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女王爺,皇上彆得意!
一個夜晚很快過去,第二天一大清早。陽光燦爛,鄭言憶起了個大早,剛伸了個懶腰,清靈道人便將所有的女孩子都叫到了校場之上。
幾個妹妹都站在鄭言憶的身後,鄭言憶大刺刺的朝著清靈道人行了個禮,“道長早。”
“小王爺。”清靈道人也微微朝著她頷首。然後從懷裡掏出來一枚發簪,“此物可是小王爺所有?”
鄭言憶看著那枚發簪,麵不改色地道,“道長識錯了,這不是本王爺的。”清靈道長手上所拿的那支發簪子,是一支非常普通的簪子,大街之上,隨處可見,他又如何斷定,這便是她鄭言憶的呢?
“本道昨日還見小王爺發上所戴的便是此物,小王爺的發簪看似平常,卻又不平常,小王爺有所不知,但凡是皇家之物,上麵均有宮印。而小王爺這支看起來平常無奇的發簪之上卻有一個榆字,此字乃是二小王爺所有物的證明。”清靈道長將那簪子一翻,隻見發簪的背麵,的確有一個十分容易讓人忽略的榆字。
鄭言憶微微一笑,依稀記得,自己所用的東西,上麵的確都雕刻有一個榆字。這乃是皇家尊貴的身份證明。她伸出手來,拿過那支簪子,“本王爺一直以為我的那支簪子還安然的呆在房間的梳妝台之上,沒有想到卻不小心遺失了,如此想來,卻是被道長給撿去,真是多謝了。”
“小王爺。本道是在男弟子的浴房門前發現此物的,這是為何呢?”清靈道人一雙眼睛,炯炯的盯著鄭言憶,“聽聞昨夜有幾個女弟子前去偷看男弟子洗澡,小王爺可知此事?”
“這麼說,道長的意思是,本王爺也是其中一個偷看男弟子洗澡的人嗎?如此猥瑣下流之事,本王爺怎麼可能做得出來?”鄭言憶眨眨眼睛,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道長且是問錯人了吧。”
“既然小王爺沒有去過,那為何小王爺的此物卻被遺失在了男弟子浴房門外呢?這讓老道十分不解。”清靈道人做為他們的師傅,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對付?就被她鄭言憶三言兩語給蒙混過關?
鄭言憶的目光掠過一直看好戲的眾人,然後意味深長的道,“也許是哪位男弟子暗戀於本王爺,所以將本王爺不小心遺失的此物給保存了去,結果因為在要進入浴房之時,又再次被落下,所以才又不小心被道長給撿了去,難道道長便要如此武斷的認定,在浴房前偷看男弟子洗澡的,就一定是本王嗎?”
她頓了一頓又道,“道長,要有確切的證據哪!”
她的言談舉止,完全不像一個十歲的孩子應該有的成熟度。
清靈道人頓時對她刮目相看,這個生性懶惰的廢柴,怎麼突然就變得頭腦清析了起來?
看著清靈道人被自己弄得說不出話來,她得意的一笑,“聽聞未來三日都要考核,本王爺懶得參加,就劃個雞蛋送給我那可愛的娘親女帝殿下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我娘親再次怒火高漲的美顏。”
“小王爺你。”清靈道人看著轉過身去,就要揚長而去的那個少女。
鄭言憶頭也未回的揚揚眉道,“本王天生懶惰,資質愚鈍,身體孱弱,這可是帝國之中,人儘皆知之事,所以道長還是認清這個事實為好,莫要為難小王我這無拘無束的生活啊!”
鄭言憶說完,在數名弟子羨慕的眼光之中,漸漸的走遠。
“二姐總是這麼瀟灑。”鄭婕淳喃喃的道。
“她好意思說自己身體孱弱,吃得比我們幾個都要多。”鄭塵煙冷冷的道。
“那你去揭穿她,向女帝娘親揭穿她,說她常年裝弱。”鄭芯怨看了看鄭塵煙,果斷的道。
“呃,二姐對我們很好的。你們忍心她挨娘親的罵嗎?”鄭酒酒眨了眨圓眼睛。她才五歲,就也被送到了帝國學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