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年輕時候的姿態,他再次高調的走回了那個位置,把他的親孫子趕下了台。”
“現在黒崎的內部很熱鬨。”
“這樣的大家族,一個活得太久的掌權者可不是什麼好事。”
“好像古代的皇帝以及他的子嗣們,沒有人會希望一個能夠永遠活著的皇帝。”
“特彆是想要接替他權力的還是一幫他自己用養蠱手段培養出來的狼崽子的時候。”
“他把王座讓了出來,讓那些狼崽子們互相殘殺,然後在整件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他自己又坐回了王位,那個廝殺出來變成贏家的狼崽子會怎麼看?那些競爭失敗了的失敗者又會怎麼看?”
“整件事情都變成了一場鬨劇。”
李大師皺著眉頭,最後歎了一口氣:“所以說,黒崎治主導了那個〖方舟會〗的誕生?”
林木生歎了一口氣最後搖了搖頭:“不!”
“至少明麵上不是這樣。”
“他是以一個研究成果的形式被展露出來的。”
“他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單單就這個態度,就已經等同於他承認了。”
“一個年輕氣壯能夠重新從自己孫子手裡奪回權力的黒崎治,這就已經是在證明這個〖方舟會〗的能力和價值了。”
“明麵上黒崎治與這個方舟會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可實際上誰都知道,他就是這個方舟會的一員,甚至還可能就是那個幕後。”
“我第一次得知這個消息,還是因為我哥哥的提醒。”
“國內也冒出了這個所謂的方舟會的苗頭。”
“他們在無差彆的給那些手底下擁有大量資金和權力的人發送邀請函。”
“恐怕這個組織是無差彆的向整個世界發出的邀請函。”
“國家那邊已經開始管控這件事情了,但是你知道,對於權力欲望的誘惑,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抵抗的。”
“沒有人會希望那些已經站在金字塔塔尖的人物能夠永遠活下去,因為大量的不死者,而且還是有權有勢的不死者存在,會代表著階級的固化,整個社會的等級會徹底的停擺。”
“那是會徹底毀掉人類社會的東西。”
“天生在羅馬的人,那麼就永遠是一個高貴的羅馬人;而那些天生是牛馬的,就永遠隻是一個牛馬。”
“永生就是這樣的東西。”
林木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臉上算是煩躁和無奈。
“這原本應該是上層人物之間的遊戲。”
“可是現在卻開始在底層人物之間發展起來了。”
“大量有關於〖方舟會〗的消息在網絡上流動,通過各種各樣的隱藏路子被人們所熟知。”
“這代表著他們已經不需要更多的上層人物了。”
“他們已經從精英個體開始開展成大規模發展了。”
“可想而知,等他們繼續發展下去,他們會毫無顧忌的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所以我們開始發展起了對於這個神秘社團的打擊。”
“而且那個人工智能,也不是什麼值得信任的東西。”
“高寧在遇襲之前,抓到了一個犯人,而那個犯人說了他知道有關於方舟會的消息。”
“然而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有兩個人直接開啟了襲擊。”
“一個改造人在街頭,類似於那個機械飛升者的東西,利用自己改造過後的身體,進行了恐怖襲擊。”
“用的是某種微型的追蹤導彈。”
“另一個是一個狙擊手,就在大樓的頂端,用一顆特殊的爆炸子彈,打爆了警用車。”
“爆炸波及了高寧。”
“而那個狙擊手,知道自己逃不掉,當場就直接一槍打爆了自己的腦袋,同時還毀掉了自己身體裡麵的存儲模塊。”
“至於另一個,那具身體之上沒有任何值得研究的東西。”
“我猜測,那個被他帶上車子的犯人,應該是和他說了某些涉及〖方舟會〗的關鍵信息。”
“高寧被襲擊之後,他的加密終端成為了我們唯一的線索。”
“那個終端現在已經被送往了總部,正在修複解密。”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整個醫院的能源跳動,陷入黑暗。
林木生在這個瞬間,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拿出了一個對講機,用最原始的方式光明正大的說道:“準備!”
“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