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娛樂圈向我獻上膝蓋!
“你這麼想要他回來,卻連欣賞一幅畫的勇氣都沒有?”男人的聲音喑啞、涼薄,宛如惡魔一般。
季莞爾偏過頭,淚珠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圈淺淺的墨痕。
她抬起手,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那張被淚水衝洗過的眼睛目光破碎,如同永夜,仿佛下一刻就會失去所有的溫暖和光亮。
心臟上泛起一股如蟻啃噬的疼痛,顧諶有一瞬的失語。
墨眸微滯後,說道“你為何不想想,也許,這幅畫毫無意義。”
“如果它是毫無意義的……”季莞爾艱難地走到畫作前,指尖顫抖著,在即將觸到男人俊顏的一刹那,驟然間收回。
季莞爾轉過身,望向了顧諶“條件呢?讓我見到他的條件。”
無需確認,剛剛那一刻,季莞爾甚至能感受到顧諶身負荊棘的焦灼,仿佛被煉獄的火焰炙烤著,而她,什麼都不能做。
“真要跟我談條件?”顧諶緩緩彎起唇,“脫衣服。”
男人墨眸冰冷,淡漠的語氣半點不像在開玩笑。
季莞爾低眸,視線落在了如擁酥雪的胸前,那裡晃著一枚藍寶石吊墜,在溝壑間若隱若現。
她抬起手,繞過雙臂,摘下雪頸上的項鏈,然後是拉鏈解開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內把緊張的感覺一寸寸放大。
裙擺落地,露出瑩瑩如玉的肌膚,每一處都像是神的造物般精雕細琢。
季莞爾的指尖顫抖得更加厲害,但無論如何也解不開抹胸上的帶子。
見狀,顧諶緩緩逼近,深邃的墨眸像是發現了獵物般,眼神滾燙,像是熔漿,隻要靠近,就會連血肉和骨骼一起融化掉。
他伸出手,從精致的鎖骨上劃過,貼著顫抖的如雪肌膚,停在纖細的脖頸上,耳邊仿佛聽到了血管裡血液流動的聲響。
他的手指緩緩撫摸著,感受著人類的脆弱。不,嚴格來說,這具軀殼早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外表隻是欺騙自己的假象罷了。
“害怕嗎?”顧諶含住了季莞爾的耳垂,唇齒廝磨間,喉間逸出一聲不屑的冷笑,“還是要為他守貞?”
麵對男人滿懷著惡意的嘲諷,季莞爾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來的勇氣,這種自我獻祭的行為能夠感動誰?
連她自己都厭惡!
她咬住如酒漬櫻桃一般的朱唇,兩片唇瓣微微啟著,舌尖掃過,無意識地潤澤著。
男人握著她雪頸的手指一點點收緊,墨眸風雲湧動。
她雪白的臉頰扶起來兩抹嫣紅,眼波嫵媚迷離,細看卻含著一絲絲譏誚。
“所以……這就是你的條件?”
季莞爾伸出堆雪般的玉臂,學著男人的動作,從他頸間劃過,落在中間的凸起上。
在她柔嫩的指尖下,男人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下。
換來季莞爾的一聲嗤笑,她收回手“也不過如此。”
不等顧諶反應,季莞爾已如一條靈巧的遊魚般退開,半蹲下身去撿自己的禮服。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剛的行為很愚蠢?”
季莞爾自問自答“我也這樣覺得。所以,交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