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話題偏移到了另一個軌道,季莞爾忍不住提醒“謝姐,你是不是要控製一下評論了?”
謝雨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清者自清,你急什麼?再說了,c粉自己要磕糖,我還能硬攔著人家?”
“謝姐,我錯了,錯在不知道你這麼記仇。”季莞爾笑吟吟地扶住謝雨霏的肩膀,“啪”地親了一下她臉蛋,“美人香吻一枚,美人做錯什麼事都值得被原諒,謝姐你說是不是。”
“怕了你了!”謝雨霏嫌棄地用手背抹去臉上的口水,她當著季莞爾的麵發出一條信息,“喏,大小姐,現在滿意了吧。”
季莞爾勾了勾唇,關上了電視機。
“你的鋼琴是什麼時候學會的?”謝雨霏神情鄭重,“雖然我不想打探你的隱私,怕就怕有人會把你的祖宗八代都給挖出來。”
季莞爾得感謝係統在休眠之前將這個世界的一些程序給篡改了。
她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從前被一個富豪收養過。他非常低調,不希望被人過多關注。”
“原來是這樣。”謝雨霏接受了這個解釋。
風眼傳媒是有海外背景的,似乎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季莞爾為什麼會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
“可你為什麼還要回白家?”謝雨霏接著拋出又一個問題。
“當年我被意外抱錯,在農村吃了很多苦,那時候我就幻想著我的生父和生母會是什麼人。所以十六歲成年後,我就偽裝成一個貧民窟女孩,進了白家的大門。後來的事謝姐也知道了,我隻能說,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季莞爾的言語間充滿了自嘲,仿佛是在嘲笑當初那個天真、愚蠢的自己。
謝雨霏一陣心疼,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道“總有一天,你爸媽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季莞爾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已經不重要了。”
需要白家懺悔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低迷,幸虧被一道電話鈴聲破壞了。
“謝總你好,我是《心隨樂動》的製片人丁知秋,有幸在節目上聽到季小姐的鋼琴曲,想邀請她參加我們的節目。”一道溫柔的女聲從聽筒裡傳來。
謝雨霏眼中劃過一絲不解,鬼知道這個丁製片是誰?
謝雨霏翻遍了大腦裡的記憶,也沒有把人和名字對上號!但她仍是保持著微笑的表情,恭維了對方幾句“丁製片你好,久仰大名。不知道《心隨樂動》是什麼樣的節目?”
“是這樣的謝總,這是一檔原創音樂類節目,嘉賓有國際著名鋼琴大師蘭伯特先生,一共拿過三次格萊美獎的流行歌手李承獻先生,還有著名詞作家、曲作家趙東淩先生、管柔女士,我們現在還缺一個舞蹈方麵的專家。”
丁知秋一直在國外發展,國的音樂圈裡沒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在國內,她還處於寂寂無名的階段。
謝雨霏的話一聽就是在敷衍自己,丁知秋隻好把已經邀請到的嘉賓名單亮出來,免得被謝雨霏當成了騙子。
聽到對方報出的幾個人名之後,謝雨霏立刻激動了,這檔綜藝節目可比《一封情書》的含金量高多了,就憑季莞爾的實力,一定會在節目裡積攢大量的口碑!
但想到《敦煌》開拍在即,謝雨霏隻能忍痛拒絕這令人無比心動的邀約“丁製片,我們家藝人馬上要進組了,導演要求很嚴格,恐怕沒有時間參加節目。”
“不就是《敦煌》的拍攝嗎?《敦煌》一共十個拍攝周期,每個階段的拍攝結束後,劇組都會給演員放假,季小姐在這個時間來錄製《心隨樂動》,時間上沒有任何衝突。”
丁知秋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