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傅,一會兒你突然掉頭,我們從側麵撞過去。”
謝雨霏安排的這輛保姆車是定製版,普通的車子若是跟它撞在一起,就是一個小脆皮。
“好嘞!”張師傅開了這麼多年車,為了躲狗仔早就練出半個車神的水平了,聞言也不含糊,猛打了一下方向盤,油門一腳到底,衝著後麵的車頭直直撞上去!
後邊的轎車也有經驗,一看情況不妙,連忙往路邊的綠化帶上衝,但還是來不及了。
保姆車將對方的車撞進去一大塊,安全氣囊彈出來,瞬間將司機給卡在了座位上。
季莞爾飛快解下身上的安全帶,抓起球杆跳下車,關上車門前還不忘囑咐謝雨霏將車門鎖好。
來到已經冒煙的轎車旁,季莞爾揮起球杆,一杆砸碎了車窗。
頓時玻璃飛濺,坐在最外邊的男人連忙往裡邊躲,被季莞爾一杆抽在腦袋上,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張師傅瞪大了眼珠子,朝謝雨霏豎起大拇指“謝總,這小姑娘行啊,蛟龍入水,猛虎下山。”
謝雨霏原本緊張得不行,卻被張師傅誇張的形容給逗笑了。
她笑罵“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性子野了點。”
話音剛落,卻見對麵車上還有戰鬥力的三個男人一塊衝了下來,比季莞爾預估的還要少一個人,大概是認為對付她一個女的,四個人就綽綽有餘了。
“誰派你們來的?”季莞爾握著的球杆在左手掌心有節奏地敲擊著。
“季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說話的男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
三個男人的手裡同樣握著武器,一米長的鋼管,比季莞爾的球杆粗多了。
可惜,因為張師傅的那一撞,三人當中的司機頭上破了個口子,傷口處還在往外滲血,讓畫麵顯得莫名的喜感,倒像是來搞笑的。
聞言,季莞爾冷冷一笑,輕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三個廢物“想帶我走,你們有這個本事嗎?”
男人們被個小姑娘挑釁,頓時倍感侮辱,其中一個男人喝道“動手!”說著舉起手裡的鋼管,顯然是不準備手下留情了。
季莞爾眯起眸“很好,我這算是正當防衛了。”
望向朝著自己揮來的鋼管,季莞爾抬腿,一腳踢在那人的手腕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男人手裡握著的鋼管墜了地。
“看你們就像廢物,沒想到會這麼廢!”
季莞爾揮出球杆,一杆抽向另一個男人的肩膀。
男人肩上劇痛,手裡的鋼管瞬間脫了手,竟然砸向了自己人。
季莞爾見狀,一個抽冷子掃向男人的膝蓋,直接敲碎了男人的膝蓋骨。
這下三個男人徹底失去了戰鬥力,季莞爾卻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
她朝捂著傷口不斷慘嚎的男人們露出一朵天使一般純淨而美麗的笑容“現在是不是可以說了,是誰指使你們的?”
“是一個女的,我們每次都是電話聯係,我隻知道是個女的。”
三個大男人差點被季莞爾臉上的笑容嚇哭了。現在季莞爾在他們眼中,也就跟加州變態食ren魔差不多。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
季莞爾轉動著手上的球杆,大有一言不合“再來一杆”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