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傑見薑白石望著畫像愣了神,連忙追問道“你可是見過,可知人如今在何處?”
薑白石回過了神,見張成傑一副急迫的樣子,正要張嘴的時候林中的鳥突然全都飛向了空中,而後便又響起了一陣軍號聲,薑白石麵色一變,迅速搖了搖頭。
張成傑一臉失望之色,道了聲謝,急匆匆的轉身就跑。
突然響起的軍號聲代表發生了緊急情況,張成傑帶著偵察排連忙返回了林中。
臨時營地中,一頭花紋靚麗的大老虎躺在地上正在劇烈的喘息著,它的肚子上被捅了好幾個窟窿,正不停的冒著血。
三連的士卒也被這突然襲出的老虎傷了四個,雖然都是輕傷,但張成傑還是異常的惱怒。
真他娘的倒黴到家了。
張成傑抽出刀,對著老虎砍了一刀又一刀,他的心態直接崩了。
……
“大哥,那些官兵出山後向西走了。”
薑堂啟鬆了一口氣,走了就好啊……
“哪來的老虎?”看著被砍成稀巴爛的老虎,薑堂啟搖了搖頭,可惜這上等的虎皮了。
“應該是那些官軍殺得,除了他們,彆人也沒這本事。”
薑堂啟點了點頭,對著其他幫眾吩咐道“拉下去收拾了,晚上咱們吃虎肉。”
眾人立馬一陣高呼,見大家都是一副開心的模樣,薑堂啟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薑白石看了看好大哥,將他拉到一角,悄悄道“大哥,剛剛這群官兵尋的人,就是熙月撿回來的那小白臉。”
薑堂啟笑容一滯“你確定?”
“嗯”薑白石點點頭,認真道“剛剛我本來是想告訴那官兵人就在我們寨子裡的,但林中的鳥全都突然飛了起來,一下就給我提了個醒。”
“那小白臉被熙月帶回來的時候可是受傷頗重,並且隻穿了一裡衣,我猜,他應該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突然襲擊,所以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
“這些官兵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從大唐跑到草原來。”
薑堂啟聽完之後眉頭緊皺,細細思索一通後,不自信道“你的意思是,這人是被官兵所傷?”
“大概率如此,要不然官兵找此人作甚,要不然他就是什麼達官顯貴,但那些貴人怎麼可能跑到草原上來。”
“況且,如果他真的是貴人,能出動官兵找到這裡來,那他的身邊應該有許多的護衛,又怎麼可能淪落到這般地步。”
“依小弟看,這小白臉恐怕是在大唐犯了事所以才逃到了草原,能讓官軍追的這麼緊,恐怕這小子犯的還是大事。”
說到這,薑白石左右看了看,又壓低聲音道“說不定,恐怕犯的還是那誅九族的事,所以小弟才沒吱聲,熙月不僅把這小子撿了回來還給他治病,小弟怕那些官軍若是知道了,恐怕會以為我們是同夥,要是給安個窩藏之罪,那咱們不是完了嗎?”
薑白石現在看起來非常的有智慧,薑堂啟聽的頻頻點頭,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小白臉說什麼都不能留在寨子裡了,要不然,恐怕他們最後都要跟著一起陪葬。
“你去叫幾個信得過的人,跟我一起去把那小子扔出去,這樣的禍害不能留。”
“可是熙月那丫頭……”
薑堂啟看了眼薑白石,立馬義正言辭道“事關全寨老少爺們的性命,哪還能由著她的性子胡鬨,趕緊去叫人。”
薑白石點了點頭,連忙挑了幾個心腹之人,跟著薑堂啟衝向了薑熙月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