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一來,淩小姐豈不是把程家的臉給丟儘了?”鄒奎有些擔憂地說道。
程恕扯了扯薄唇“丟臉?淩月嵐姓淩,不姓程。”
季莞爾捏著門卡到了8樓,如果這個時候她還沒有發現這是個陷阱,那就不配和謝雨霏做朋友了。
謝雨霏有段時間癡迷於周易和風水,堅信“七上八下”的說法,她從來不會住8樓。
季莞爾剛要拿著門卡開門,隔壁房間的門從裡麵打開了。
薑晨說道“季小姐,謝雨霏不在這裡,您放心。一會兒您隻要等著看好戲就好了。”
這時,電梯傳來一聲“叮”的提示音。
季莞爾閃身躲進了薑晨的房間,透過門上的貓眼,可以看到淩月嵐被人攙扶著,神誌不清地從走廊上經過,最後進了隔壁的房間。
“淩月嵐在您酒杯裡下了藥,被boss調換了。現在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薑晨不想讓季莞爾誤會,主動說道。
他還不知道,季莞爾已經跟顧諶分手了。
就連顧諶送出的那枚戒指已經落到了程恕的手上。
季莞爾並沒有等太久。
半個小時後,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群年輕男女吵吵嚷嚷地從麵前經過。
“林少在房間裡準備了好玩的,今晚的賭局,說好了,籌碼可不能低於二十萬。”
“康妮妮,看不起誰呢!彆說二十萬,兩百萬我們都玩得起。”
繼那道女聲之後,又有一道男聲嘻嘻哈哈地說道。
與此同時,季莞爾的耳邊傳來一道清晰的落鎖聲。
季莞爾跟薑晨對視了一眼,打開了房門。
屋子裡麵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甚至傳到了走廊上。
可能是為了引來更多的人,就連房門都是虛掩著的。
季莞爾走進去,客廳裡的景象讓她恨不得時間倒流,無他,隻因為畫麵十分辣眼睛。
淩月嵐衣不蔽體地躺在地上,和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旁邊散落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道具。
這還不夠,還有兩個男人看到這群人進來,下意識地躲在了沙發的後麵。
“月、月嵐,怎麼是你?”康妮妮的聲音都變了。
他們要捉奸的對象難道不是季莞爾嗎?怎麼就變成了自己的閨蜜!
康妮妮尷尬極了,連忙看向身後的同伴。
一些公子哥兒可能沒有見過這種場麵,眼睛都瞪大了。
淩月嵐這才如夢初醒,“啊”的一聲尖叫,掙紮著想要擺脫身上壓著的男人。
然而,這間屋子原本是給季莞爾準備的,淩月嵐心腸歹毒,想要這幾個男人把季莞爾玩壞,特意給他們吃了藥。
此刻,男人發現淩月嵐不願配合,被獸欲支撐著的大腦讓他舉起手掌,給了淩月嵐一記響亮的耳光“臭女表子,你是不是忘記自己剛剛叫得有多騷了!”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這群生長於錦繡堆裡的二代們緊緊皺起眉。
其中一個公子哥兒還算有幾分血性,一腳踢在男人的肚子上,將他從來淩月嵐身上成功掀下去,隨後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給淩月嵐披上。
“大家都散了吧!”男人招呼著眾人往外走。
“都不許走!”淩月嵐惡狠狠地盯著這群玩伴,目光充滿了怨毒。
她威脅道“你們如果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們在帝都待不下去。”
這些人都是家裡的二世祖,上麵有著能乾的兄姐,整天無所事事,否則也不敢連栽贓陷害的戲碼都敢摻和。
其中自然有人不買淩月嵐的賬。
一個一身珍珠白裸肩晚禮服的女孩說道“淩月嵐,大家願意幫忙,可不是怕了程家,而是因為道義。你可彆給臉不要臉。”
另一個跟她手挽著手的女孩同樣冷笑道“威脅彆人之前,能不能把你嘴巴擦乾淨啊。你嘴上沾的什麼,惡心死了!”
淩月嵐麵色一僵,火辣辣的喉嚨還殘留著異物感。
她“嘔”的一聲,將今晚吃下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房間裡頓時蔓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走了走了!”幾個女孩互相招呼著。
剛剛開口的女孩諷刺道“這場麵可真惡心,我得重金求購一雙沒有看過那啥啥的眼睛,否則一個禮拜都吃不下飯。”
“怪誰呢,還不是自己太歹毒了,自食惡果。”一個女孩馬後炮地說道。
“月嵐!”一道充滿擔憂的嗓音在房間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