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聽完,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陳銘卻繼續說了下去。
“我並不在意你是什麼情況,因為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深處藏著其他的人或者說事物。”
“實際上在我剛剛誕生的時候,我對於我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我也不知道我會在哪天死到一枚飛來的子彈底下。”
“但是我隻知道我要活下去!”
“和這該死的命運,這該死的苦難豎起一根中指!”
“罵上一句:媽惹法克!”
“我活了下來,刀口舔血如同荒原上的豺狼鬣狗,拚儘自己的全力讓自己活了下來。”
“我曾經都已經習慣了我這樣操蛋的命運。”
“有點天賦,但是不能肆意的揮灑那份天賦,因為我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是一個異類。”
“異類就必須要像一個異類一樣藏在陰影之中,儘量的融合進這該死的社會。”
“在某一天,我見到了和我一樣的人,他們告訴我,我有著屬於我自己的使命,我能夠依賴他們,我能夠成為他們的一部分。”
“事實上,當時我就像是一個彆扭的小孩,我畏懼著他們,可是我同時也渴望著他們。”
“因為他們也是異類,我也是異類,異類和異類之間真的完全相同嗎?”
“可是他們是我唯一的〖同類〗,同樣被歸類於異類這個範圍之內的〖同類〗,除了他們我找不到和我一樣,又或者說和我相似的人了。”
“我很討厭威脅,我更討厭那些麻煩,可是因為他們我一次又一次的卷進了那些危險那些麻煩,可是我並不後悔卷進那些操蛋事情裡,因為也許我融入了他們,在某一天我就能多出一個家人,多出一些夥伴。”
“那不會讓我顯得格格不入,也不會讓我選的與眾不同。”
“甚至在這個過程之中,我見到了我的父親,我見到了我的母親,我得到了我渴求已久的親情。”
“但是在某一天,他們告訴了我,我的人生從始至終都在他們所給我準備的劇本之中。”
“他們一直藏在陰影之中保護著我,讓我變得更強,讓我變得更加的像那個操蛋的救世英雄。”
“可是我從頭到尾我想要的都不是什麼榮耀,更沒想過拯救世界。”
“我想要的隻是保護好我的家人,我那可憐僅存的家人,順路結交一些朋友,一些和我相似的朋友,至少讓我在這個世界不再那麼的孤單。”
陳銘抬起了自己的頭顱,他的瞳孔之中那憤怒的火焰高高燃燒,摻雜著那神聖的刻印,他的身上可怕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覺醒。
“可是後來他們告訴了我,我原本能夠輕而易舉的獲得那些東西,家人!朋友!長輩!親人!”
“我能夠明確的感覺得到我的父母是多麼的愛我,本應該擁有一個完整且美好的家,是你們毀掉了我!是你們毀掉了我的家!”
“然後你現在在這裡和我說,我隻是一個實驗品?”
“高高在上!見鬼的高高在上!”
“拉斐爾!”
“你沒有那個資格在我的麵前高高在上!”
“從始至終!你都沒那個資格!”
“你知道嘛!?”
“我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悲劇,都是因你而起的!”
“就因為你藏在我的身體裡麵,你的兄弟毀掉了我本應擁有的人生,毀掉了我的家,毀掉了我的一切!”
“彆在我的麵前裝的高高在上,與我無關的模樣!”
“那會讓我忍不住想要撕掉你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