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微微點頭,快步回到醉仙樓,旋即,他借鑒易容大全的易容技巧,一番喬裝打扮後,趁著夜色,從窗戶離開了醉仙樓。
……
萬寶閣,二樓密室。
“大人,暗鳥來信說,玄天宗那個斬殺鴻霸的真傳弟子消失了,問要不要繼續追查?”
一個侍女,朝那獨臂中年大漢稟告道。
“消失了?那小子倒是挺機靈的!告訴暗鳥,不用繼續去查了,沒必要為了這件事得罪玄天宗,另外,如果有人前來打聽這件事,一律都說不知道。”
那獨臂大漢喃喃自語一聲,旋即吩咐道。
“是!”
……
兩個時辰後,此時已經是深夜。
黑金城北區,一間陰暗的房屋內。
“打探出來了,殺掉鴻霸和鬼女的人,是玄天宗的一個真傳弟子,真實修為不詳,這是他的畫像。”
一個眼神陰霾的光頭大漢,將一份情報遞給一個頭戴鬥笠的人,那情報上麵所畫的,正是王陽。
“是這小子?現在他人在哪?”
那鬥笠人沙啞接過情報一看,聲音中充斥著難以掩飾的恐怖殺意。
“還沒查清楚,隻知道他目前在黑金城中,還沒有離開。”
那光頭大漢說道。
“沒查清楚?你出去這麼久,居然還沒查到他現在在哪?”
那鬥笠人聲音一冷,斥責道。
“沒辦法,這裡畢竟是玄天宗的地盤,我找了好幾個信鴿的人,都說不知情。”
那光頭大漢有些無奈道。
“你去找‘幽冥’的人,他們專做情報工作,肯定知道那小子的情報。”
沉默一會後,那鬥笠人吩咐道。
“‘幽冥’一向和我們‘血煞’不和,恐怕不會幫我們吧。”
那光頭大漢道。
“隻要錢夠了,他們自然會說。”
那鬥笠人扔出一袋金票,道。
“我馬上去辦。”
那光頭大漢接過金票,轉身離去。
“兩個廢物,居然被一個小鬼給收拾了,還連血符都被人奪了去。”
等那光頭大漢離開後,那鬥笠人怒罵一聲,一掌將身旁茶幾拍得粉碎。
“仇久,天護法這次派你來候天郡,到底是為了什麼事?竟然連鴻霸和鬼女都有血符,這可不符合天護法一向的行事風格。”
陰暗房屋角落,一個蒼老的聲音毫無征兆的響起,借著明亮的月光,隱約可以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老者,蹲在角落處。
“十有八九,是為了一年前的那個叛徒吧,我聽說他在候天郡現過身。”
那名為仇久的鬥笠人還未說話,房屋之中的房梁之上,一個如蝙蝠般倒掛著,麵容消瘦得皮包骨的人,血瞳中閃爍著血光。
“冥蝠猜得沒錯,我這次的確為了那個叛徒而來。”
仇久沙啞的聲音從鬥笠下傳出。
“有傳聞說,那叛徒在教中地位不低,叛逃時盜走了教內重寶,這個傳聞是真是假?”
那矮小老者好奇問著,那名為冥蝠的皮包骨男子,眼中血光更甚,顯然也相當好奇。
“他,偷走了一株‘血魔花’!”
沉默片刻後,仇久緩緩說道。
說起血魔花時,他的語氣罕見的出現幾分波瀾。
“血魔花?!”
“就是傳聞中,教主以自身的血元之力,培養出來的血魔花?!”
那矮小老者和冥蝠身影一閃,出現在仇久身前,皆是激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