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就此死亡,你會陷入沉眠,你會回歸〖火焰〗之中,作為那份力量的一部分陷入沉眠。”
“當初我曾經告訴過你〖火焰〗孕育著〖生命〗還有〖死亡〗。”
“你太過溫和了,在你的體內隻有〖生命〗才能夠正常的茁壯成長。”
“可是世界需要〖死亡〗,那是無可避免的結果。”
“而現在〖死亡〗已經誕生了,從你的體內孕育而出。”
d的責任!”路西法咆哮出聲,這位被冠以叛逆的孩子,在這漫長的時間之後,第一次真正的向自己的父親述說起了叛逆。
“他死了!”
“你現在想要一個死去的亡魂,繼續去承擔什麼所謂的責任?”
“還是說這也是你算計的一部分?”
赤紅的皮膚取代了那溫文爾雅的外表,爬滿了鮮紅鱗片的龍,出現在了這個大魔鬼的身體之中。
猙獰而又強大的肉體,象征著生命這一概念最終形態,撒旦行走於這片記憶之中,用自己的方法表述著自己的不滿。
〖獸〗的權能瘋狂的咆哮著,宣泄著那份叛逆的精神。
而聖父並沒有在意路西法,隻是那扶在座椅之上的手指輕輕的跳動了兩下。
被譽為大魔鬼的撒旦,那強健無雙的肉體就那樣一點一點的被還原,名為進化論的力量,竟然主動的被逆推。
在憤怒與不甘之中,路西法變回了曾經的模樣,褪去了龍鱗以及野獸般的身體,變回了天使。
那個還沒有墮落的薩麥爾。
穿著白色的絲綢長袍,更加的年輕,更加的弱小,看上去隻有10來歲的模樣。
就仿佛他先前的那些反抗都隻不過是一個無知的孩子在玩鬨一般。
僅僅隻是動動手指。
聖父就擊敗了成為了撒旦的路西法。
他的聲音都沒有任何的停頓,仿佛是在做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而已。
“……就是指引那個年輕的孩子。”
他的眼睛微微抬起,落在了陳銘的身上,那目光穿過了時間的長河,也穿過了靈魂,直視著陳銘。
“那個孩子會是你和〖死亡〗結合後的產物,他的體內流淌著〖原罪〗,是你們那場實驗所創造出來的結果。”
“他是我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遺產。”
“他終將擊敗〖虛無〗。”
“即使那是一場悲劇。”
說完話,聖父抬起了手,那過去之中的拉菲爾,變成了一朵火光,孱弱卻格外的明亮,他被捧了起來。
“去吧,你將會順著那支血脈的傳承,一直沉睡。”
“直到那命定的孩子覺醒出那份力量的時刻,指引他掌握〖火〗的力量。”
“不要去誘導他,也不要左右他的想法。”
“讓他自己抉擇。”
“讓他自己去思考。”
“回憶自己的曾經,回憶自己的命運,堅定自己的想法。”
話音落下,聖父握緊了自己的手掌。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某種停滯之中。
陳銘再次取得自己活動的能力,他有些迷茫的看著坐在他不遠處的那位長者,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
聖父那張蒼老卻帶著某種神性的麵容之上掛上了一絲微笑。
“現在,是我們悄悄話的時間。”
“很高興見到你!”
“孩子!”
“也許你已經從他們的嘴裡聽說過很多個版本的我,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但是畢竟是初次見麵,我還是向你好好的介紹一下我。”
“你可以稱呼我為highone,也可以稱呼我為〖至高〗,上帝也是可以的。”
“但是我更喜歡彆人稱呼我為〖父親〗。”
“因為我確實是人類這一物種的起源。”
“我就是〖造物主〗。”
“也是你的鑄造者。”
“你也可以稱呼我為〖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