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又病又嬌!
夜墨離將她抱到了軟榻上。
隨後回到桌邊,與桃音釋說了這三百年發生的事。
桃音釋聞言,心裡很驚訝。
難怪三百年才來找自己,原來遭遇了如此變故。
“你爹娘在天之靈,如果看到你為他們洗刷了冤屈,心裡肯定很欣慰的。”
夜墨離起身,站在了窗前,望著遠處蒙蒙濃濃的風景。
“我挺想他們看著我成婚生子,可是這個願望是實現不了了。”
說著便回過頭道“我想你能夠以長輩的身份參加我的婚禮。”
桃音釋聞言,微微凝眉。
夜墨離見他不說話,也知道他猶豫的原因。
桃音釋曾經是桃花妖,也不是一直呆在這秘境裡,隻是在外麵經曆的太多事。後來便厭倦了外麵的世界,甚至是很厭煩與外人說話打交道。
成仙之後便躲在了桃園境裡,不再沾染世俗煩惱。
夜墨離繼續道“過了成婚之日,你便繼續回到桃園境,到時候我會時不時來看你。”
“如果你不想讓人看到你的容貌,那就變成什麼老頭之類的不就成了?不想說話就裝啞巴。”
那麼在乎自己形象的人,一聽這主意就不高興了。
他放下酒碗,斜了他一眼道“你就巴不得彆人說我是又聾又啞的糟老頭。”
“行吧行吧,去就是了,隻是我可不會變老頭,要也是變成絕世美男。”
……
白芸汐迷迷糊糊的醒來,見自己竟然是在自己臥房裡。
桃花釀?
猛然坐直身子,喃喃道“我的桃花釀還沒有喝完啊,我到底喝沒有?”
感覺像是喝了,又感覺像是沒有喝。
草詩見她醒來,出聲道“公主,你醒了?宮宴都結束了,殿主已經回魔龍殿了。”
此時小壞有些鬱悶道主人,魔氣還有那麼丁點,你再努力努力,完成任務我們就走好嗎?
“急什麼?慢慢來,這大半夜的,我再睡會兒。”
說著就倒在了床上繼續睡覺。
夜墨離不是一個人回的魔龍殿,他還讓人將宋染玉、尉遲林海、冷淵都帶了回去。
昏暗的地下冰牢裡,尉遲林海和宋染玉,下半身都被鑲嵌在寒冰裡。
冷淵則是被綁在柱子上,相對他們兩人呢來說算好意點的。
尉遲林海冷得渾身發抖,嘴唇顫抖道“夜墨離,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一刀殺了我絕無怨言。”
身下可是萬年寒冰,被凍在裡麵的滋味不好受,錐心刺骨,生不如死……
夜墨離聞言,嗤笑出聲。
“哈哈哈……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本殿主要的可是你們生不如死,而不是讓你們痛快的死去。”
他一直記得他父親夜羅宸是怎麼死的。
被抽筋剝皮,活活疼死的,最後連屍體還被扔進惡魚穀內,讓那些凶殘的魚類啃食。
白骨到現在還在那裡躺著。
母親更是被姓宋的淩辱糟蹋,想到自己夫君已逝,最後生無可念自殺身亡。
想到他爹娘,夜墨離嘴角揚起一抹嚼血的笑意。
“我要讓你們十倍百倍的體驗我爹娘當年的痛苦,這是你們應得的。”
“來人,將準備好的水蛭獸都放進來,讓他們慢慢享受。”
宋染玉聞言,渾身直打哆嗦。
那東西都是以血為食,有可能還會鑽進體內。
驚恐的大叫道“不……不要,你娘當年並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淩辱。”
“是彆人出的主意,不是我的主意,我願意將其他人說出來,求你彆放水蛭獸。”
尉遲林海偏頭,咬牙切齒道“沒出息,不就是水蛭嗎?怕什麼?大不了一死!”
夜墨離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對啊,不就是水蛭嗎?怕什麼?”
“慢慢享受吧,至於你說的那些,本殿主早就知道了,那些欺負過我娘親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夜墨離說完便要離開。
冷淵出聲道“你可不可以看在我將功補過的份上,直接殺了我?”
“我想我妻兒了,我想跟他們道歉,我想贖罪。”
夜墨墨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龐,攥緊了拳頭。
親自出手殺了他,感覺自己有些做不到,雖然冷淵不是夜羅宸,但那張一模一樣的臉是。
神色凝重的轉身,對顧清道“你去將錦鯉族長老請來,讓他動手!”
吩咐完以後,就大步離開了牢裡。
錦鯉族長老來到牢房,見到那張熟悉而又恐懼的麵孔時,心裡的仇恨被點燃。
“是你,就是你殺了我族那麼多無辜的族人。今日,你就到陰朝地府去賠罪吧!”
祭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直插他的心臟。
冷淵漸漸眸光渙散,垂下了腦袋,很快就恢複成了原本的模樣。
顧清直接一揮手,冷淵的屍體便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他扶著錦鯉族長老走出牢房,回頭對守門的侍衛點了點頭。
侍衛了然,將水蛭獸倒進了牢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