接,心照不宣的點頭微笑。
……
“東家,總算有消息了!”李家院子裡,連日打探消息的劉虎終於回來稟報。
“楊誌雄在府城的熟人不多,昨日才打聽到他在城北的住處。果真跟他所說的一般,他才買下不久的房子已經化為灰燼。”
“不過在那裡卻沒找到他的人,據附近的乞丐說,三天前他就急匆匆的出城去了,已經不知所蹤。”
“他才買不久的房子?”江婉聽到這一句麵露詫異。
趙誌雄就是因為嗜酒成癮耽誤了活計,才被青樓逐出門無法存生的,多年來都是靠著趙芸娘唱小曲為生,根本沒有積蓄,不然也不至於打讓趙芸娘做暗娼的主意。
可他哪來的錢,突然能在府城買下一間房子?
莫不是還真的有一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