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娛樂圈向我獻上膝蓋!
對梁夫人來說,丈夫外邊養的情人和私生子就是她的畢生之恥。
她小心翼翼地在外人麵前掩飾,並且一直端著高傲的麵具,就是不想被人窺破家裡的醜事。
費儘心思隱藏的秘密,如今卻被薑蜜給拆穿了。梁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像是開了染坊一樣,青紫不定,五顏六色的。
聞言,第一次得知這件事的蘇蓉蓉更是驚訝地看向梁夫人,目光裡有厭惡,有同情,更多的是憤怒。
一個自己老公出軌的女人,不僅不能體諒同為女人的難處,甚至還給自己的兒子找小三,隻能說這世上“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恒文的爸爸不是那種人!”
儘管梁夫人的心裡麵對薑蜜這個小賤人恨得滴血,還要義正言辭地粉飾太平。
梁夫人怒火衝天地說道“小姑娘,說話可要負責任。我跟丈夫的感情很好,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到的小道消息,但如果你敢出去胡說八道,就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薑蜜的目光絲毫不懼。
她嘲諷地扯了扯唇角“梁夫人,如果不是我這裡的證據太多了,還真會相信你的鬼話。你難道就是這麼騙自己的嗎?哪怕對方帶著親子鑒定找上門,也能自我安慰,是醫院幫忙造假。可是……”
薑蜜故意停頓了一下,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就算你能夠自欺欺人,可梁先生的情人已經帶著私生子登堂入室了。你讓自己的兒子接觸沈家二小姐,難道不是想要在這場繼承權的爭奪戰中添加砝碼嗎?”
薑蜜的每一個字都如針尖一般,戳在了梁夫人的心上。
她被薑蜜氣的心口窩一抽一抽的疼痛。
梁恒文是個孝子,否則也不會看著親媽欺負妻子,還要在中間和稀泥。
他一臉失望地望向蘇蓉蓉,猶如一頭負傷的野獸,就連聲音也透著沙啞。
“蓉蓉,我知道我媽開的條件太苛刻了。如果二十萬你覺得太少了,我給你兩百萬,你不要再讓你的朋友繼續鬨下去了。我媽這兩年的身體一直很差,心臟也不太好,算我求你了……”
“梁恒文,一開始你媽隻答應給我二十萬,你竟然默認了,我朋友不過幾句話,就讓你把價錢翻了十倍。我跟你認識了整整六年,才知道你竟然是個欺軟怕硬的孬種。”
蘇蓉蓉的唇角流瀉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可能是已經對這個男人死心了,這個男人越是無恥,她的心腸也就越硬。
該流的淚,早就在那些孤枕難眠的夜晚流乾了,她現在,隻想過出自己的人生。
“憑什麼給她二百萬!也不看看她配不配。”梁夫人一邊揉著心口,一邊不甘心地怒吼。
聞言,薑蜜笑嘻嘻地說道“梁夫人,這二百萬你們當打發乞丐呢?人家蘇蓉蓉還真不稀罕。不妨告訴你們一句明白話,蘇蓉蓉不日便將入職風眼傳媒,接替《財天下》從前的主持人李欣,以後每到晚上,希望你們準時收看前兒媳的節目。”
薑蜜深諳怎麼做才能氣死人不償命,這不,梁夫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漲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季莞爾淡淡道“方才的對話,我已經全部錄音裡,並且上傳到了雲空間,如果梁夫人識趣,就不要再鬨了。否則的話,我們一定會奉陪到底。”
說到這裡,季莞爾深深地看了一眼梁夫人,語氣帶著一股冷意“梁夫人也不希望自己成為網絡上的話題人物吧?就憑你的那番言辭,逃不了被網曝的命運,這點,你兒子應該懂。”
季莞爾話裡頭的分量梁恒文很清楚。
他無奈地掀了掀唇,笑容儘是苦澀。
“我沒想到,蓉蓉,你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明明以前,你是那麼單純、善良、美好。”
“可那個單純、善良、美好的女孩子,已經被你們母子聯合殺掉了。現在的我,都是拜你所賜。”
蘇蓉蓉看著自己的前夫,眼底帶著痛意,不是對這段婚姻的惋惜,也不是對這個男人還有所留戀,而是心痛從前的自己,那個總是委曲求全的自己。
“梁恒文,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得到愛情。雖然沈家二小姐一直在破壞我的婚姻,但我不恨她,反而很同情她,因為如果沒有她,我不會知道,這段婚姻裡,我嫁的是人還是鬼。”
“哇,那位沈二小姐年紀輕輕就眼瞎了嗎?難道世上兩條腿的男人全都死光了?她要在垃圾堆裡撿男人?!”
薑蜜誇張地捂住了嘴巴,狠狠地在梁恒文的心臟上又補了一刀。
“好了,彆廢話了!”薑蜜就像是川劇變臉一樣,將事先準備好的協議扔到桌上。
“看看吧,同意就簽了。否則的話,我一定會多家媒體聯動,讓梁夫人火遍圈內外。”
“你囂張什麼!風眼傳媒是嗎?我這就讓我的助理去給公司的負責人打個招呼。梁氏集團市值千億,碾死一家小小的傳媒公司,就像大象踩死螞蟻一樣簡單。我倒要看看,有了我的警告,風眼傳媒還敢不敢錄取蘇蓉蓉!”
梁夫人習慣了以勢壓人,鬥嘴鬥不過季莞爾跟薑蜜,索性拿出了威脅的那一套。
她終於找回了一絲場子,麵龐上浮上一抹篤定的笑容。
梁夫人瞥了一眼自己的生活助理“lily,這件事交給你去辦,立刻!我倒要看看,蘇蓉蓉還能怎麼囂張。我就不信了,隻要我對外放出風聲,還會有公司膽敢冒著得罪梁氏的風險來收留這隻喪家之犬!”
梁夫人怒火攻心,對著蘇蓉蓉就是好一頓的羞辱。
“不必了,我就是風眼傳媒的負責人,第一大股東,聘用蘇蓉蓉,是我權衡後做出的決定,不會因為梁夫人你的成見而取消。公司的公事可不是兒戲。”
季莞爾話裡的每一個字都透著深意。
梁夫人是個養尊處優的無知婦人,根本沒有聽懂。
梁恒文卻垂下頭,暗暗攥緊了拳頭。
“媽,彆再鬨了。蓉蓉跟我離婚之後,就已經跟我們家毫無乾係了。”
梁恒文頗為艱難地說出這番話。
雖然,他心裡還殘存著對蘇蓉蓉的一絲不舍,但梁恒文很清楚,鬨成這樣,兩個人的緣分徹底斷了,就算哪一天自己想要挽回,蘇蓉蓉也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