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然一臉甜蜜地說道“傲白哥和爸媽都很疼愛我,無論誰做董事長,其實都無所謂。而且爸爸很早之前就說過,要把明珠集團當成我的嫁妝。”
“所以,現在你的嫁妝沒有了,改成沈家人給你的聘禮了?”季莞爾一句話就把白悠然給噎了回去。
白悠然氣的胸口不斷起伏,正要反擊,卻見季莞爾突然站起身,貼著她的耳畔低語道“你猜,如果被大眾知道,當年是你暗示姓翟的人渣侵犯我,大家又會怎麼看你呢?”
季莞爾紅唇開合,吐露出的每一個字聽在白悠然的耳朵裡,無異於毒蛇吐出的信子。
白悠然的四肢百骸升起了一陣刺骨的寒意,她的聲音不受控製地發著顫“你不要信口開河!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指使的?”
季莞爾退回了座位。她嫌惡地蹙起了眉尖,仿佛剛剛靠近白悠然是一件十分惡心的事情。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隻會編造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假料嗎?白悠然,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我絕不會無的放矢。”
頓時,白悠然的雙腳像是被箭矢釘在了原地,一雙眼睛裡更是爬滿了恐懼。
“悠然,一會兒就是你的戲,還不趕快去換衣服?”王導的大嗓門拯救了白悠然。
白悠然這才如夢初醒“好的導演,我這就來。”
僵硬的手腳逐漸回暖,像是重新活過來似的,白悠然快步走向化妝間,身後像是有老虎在追一樣。
“莞爾,白悠然她也太膽小了吧。”助理喬喬很是看不上地說道。
“欺軟怕硬罷了。”季莞爾站起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室,困意襲來,她窩在沙發上,很快沉入了夢鄉。
白悠然在演戲方麵的悟性並不低,拍攝的過程中,她表現得可圈可點,很快便完成了工作。
拍攝結束後,白悠然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快到門邊時卻臨時拐了個彎兒,敲響了孔繁雪的屋門。
“進來。”聽到敲門聲,孔繁雪從沙發上站起身。
等到助理打開門,孔繁雪的目光中透出了一絲驚訝“白老師,你有事找我?”
孔繁雪以前從未和白悠然有過交集,到了劇組之後,兩個人的對手戲也很少。
“能讓你的助理出去嗎?我有事情和你談。”
白悠然瞥了一眼孔繁雪額助理,含笑道。
“白老師,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好聊的。”身在娛樂圈,孔繁雪的警惕性很高,沒有因為白悠然的性彆就掉以輕心。
要知道,女藝人之間互相陷害的戲碼可不少。
“你確定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是你的助理能聽的?”
白悠然似笑非笑地勾起唇,像是貓戲老鼠一樣,慢吞吞地說道“比如,男二少昊是如何換人的?”
孔繁雪藏在戲服下麵的手指悄悄攥緊。
她穩住一顆怦怦急跳的心臟,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疑惑“白老師,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聞言,白悠然哼笑了一聲。
“孔繁雪,有些話說得太明白可就沒有意思了。不如我們來聊一聊鄭君暢。那天晚上……”
“婷婷,你出去。”孔繁雪立刻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