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霏隻心虛了半秒鐘又立刻理直氣壯了。
“你看看彆家的藝人,哪個不是看著經紀人的臉色行事。隻有我這個經紀人苦哈哈的,頭頂上壓著個祖宗。”
謝雨霏發出一聲哼哼“哪天把我惹急了,直接罷工。”
“那不能。”季莞爾被謝雨霏的吐槽逗笑了,她明眸燦爛,“謝姐才不會跟錢過不去呢!”
開玩笑,是珠寶不夠閃亮,還是禮服和包包不夠誘人!
謝雨霏噎了噎,隨即語氣蠻橫地道“雖然我不會和錢過不去,但也請季莞爾小姐有點身為藝人的自覺!”
“知道了謝姐,合約我會簽的。”
季莞爾剛給謝雨霏吃了一顆定心丸,隨即又扔下了一個炸彈。
“我回來的時候,發現李承獻一直等在我家門口,雖然他的表白已經被我拒絕了,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死心。我就怕後續會有麻煩。”
謝雨霏並不意外“我早就覺得李承獻對你的關注有些超過了。”
一腳踩下刹車,她將跑車停到車位上,在門上輸入密碼。
很快,一身ol黑白簡約風格的她出現在了客廳裡。
“謝姐你怎麼過來了?”
季莞爾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動靜,幅度極小地朝著謝雨霏揮了揮手,算是迎接了。
謝雨霏瞥了一眼客廳的座鐘,時針指在“7”上,沒想到都這麼晚了。
“是合約的事情,妃露你知道吧?全球十大珠寶品牌,去年的排名在第五位。他們家的首席設計師和亞太區總裁約在明天上午九點鐘會麵,你住的地方這麼偏,我當然得提早過來了。”
謝雨霏說完,隨意地將五十多萬的鉑金包扔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枸杞紅棗茶。
“對了,造型師團隊淩晨四點就會過來,你現在就給我上床休息,明天早晨可彆給我頂著兩個黑眼圈。”
說完,將季莞爾推進臥室。
……
同一時間,一家私人醫院的高級病房外。
程恕站在走廊上,一隻手抄在口袋內側,眼底仿佛結了一層寒冰,帶著生人勿近的煞氣。
他對麵站著一位老人,一隻手拄著拐杖,身形看上去顫顫巍巍的,旁邊的人想要去扶,卻被老人輕輕揮開。
“世侄,英曼一時衝動,做錯了事。希望世侄念在兩家曾有過的情誼上,給她一個女孩子一條生路。”
老人說完,掩嘴一陣咳嗽。
若非那雙渾濁的眼睛偶爾閃過的精明之色,看上去和一個風燭殘年的普通老人並沒有任何區彆。
這人便是趙家的老太爺,一度將程家壓得無法翻身的趙鬆山。
聞言,程恕終於分出了一絲眼神,他眼底露出譏諷“趙老爺子要論情分的人是我爺爺,不是我。”
趙老爺子的表情頓時有些僵硬。
剛才被趙老爺子推開的男人是趙老爺子的長子趙聰,也是趙英曼的父親。
他對唯一的女兒愛若珍寶,趙英曼每次鬨事都會被他暗中擺平,才會將趙英曼寵得眼高於頂,人前清高、傲慢,背後陰狠、毒辣。
麵對程恕的嘲諷,趙聰立刻按捺不住了。
“爸,你非要壓著我跟一個小輩賠罪,可人家根本就沒把我們趙家放在眼裡!”
他看向程恕的目光透出了一絲恨意“英曼今天受了這麼大的罪,這件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你給我閉嘴!”趙老爺子朝著兒子怒喝道!
長子究竟知不知道,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趙老爺子又是一陣咳嗽。
趙聰見狀,不敢再亂說話了,連忙給老爺子順著背。
隻聽趙老爺子顫顫巍巍地說道“世侄,算我這個老人家求你,那些胡說八道的報紙,你能夠幫忙壓一壓。我不能讓趙家的清名毀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