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顧諶嗤笑了一聲,摟著季莞爾往後退了一大步。
周辛已經衝下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剛好攔住了程恕的拳頭。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寒聲說“程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家boss沒興趣跟你比劃拳腳,你的對手是我!”
程恕咬緊牙,一雙俊目微微泛紅,一邊重新發起攻勢,一邊衝著顧諶冷笑道“莞爾喝醉了,顧諶,趁人之危,你還要臉嗎?”
顧諶的薄唇彎了彎,一雙墨眸透出濃濃的不屑。
“程總不要把自己說得這麼高尚,你隻是沒有機會。”
他將西裝外套脫下,披在季莞爾身上,望著麵色酡紅的小美人,流淌的笑意盈滿了眉眼。
“莞莞,程恕來了,你跟我走還是跟他。”
顧諶故意說道,惡劣的心思竟是毫不掩飾。
“程恕?”季莞爾皺起眉,努力思考顧諶口中的人是誰。
見狀,程恕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立刻停止了攻勢。
他和周辛分開後,幾乎是屏息凝神地等著。
“他是誰啊?”季莞爾晃了晃腦袋。
她微偏著頭,濃密的睫羽猶如蝴蝶翕動的翅膀,輕輕眨動間,仿佛破碎了星光。
“我想不起來了。”季莞爾皺了皺鼻子,水蒙蒙的杏眼充滿了狐疑,“你在考我嗎?”
顧諶毫不掩飾唇畔的笑意。
他冷峻的眉宇彎出愉悅的弧度,胸腔微微震動,笑容一如三春盛景,勾魂攝魄。
“是啊,他是誰?”
清越的嗓音哪裡還有半分從前的清冷,而是風流肆意,就連挑起的唇角也透出了三分邪氣。
程恕差點咬碎了牙齒。
他下顎緊繃,手背上甚至凸起了青筋。
“程維!”程恕斷喝。
與此同時,七輛汽車呼嘯著停在了帝國大廈的門口。
站在台階下麵的程維一個手勢,三十幾個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將顧諶給包圍。
顧諶這方隻有兩個人,在包圍圈下立刻顯得勢單力孤。
“把莞爾留下,我今夜放你和周辛一馬。”
程恕接過程維遞來的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地穿上。
比起剛才的怒發衝冠,他甚至有心情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襯衣上的藍寶石袖扣。
“程恕,你是在癡人說夢嗎?”
顧諶抱住了醉意深濃的小姑娘,將她緊緊箍在自己的懷抱中。
察覺到她不安分的小腦袋妄想探出來,顧諶索性將季莞爾身上披著的西裝拉上去,包住了她的小腦袋。
頓時,季莞爾的視野一片黑暗。
她不甘心地發出了一聲嘟噥“討厭,我都看不到了。”
嬌儂的聲音軟糯、甜蜜,令人骨酥筋軟。
顧諶皺起眉,深覺程恕和他帶來的屬下太礙眼了。
他的心肝寶貝最迷人的一麵,當然要由他私藏。
“莞莞聽話。”顧諶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寵溺。
他輕輕撫著季莞爾的後背,安撫的動作終於讓季莞爾停止了掙紮。
程恕被顧諶的動作激怒,下顎繃緊,聲音卻溫柔“莞爾,你還好嗎?”意圖喚醒某個醉鬼的神智。
然而,季莞爾根本不理會他,而是在顧諶懷中嬌笑道“你在和我玩遊戲嗎?那我們來比一比好了。”
季莞爾說完,小手胡亂地在顧諶的胸膛上摸了一把,顧諶全身的肌肉僵了僵。
季莞爾抓緊時機,從顧諶的懷抱裡掙脫開,她張開手臂,將罩在頭頂的西裝穿上,光裸著的腳丫蹦跳到地麵上。
“哈哈,捉不到我!”
說完,身體踉蹌了一下。
程恕連忙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