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並沒有想到,會在這半道上就遇到了襲擊。
在他的預想之中,對方可能會使用更加簡單的方式。
比如說給那個國家的邊防打一個電話。
畢竟他用的是偷渡的形式。
是一個偷渡犯。
隻需要用最正規的方式就能夠把他給扣押下來。
可是這也可以排除是軍方那邊的可能性了。
那麼是誰呢?
陳銘眯著自己的眼睛,他把一支治療藥劑準確的穿透了赫卡的胸口,治療藥劑會吊著對方一口氣等到支援。
隨後他的目光上抬,隔著很遠就對上了,在天空之上漂浮著的隱形無人機。
無人機整個身體與漆黑的夜空融合在了一起。
光學迷彩徹底的隱藏了無人機的身體,單單隻是依靠肉眼,是幾乎無法察覺對方的軀體的,可是這對於陳銘而言並不算難。
曾經隻需要靠近到某種程度,單單依靠耳朵的聽力,他就能聽到機械內部機械軸轉動發出的摩擦聲。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那雙眼睛可以解析觀察世界,自然可以敏銳的察覺到那片夜空之中突兀的那一塊不同的地方。
無人機對麵,正在用自己的意識控製這台無人機的深潛者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和陳銘的目光相遇了!
雖然他看不到陳銘的雙眼,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下個瞬間,他看到那個人手裡竟然多出了一把華麗的長槍。
那把長槍被投擲而出,在原本處於無人機內部的意識模塊把這個深潛者的意識拋了出去。
無人機就那樣多出了一個大洞,然後垂直的落了下來。
陳銘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赫卡,然後沒有任何猶豫朝著不遠處側翻的重卡走了過去,同時拿出了自己的終端,把最近的聯係電話打了回去。
電話那頭,奧丁.瓦倫汀很快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oh!我的朋友,你知道現在的時間是幾點嗎?”
“淩晨兩點!”
“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是很冒昧的。”
陳銘隻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放大了自己的感官。
直到徹底的確定對麵沒有任何嘈雜的聲響之後,他的嘴角掛上了一絲笑容。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我沒事!”
“壞消息是:赫卡快死了!”
奧丁那邊沉默了一陣,可是也僅僅隻是幾秒鐘的時間,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想辦法幫我保住赫卡的命!”
陳銘隻是笑了笑,然後舉著電話走進了一旁側翻的集裝箱內部,最後找到了存放機車的集裝箱,直接把一輛接近600斤的摩托車扯了出來。
看著就卡在車子上麵的啟動鑰匙。
陳銘沒有任何猶豫擰動了車子的油門,看著那40的待機能源。
陳銘輕聲笑了笑:“我給他打了一根針,這能夠讓他不會死的那麼快,如果你想讓他活下來,就趕緊派你的人過來吧。”
“這對於大名鼎鼎的奧丁.瓦倫汀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
說完,陳銘掛斷了通話,抬起頭朝著四周看去,他聽到了很多無人機體內機械轉軸轉動的聲音。
它們從四麵八方,朝著他這裡靠近著。
很明顯這場襲擊還沒結束,可是陳銘壓根就不算陪他們參與這場鬨劇,他放棄了繼續陪對方玩一陣的想法。
隻是吹了一聲口哨,下個瞬間,他整個人直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