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冥妃冥王小傲嬌!
收過張家的謝禮後,葉顏詞坐在自家庭院裡打著盹。
“小姐,明日就要啟程去長嶺院,您快看一下有那些需要帶的。”款冬催促著,抱一疊衣物走來。
“款冬,你說曆屆的貝茲女神去長嶺院修煉都是為了什麼?”葉顏詞懶懶道。
“當然是修行呀,修煉到成為能於神與人之間的溝通橋梁。”款冬認真說道。
葉顏詞微眯著眼,疑惑道“可我沒有元靈?但卻要去修行元靈?”
“小姐,”款冬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安慰。
“你去忙吧,我眯一會。”葉顏詞擺擺手。
白良辰說的對,她一個疑似神族的去修行元靈,是不是有些浪費資源了?
竟然這樣她何不做個順水人情,機會留個有需要的人才是。
那天那個有些發狂的少女叫什麼來著,貌似叫季畫兒,父母之愛子,想必這個順水人情對她來說隻有利。
這樣想著,當晚葉顏詞便翻牆入了季府。
葉顏詞一身鎏金長袍,坐在季畫兒的榻上,笑眼眯眯地看著榻上的人。
榻上的人睡的不是很安穩,朝葉顏詞坐的方向翻了個身。
“你!”察覺到不對勁的季畫兒被嚇的可不輕,看著眼前的人驚坐起,正欲大叫,被葉顏詞眼疾手快地捂住了。
“你這人也太膽小了吧!”葉顏詞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殊不知這幾天季府詭異的事情頻頻發生,府上沒有簽死契的仆從已經嚇退裡一半了。
葉顏詞看著眼前的少女平靜之後,才將手收回,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葉小姐,大半夜潛入我府上又是為何?”季畫兒沒好氣地說道。
葉顏詞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假做思考地說道“做賊吧,還能乾嘛?”
聽到這,季畫兒猛地往後傾了一下,以上次她被打傷的經驗來看,現在叫人已經來不及了。
“那葉小姐請自便!”季畫兒擺擺手作出一副請的樣子。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房中陳設的物品雖是價值連城,但是跟本小姐比就不值一提,拿便拿唄。
葉顏詞看著眼前的少女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可跟那天盛氣淩人的季畫兒不一樣啊,果然叛逆的少女還是需要磨練磨練。
葉顏詞止住笑聲,看了看周遭說道“可是這裡的東西,對我來說也是不值一提。”
季畫兒有些惱怒道“那你到底想乾嘛!”
“做交易嘛?”葉顏詞猛地向她靠近道。
“什麼交易?”季畫兒又往後挪了挪位置。
“這就得與你的父親大人談了。”葉顏詞緩緩起身,理了理衣衫說道。
“那你退去屏風後麵,本小姐換身衣裳。”季畫兒指著葉顏詞身後的屏風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的。”葉顏詞看著旁邊木架上掛著的披風,拿起遞給她。
季畫兒隻能默默接過披上,小聲嘟囔著“要不要這麼猴急!”
“大小姐,現在已是子時了,咱提提速。”說罷便拉起榻上的季畫兒。
這本就是她臨時決議,再慢些她可不知道能不能達成交易。
“等等,鞋,鞋。”季畫兒急忙穿起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