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她親吻的男人就像是一個冰雕,半絲反應都欠奉,好像她在唱一個人的獨角戲。
季莞爾生出一股不甘,兩條玉臂猶如柔軟的藤蔓一般,纏上顧諶的脖頸,她伸出舌尖,在顧諶的薄唇上輕輕掃過,順著男人的唇縫溜了進去……
季莞爾從前在這方麵沒有任何經驗,顧諶是她的第一個老師。
最開始的時候,她的牙齒還經常磕到顧諶的嘴唇,許多次,兩個人的親吻都帶著一股腥鹹的鐵鏽味,明明是很糟糕的體驗,卻讓季莞爾的靈魂都在悸動。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就算和自己接吻的是一條魚都比這個男人的反應大。季莞爾氣不過,貝齒用力,將顧諶的下唇咬出了鮮血。
男人蹙了蹙眉,忽然間抓住了季莞爾的雙臂,反客為主……
季莞爾愕然地睜圓了一雙水眸,還來不及體驗男人充滿侵略性的吻,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往後一扯,幾乎是踉蹌著跌進了一個充滿雪鬆香的懷抱。
程恕兩隻手臂緊緊箍住季莞爾不盈一握的腰肢,察覺到她的掙紮,頓時握得猶如鐵鉗一樣緊。
“顧先生不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嗎?”
程恕手上青筋畢露,太陽穴更是一跳一跳,整個人處在暴怒的邊緣,仿佛下一瞬就會爆發。
馬場的其他客人悄無聲息地離遠了些,仿佛這樣就不會被那個可怕的修羅場給波及。
“如你所見,程先生可以理解為……”顧諶頓了頓,他伸出食指,用指腹抹去嘴唇上的血跡。
明明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被他做得充滿了色氣,看上去又a又欲。
他緩緩補充“我在挖你的牆角。”
季莞爾“噗嗤”笑出聲,一張布滿了暈紅的臉蛋笑靨如花,含情妙目眨也不眨地盯著顧諶“我要糾正一點,我暫時還不是他的牆角,不過這樣會讓你覺得更刺激的話,我可以暫時委屈一下我自己。”
季莞爾毫不顧忌程恕的麵子,明晃晃地和顧諶調、情。
“莞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程恕被氣得不輕。
他現在十分後悔昨晚的決定。明明自己隻是離開了一會兒的功夫,這兩個人竟然發展神速,毫不顧忌的在公眾場合接吻,這兩個人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季莞爾弓起手臂,肘彎用力,向後撞向程恕的胸口……
程恕痛得悶哼了一聲,卻沒有把人放開。
他的麵色染上一抹狠戾“我給你三次犯錯的機會,這是第一次,超過三次,我立刻把你綁去結婚。”
“你可以試試看。”季莞水眸一冷,一個手刀攻向程恕脆弱的喉結。
程恕隻好伸手去擋,季莞爾像是一條滑溜的魚兒般,瞬間脫離了程恕的懷抱。
“程恕,隻許你做初一,不許彆人做十五嗎?”季莞爾手臂垂下,緩緩撫平腰間衣料上的折痕。
程恕剛剛用了很大的力氣,她腰上的肌膚肯定青了。
想到這裡,季莞爾麵色更冷。
“你在利用我絆住顧諶前,就應該有這個覺悟。這個世界充滿變量,任何糟糕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世界並不會以你的意誌運行。”
程恕猛地一下看向顧諶,鷹隼般的目光甚至染上了一絲暴戾和殺意。
他冷笑“顧先生當真好算計,好一招請君入甕。”
顧諶已經看夠了戲,他薄唇掀了掀,笑容十分的涼薄“我自然比不過程先生,連心愛的女人也能拿出來使美人計。既然程先生一片盛情,我自然不能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