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瑄對將士們說了幾句鼓勁的場麵話,讓大家解散去領午飯。
餓了一上午士兵頃刻間作鳥獸散,隻有方才那幾個想和宋淮搭話的人動作慢了一些,扭頭還看到宣王攬住了小將軍的肩膀對他說了什麼,小將軍竟然眉眼一彎,笑了出來。
“小將軍瞧著和王爺感情不錯啊!”
“可不是,比咱們劉參將和軍醫還要膩歪。”
“原先覺著咱們小將軍天仙一樣的人物,尋常姑娘家都配不上他,怎知竟然配了個男人!”
“此言差矣!我瞧著宣王的相貌、身份和本事都不輸小將軍,與小將軍很是般配!”
“這宣王也是,娶男妻可就失了承大統的機會,當真如此中意咱們小將軍?”
“誒你們說,咱們小將軍和王爺……哪個做主?”
“我猜是王爺,他們天潢貴胄,怎麼可能屈居人下?”
“我覺著不一定。咱們小將軍武藝高強,說不定……嘿嘿嘿嘿……”
不管外人如何議論,齊瑄這廂終於和心上人雙雙把家還,卻沒想到,回了大將軍府,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飯桌上開了幾壇烈酒,那個叫宋浩的黑小子揚著下巴,推了一壇到齊瑄麵前,一副不能喝就認輸的樣子,齊瑄覺得十分好笑。
宋淮擰眉,二堂兄是出了名的酒缸子,和他拚酒……
他雖在宮宴上見過齊瑄飲酒,但仍不太清楚他酒量如何,正想替齊瑄婉拒,就被父親瞥了一眼,問“你也想喝?”
宋淮“……”父親怎麼也跟著起哄啊……
齊瑄在桌下拉住他的手,對宋浩道“阿淮酒量不佳,我替他喝。”
宋浩舉起自己麵前的酒壇子,衝齊瑄道“王爺是個爽快人,乾!”說完便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地灌酒。
齊瑄“…………”
宋淮捂臉,簡直不忍直視。
眨眼間,宋浩將壇子一反扣,一滴不剩。
而宋淇和宋治兩兄弟則一副興致勃勃看好戲的樣子,就連宋驍也轉著手中的酒杯,玩味地打量著齊瑄。
齊瑄認命地捧起了酒壇子。
宋淮轉身囑咐下人準備醒酒湯。
用完午飯,宋驍準備回營,宋浩卻拉著齊瑄開了第三壇酒。
而宋淇、宋治趕緊把欲要勸阻的宋淮拉走,宋治還故意激他“阿淮,你這還沒過門呢,怎麼就跟小媳婦似的擔心起你家相公了?”
宋淮羞惱“堂兄!”
宋淇還記著齊瑄上午打敗了他,想趁機報複一下,也拉著宋淮不放,道“放心吧阿淮,喝不死,頂多就睡兩天。”
宋淮“…………”這話你下回喝醉了同堂嫂說了試試看?
不對!什麼堂嫂!他才不是……不是齊瑄的小媳婦!
齊瑄看著宋淇、宋治把宋淮拉走,還衝他揮了揮手。
他已經有些醉意了,但神誌還算清醒,抓著酒壇子問宋浩“還喝嗎?”
宋浩眼中一片清明,仿佛方才下肚的都是水,道“不喝了,喝壞了你,阿淮會找我打架的。”
齊瑄輕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酒壇子。
宋浩問“王爺如何看待我們阿淮?”
齊瑄看向他,一字一句道“視若珍寶,千金不換。”
宋浩卻故意鑽牛角尖,笑問“隻值千金?”
齊瑄搖了搖頭“至尊之位亦不換。”
宋浩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收了笑,正視齊瑄,“王爺能保證始終如一麼?”
齊瑄笑著搖頭,見宋浩皺眉,才道“你們是不是,都把阿淮當做小孩子?”
宋浩被問得一愣,張嘴想反駁,卻一時語塞,他們幾兄弟確實習慣了將阿淮護在身後,卻忘了,阿淮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孩了。
不對,阿淮一開始就不比他們弱,隻是他們先入為主,覺得他是弟弟,需要被保護。
齊瑄“我從前也覺得他少年心性,怕他待我不夠認真,怕他隻是一時興起,怕他根本不懂情愛,怕他反悔……”
“所以把他當孩子一樣護著,寵著,想讓他隻看著我,眼裡心裡隻容得下我一個。”
“後來才知道不對,他不是小孩子,他雖然不夠成熟,不夠果決,但是他勇敢,堅韌,熱忱。他不需要過多的保護,也不需要我們去教他如何選,如何做。他能做好。”
“而我隻希望,他同我在一塊能自由自在些,無論他是定北侯世子,是宋小將軍,還是宣王妃,無論他喜歡何種身份,擔著何種責任,我都與他一道,不離不棄。”
作者有話要說瑄瑄哼!你們山兄弟加起來,也鬥不過本王!
淮淮你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
瑄瑄抱住淮淮的腰媳婦我錯了,都賴小舅紙,硬拉我喝酒!
淮淮……戳瑄瑄額頭臭死了!
今天算五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