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哥,要不算了吧,我,我其實也沒多大事的。”
齊大鵬這會連忙是上前,希望能夠攔住敖業,隻是他都壓根不知道敖業的怒火究竟是來源何處。
“十秒。”
敖業的目光如鷹隼一般,始終都落在杜輝身上。
已經曆練過荒海生死的敖業,目光淩銳的如同一把開了鋒的刀子,看的杜輝心裡發涼,後背冷汗連連。
“堂哥,你有信心嗎?”
在敖業目光注視下,杜輝心裡打起了鼓,忍不住小聲問身邊的三眼,三眼蔑視一笑,拍了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
‘上’字還沒出口,隨著敖業的話語落下,隻見一道身影如同殘影掠過,三眼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呼吸窒息,眼神驚恐的看向前方。
敖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單手就像是提著雞仔一般,將他給提了起來。
至於他周身的七道灰晶星團,則是在敖業觸碰到他的瞬間,儘數熄滅。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三眼的心中翻江倒海,他不敢相信敖業能夠有這樣的實力,竟然一招將自己製住,他連體內的靈力一絲一毫都調動不了。
然而他的話還沒出口,敖業隨手一甩,這三眼的身體跟條死狗一樣,直接撞在了酒吧的牆上,一個碩大的‘人’字被撞出,這位擁有七星靈士實力的三眼,更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哪怕是在昏闕之前的最後一刻,他都不相信自己被秒的事實。
“你,你…”
杜輝懵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最為仰仗的堂哥,已經是跪的妥妥的。
周圍的人,敖業曾經的那些同學,更是一個個看的倒吸冷氣,他們怎麼都想不同,才進內院一個禮拜的敖業,怎麼會強大的這麼恐怖,那可是七星靈士…竟然一招秒了!
“七天之前,是誰讓你來找我麻煩。”
敖業沒有跟杜輝囉嗦,一把抓住杜輝的腦袋,直接摁在了牆上,殺機凜冽的眼神,驚的杜輝心神膽顫。
“趙,趙倡!”
杜輝這種欺軟怕硬的軟骨頭,平時狂狠,實際上慫的跟狗一樣,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趙倡’。
敖業對這個名字很是陌生,在腦海中飛快檢索關於這個名字的一切,記憶中唯一能夠和‘趙’扯上聯係的,隻有被自己殺了的趙旭,而這個趙倡,應該就是趙旭的父親。
這麼一串聯起來,邏輯就順多了。
‘砰’的一聲,敖業把杜輝的腦袋往牆上一撞,僅是這一下,差點就要了杜輝的小命。
“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以後再敢動大鵬一根汗毛,要你命。”
“我敖業,說到做到。”
敖業淡淡開口,他沒有忘記先前杜輝把齊大鵬從二樓扔下來的事情。
說完,敖業拍了拍看呆了的齊大鵬肩膀,他沒有時間跟齊大鵬敘舊,接著直接轉身,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酒吧。
杜輝已經完全懵了,滿頭鮮血,跪落在地,竟然是嚎啕大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感慨自己保住了一條小命。
而此時在酒吧的角落,有著兩個人坐著,正是在荒海時被敖業救下的秦韻和馬嘯。
從敖業進入酒吧的那一刻開始,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敖業的身上,隻是遲遲都沒有確定,畢竟敖業的出現讓他們感到極為驚愕。
“是敖業,真難以置信,他竟然活了下來!”
馬嘯驚喜出聲,他和秦韻原本都以為敖業死在了荒海,因為他們怎麼都想不出來,一個靈士級彆的靈者,如何能夠在荒海活七天。
畢竟就算是九星靈師,在荒海獨自存活七天的概率,都不足10。
秦韻看著敖業離開酒吧的背影,眼神很是複雜,她對敖業,從最初的‘討厭’已經不知道變成了現在的什麼心緒,連她自己都說不明白。
輕輕歎了一口氣,秦韻把杯裡的酒喝完之後,打了一個電話。
“爸,爺爺要找到的人出現了。”
“不出意外,他正在去找趙倡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