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周晴,如果莞爾少了一根頭發絲,我會讓她連同整個周家,一起從帝都消失。”
程恕的聲音陰冷、低沉,即使隔著聽筒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意。
滑落,整個客廳為之一靜。
握著電話的女傭暗暗打了個哆嗦,此刻無比後悔自己當了這個出頭鳥。
至於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周晴的尾椎骨處更是冒起了一陣深深的寒意。
她勉強擠出了一副笑容,放軟了語氣說道“程恕,我不過是請季小姐來做客。我也知道你有多喜歡季小姐。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程恕根本不屑去聽周晴的保證。
他冷笑“周晴,你來程家的時間也不短了。看來,你並不了解我的做事風格。”
“程恕,你什麼意思?”周晴的眉毛皺得死緊,驚覺事情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此刻的她,已經毫無剛才的貴婦形象了。
“你的弟弟,是周家唯一的獨苗吧。這隻是一個警告。”程恕的語氣極冷,像是一把尖刀紮進了周晴的心臟。
周晴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低吼“你想做什麼!程恕,你要是敢動我弟弟,我馬上就送你的情人上路!”
“周晴,我說過,你要是敢動莞爾一根頭發,你們整個周家,就是剛出生的嬰兒,我都不會放過。一個周宇,是你膽敢冒犯她的賠禮。”
程恕早就看透了周晴色厲內荏的本質。
她這個人最愛的就是她自己,就算為了親弟弟,也不敢鋌而走險。
相反,自己將周宇變成廢人,不僅能分化周晴和周家的關係,更進一步,還能徹底拔除周晴的臂助。
想到這裡,程恕的眼底溢滿了殺機。
如果自己這次不能夠殺一儆百,以後豈不是誰都敢去效仿周晴,沒事就綁著自己的心上人玩。
以程恕的自負,絕不可能容忍有人這麼做,就是冒出這樣的想法都不可以。
“程恕,你是不是瘋了?”周晴的手指緊緊撫上了心口,感覺自己都要喘不上氣來了。
“你要是、要是敢動我弟弟,我就要了季莞爾的命!”
周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帶著恨意道。
“夫人,牽連無辜不好吧?”季莞爾突然插到他們二人的談話中。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和程恕之間的矛盾,你們自行解決,為什麼要牽連我這個外人。”
不知何時,季莞爾已經將手槍從保鏢手裡奪了過來。
她吹了吹黑洞洞的槍口,若有所思地問道“所以,曾經那些跟蹤我的人,原來也是夫人指使的?趙英曼不過是做了你的替罪羊。”
“你在說什麼鬼話!”周晴怎麼可能承認。
雖然,她一度打過程恕的主意,想讓自己的侄女複製自己上位的路線,將程恕給拿下。
但是,半個月前,周晴就已經打消這種想法了。
程家根本離不開程恕。
無論是自己,還是程東霆,以後都要仰程恕的鼻息。
既然這樣,還不如討好程恕!
連騙帶嚇地將季莞爾拿捏在掌心,這原本是多好的一步棋啊!可惜這個小賤人根本不按照自己的計劃來。
如果季莞爾知道周晴心裡的想法,隻會認為周晴是在想each。
程恕她都不care了,更何況他一個七拐八彎的繼母。
“季莞爾,你最好把槍放下。”
周晴被季莞爾的槍口指著,臉色青白不定,哪裡還有方才的囂張氣焰。
她掃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保鏢,暗罵保鏢廢物的同時,顫著聲音威脅道“你如果敢對我開槍,你也彆想活。”
與此同時,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跑道上。
程恕麵沉如水,掏出鋼筆,在記事本上飛快地寫了一行字查清楚周晴的位置,立刻趕過去。
作者有話說
男二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