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問道“汪燦燦呢?還沒有到?”
“程總,按說這個時間應該已經接到人了。”鄒奎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程總您稍等,我這就去問問是怎麼回事。”
……
程恕並不知道,汪燦燦的直升機已經偏離了航線,降落在市內的另一個地點。
汪燦燦從直升機上下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套了麻袋,直接打暈帶走。
郊外的一座獨棟彆墅。
保鏢像是扔垃圾一樣,將汪燦燦扔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堆冰塊朝著汪燦燦兜頭而下。
昏迷中的汪燦燦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諶坐在輪椅上,居高臨下的目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醒了?”
汪燦燦抬起頭,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姓顧的,你可真是命大!可惜,老子就隻搞死了你的兩個屬下。”
薑晨就站在顧諶的身後,聞言,心裡的怒火“噌噌”地竄了上來,他抬起腳,皮鞋的尖頭踹在汪燦燦的太陽穴上。
汪燦燦腦袋一偏,耳朵裡響起一陣嗡鳴,他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薑晨冷笑。
“boss麵前,汪先生說話之前最好先過一下腦子。”
汪燦燦朝著地上吐了口血沫,很是硬氣地回擊道“虎落平陽被犬欺,老子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你在誰麵前稱老子?”薑晨朝著屬下使了個眼風,“給他好好上一上規矩。”
骨節錯位的“哢哢”聲在夜色裡響起,格外讓人牙酸。
汪燦燦痛得滿頭冷汗,他死命咬著牙,將所有的慘嚎堵在了喉嚨裡。
“還挺能忍。”薑晨冷笑了一聲。
他蹲下身,親自動手,一根根掰斷了汪燦燦的手指。
十指連心,痛徹心扉,汪燦燦幾乎咬碎了牙齒。
他大罵“姓顧的,你不要太囂張了。程恕的人接不到我,你以為你還能活到明天!”
薑晨好笑地站起身,猶不解恨地踢了汪燦燦一腳。
“你那個軟蛋外甥膽大包天,敢給季小姐下藥,你覺得程恕找你是為了什麼?喝酒聊天?”
不想,汪燦燦痛苦地咧了咧嘴“這麼說君暢得逞了?也好,程恕他也可以死心了。”
薑晨麵色一變,在汪燦燦碎裂的指骨上麵蹍了蹍。
他寒聲道“想什麼呢。季小姐被我救了,毫發無損。倒黴的是你姐姐那一家子。”
“哈!”汪燦燦大笑,“你們總算不打自招了。顧諶,我真佩服你,自己玩過的女人也舍得送出去。最可笑的是程恕這個傻b,接盤俠當得心甘情願。”
“所以,是你指使的鄭君暢?”
寂靜的夜色裡,耳邊甚至聽不到一聲蟲鳴,隻有顧諶比冰雪還冷冽的嗓音。
然而,汪燦燦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
他囂張的大笑“不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貨嗎。我外甥跟程恕一樣,也太不挑嘴了。”
說完,他收起笑意,並不英俊的五官顯得格外猙獰。
“我身上裝了跟蹤器,不超過半個小時,你們就會被當地的武裝力量給包圍。顧諶,沒想到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