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白冷哼了一聲。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總有一天李承獻要後悔。”
“那你呢!你是不是已經後悔了?!”
儘管白悠然知道自己此刻的問題並不聰明,但她已經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在心頭壓了許久的疑問忍不住脫口而出。
聞言,沈傲白的眼神倏然間變冷。
他緊緊盯著白悠然,眼神濕冷而粘膩,就像是一條躲在角落裡頭伺機而動的毒蛇。
儘管白悠然本性惡毒,依然被沈傲白的眼神嚇到了。
然而,沈傲白瞬間又恢複了從前風度翩翩的模樣,變臉速度之快,讓白悠然幾疑剛剛隻是她的錯覺。
沈傲白柔聲道“悠然,你在說什麼傻話?除了一張臉之外,季莞爾又有哪裡能夠比得上你。”
沈傲白的甜言蜜語立刻讓白悠然緊繃著的神經鬆了鬆,因此她並沒有發現,方才藏在沈傲白眼底的那一絲恍惚。
白悠然並不知道,沈傲白曾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內將季莞爾流出的舞蹈視頻刷了無數次。
畫麵中,一身紅裙的季莞爾像是浴火的鳳凰,還有徐子墨v裡的視頻,她就像是神話傳說裡的人魚公主,可以冷豔,可以清雅,可以高貴,可以靈動……
沈傲白曾經無數次地問過自己,為什麼從前沒有發現季莞爾竟有這麼多麵?!但無論是她的哪一麵。不同的是她的眼神;相同的是她腰肢如柳,可以隨意攀折出任意的弧度,會讓每個男人忍不住幻想,這樣柔韌無比的身體,如果放在掌心裡細細把玩,那該是怎樣的一番勝景。
就在沈傲白思索間,白悠然捉住了他的手臂,瞬間喚回了沈傲白的思緒。
沈傲白無聲地皺了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他近來總是生出一股古怪的感覺,好像季莞爾才是那個站在他身邊的人!
當然,沈傲白並沒有將這一點告訴任何人。
……
季莞爾午睡起來,走到空寂無人的葡萄園裡散心。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季莞爾的眉尖幾不可見地蹙了蹙。
回頭,對上一張讓她無比嫌惡的麵龐。
“季莞爾,我們談談。”
沈傲白總算不像從前那樣惹人嫌了,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今天的他,態度意外的溫和。
“要談什麼?”季莞爾露出似笑非笑的目光。
見狀,沈傲白的眉心浮起一道明顯的折痕。
他說道“你的這種反應,會讓我覺得,你從前對我的喜歡都是假的。”
聞言,季莞爾挑起眉,唇畔露出一抹虛偽的笑容“你總算清醒了。沈傲白,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你了?不如,你提醒提醒我。”
“當初在學校裡,那些交給我的情書難道不是你寫的?”
沈傲白的麵色有些難看。
他咬著後槽牙道“還是說……你攀上了高枝,連喜歡我這點都不敢承認了?”
“你覺得,曾經那麼靦腆、內向的我會給你寫情書?”
季莞爾差點笑出聲。
這一刻,她隻想為原主正名。
儘管真相已經沒有人在乎,畢竟當事人都離開這個世界了。
但像沈傲白這種渣滓,根本不配提起原主!
不等沈傲白反駁,季莞爾立刻說道“當然了,以沈大少爺的自負,從來不會去深想這件事情有多麼不合理。畢竟,你享受慣了女孩的暗戀,對你來說,一個毫不起眼的季莞爾,就是你生活裡的調劑品。不,對你來說,她連調劑品都算不上。你隻會一臉嫌惡地提起她的名字,仿佛她是什麼臟東西,就連和你的名字出現在一塊,都會玷汙了你的高貴。”
被季莞爾戳中了心思,沈傲白的臉色有些訕訕的“你不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如果不是你當初總要欺負悠然……”
“這就是你以為的?”季莞爾輕笑著打斷了沈傲白的話,一雙杏眼充滿了譏諷。
“我真懷疑你有沒有腦子。以白悠然的心計和手腕,你覺得,當初我們誰才是那個受害者?算了,跟你說話就是在浪費時間。”
季莞爾睫羽微垂,嫣紅的唇瓣抿成了直線“這個地方是我先來的。先來後到,請沈總移步,免得被你未婚妻誤會。”
“季莞爾,你還要不要臉了!”
說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