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晚艱難地拖著喝醉的江海往房間裡走。
難得碰到一個喜歡的小哥哥,這小老弟怎麼回事?
居然還把自己喝醉了?
酒量差成這樣還喝?
他就不知道控製一下他自己嗎?
現在好了,喝醉了還往後繼續個屁啊!
踏馬的,她每次想約一炮的時候怎麼就這麼難呢!
怎麼就這麼難呢!
風晚特地跑去樓下超市買了點醒酒糖,必須得讓他清醒點才行。
不然,太沒快樂了!
這麼好的晚上可千萬不能浪費了。
於是,風晚強行把醒酒糖塞進了江海的嘴裡。
江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即便喝醉了身上也有一股治愈般的明媚。
“真是……醉了還笑呢?”風晚站在床邊打量著他,越看越覺得順眼,伸出手把他的外套解開了。
摸了摸。
啊,小哥哥手感也是這麼好。
還有腹肌呢。
不愧是她看上的炮友,很好,很奈斯。
風晚已經迫不及待想把他睡了。
然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晚驚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今天光顧著保養臉,忘了身上也得一條龍了。
她背上的傷已經夠減分的了,這會兒要是其他地方不能給予對方致命般的吸引力,那還有個雞毛的樂趣啊!
“慕北北這個沙雕,居然沒刮毛!!!”
對於風晚來說,晚上嗨皮時刻,身上怎麼能有瑕疵呢?
蛋殼般的肌膚摸上去就是光滑細膩的!
怎麼能被腿上這些細小的絨毛給毀了!
風晚又風風火火地衝到了樓下超市,本來想買剃毛刀的,結果沒有,隻好買了眉刀湊合用了。
一邊洗澡一邊刮腿毛。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風晚都已經腦補好了待會要用的姿勢了。
隻是,這眉刀著實難用了點。
刮著刮著,腿給劃拉破了。
流血了。
風晚看到腿上流出來的血當即一暈。
腿軟跌坐到了地上。
風晚死命地握著修眉刀,我去,老子好不容易可以啪啪啪一回,鴨子都到嘴邊了,不……不要……讓我睡完再出來啊!就讓我睡一次……一次……
啊啊啊啊啊……
風晚掙紮著,最後還是倒下了。
日哦……
幾分鐘後,倒地的人睜開了眼。
一雙黑色雙眸瞬間變得冰冷。
慕七醒了過來,環顧四周,把手裡那個礙眼的修眉刀給扔了。
走出衛生間看了一眼床上呼呼大睡的江海,風晚這女人,每次出來都跟個餓狼似的。
慕七非常嫌棄地看了看她的衣服,這該死的緊身連衣裙穿著啥都乾不了。
又看了看江海的。
索性直接脫了他的上衣換上,然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冷冷下令,道“查一下,慕廣在哪兒。”
等到地址發來,慕七這才拿上自己的東西,最後看了一眼還未睡醒的江海從房間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