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從1997開始!
楊淩洗衣服的時候,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漆黑的天空之中有一輪明月,這預示著明天又是一個豔陽天。
這裡的一切,都是楊淩久遠的回憶。
在廁所裡,一個男青年蹲在牆邊抽著劣質的香煙,地上還吐了一灘汙穢物。
這應該就是工廠的那些單身青年,下班之後就酗酒抽煙和賭博,如行屍走肉一般活著。
楊淩現在也很清楚,鋼廠家屬區的條件實在是太差了,讓蘇怡在這樣肮臟的環境下,根本就不是生活,而是生存,而且和父親住一起也不是很方便。
他現在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儘快賺錢買兩套房,父親一套自己一套,這樣才能夠安安穩穩過小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蘇怡早早地就起來做好了早飯。
兩人中午都好吃廠裡的食堂,所以隻有晚上這一頓會在家裡吃。
為了能夠保證楊淩回家後準時吃飯,蘇怡也會早起去家屬區外的菜市場買一些菜回家。
家屬區外就是臟亂差。
賣菜的商販其實大部分都是廠裡的那些退休老職工,他們在工廠外的一些閒置空地上種菜,有了收獲就會采摘後拿到菜市場賣。
楊淩開始主持工廠的廢鋼提煉後,上班的時間很是自由,也不用像過去那樣趕七點半上工,有時間騎著自行車載著蘇怡一起去上班。
仲夏的早上很是涼爽,蘇怡摟著楊淩的腰,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當初蘇怡和楊淩結婚的時候,蘇家所有的人都反對這門婚事。
因為大家都覺得蘇怡是念過大學的人,而且人又漂亮,隨便怎麼說,完全有資本嫁給有錢人,再不濟也可以嫁給在機關上班的或者是在學校教書的,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毫無學曆的在工廠打工的工人。
但是隻有蘇怡清楚,楊淩是很暖也是很努力的男人,楊淩當初在高中時候的成績也非常好,是家裡出現一些變故,所以才會輟學。
蘇怡相信自己的男人!
……
早上,楊淩繼續督促工廠煉製廢鋼。
汪斌期間來看過兩次,因為今天要向江州出一批貨,總數不得少於十噸。
楊淩現在是生產處的副主任(中層乾部),而且被汪斌任命全麵督導廢鋼精煉的事宜,所以就算是生產處的劉主任也要禮讓楊淩三分。
楊淩也不客氣,該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該批評那些工人的批評工人。
特彆是當初欺負自己的那些人,楊淩更是不客氣。
他上輩子吃了那麼多的苦,好不容易學習工科做科研,開公司,賺了錢。
現在重生了,不是為了再吃一遍上一輩子的苦,更不是為了給這些人當孫子,而是要當初欺負他的人給他當孫子!
“石剛,催化劑要及時投放,你磨磨蹭蹭地乾什麼!”
“張寶祥,什麼叫做以你的經驗來做?如果以你的經驗來做,可以成功,那你來煉製廢鋼,你來指揮我。”
石剛和張寶強仗勢著自己和劉主任走得近(劉主任是吳處長的姻親),所以過去對楊淩的態度極其惡劣。
現在被楊淩當狗一樣使喚,敢怒不敢言。
到時候真的沒有把鋼鐵煉製好,汪廠長怪罪下來,那遭罪的還是自己。
當然,楊淩也是恩怨分明的。
以前那些對楊淩有恩情,願意教楊淩技術的老師傅,如生產線的鄭厚德老師傅,楊淩則多有關照,讓其做一些不費體力的輕鬆工作。
楊淩也知道自己的不會在鋼廠裡做太久,當然是能幫一點是一點了。
下午時分,運輸鋼材的貨車已經開來了,汪斌和吳勇、蘇家勇等人親自出來迎接車輛。
因為是打著鋼廠的名義謀取私利,所以這一批廢鋼煉製的鋼材,汪斌是讓自己的秘書劉雯跟車過去。
楊淩則說道“汪廠長,我覺得我有權利知道鋼廠的銷售情況,所以我也要過去。”
汪斌聽了這話很是不舒服,為了能夠少給楊淩分成,汪斌準備采用慣用的手段開具陰陽合同。
也就是說實際賣鋼材是一筆數字,而簽訂的合同是另一筆數字。
就在前幾天,汪斌已經從廠裡拿了一些鋼材的樣品,去找江州鋼廠原材料處的負責人。
最後雙方協議的價格是1600塊錢一噸,但是合同價格是1300塊錢一噸。
本想著劉雯過去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把錢拿過來了。
自己再從1300塊錢一噸中分三次的利潤給楊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