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從1997開始!
汪斌忍受了這麼久,今天總算是徹底的爆發了。
他罵楊淩滾蛋的時候,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整個生產車間都有回聲。
吳軍也高興了,他點了點楊淩的胸口說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一根蔥啊,還想用技術來威脅我們?”
“你小子不過就是一線流水線的工人而已,你要認清楚自己的定位,趕緊滾蛋!這個月你天天遲到,工資一毛沒有?!”
陳偉和石剛等人哈哈大笑。
他們忍受了楊淩這麼久,今天總算是爆發了。
吳軍想了想又笑著說道:“當然,你想留下也不是沒有機會,就看你要怎麼樣的表現了。”
吳軍所謂的留下,當然是留下做一線的流水線工人,每個月拿著極其微薄的工資,乾著最辛苦的工作。
楊淩自始至終沒有生氣,也沒有吃驚。
他笑著對汪斌說道:“汪廠長,當初我們兩個可是協定好的,難道你現在有毀約嗎?”
汪斌哈哈大笑,他從地上撿起一截鋼材扔在了楊淩的麵前說道:“然後你你睜開眼睛看看,這一節鋼是我們剛剛煉製的,你覺得沒有你我們就弄不出來嗎?”
“這裡大部分的師傅和工人工作的年限都比你要長,你弄出來的東西,他們也一樣能夠弄出來。”
“走吧,小子!”
陳偉拍了拍楊淩的後背,汪斌已經說了,楊淩離開之後,陳瀟每個月能夠多200塊錢的補貼。
吳軍本來想看到楊淩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想看到楊淩急著向自己求饒。
畢竟楊淩家還有那麼多的外債沒有還清,他現在被開除出鋼廠,又拿不到任何的提成,這一部分的外債怎麼樣才能夠還清。
哪兒知道楊淩的臉上波瀾不驚,絲毫沒有驚恐或者是憤怒的情緒。
楊淩笑著點點頭,將身上穿著的江城鋼廠的工裝服脫了下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煉鋼爐子那裡。
大家還以為楊淩一想不開要投焚燒爐自殺,哪知道楊淩隻是把工裝扔進去。
轟的一聲。
煉鋼爐串起了一陣火苗。
楊淩聳了聳肩,拍了拍手,離開了廠房。
這讓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讓吳軍的心中更是相當的不爽。
他就是搞不清楚了,這個楊淩怎麼這麼淡定?
被開除了拿不到提成了,難道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走了?
吳軍很沒有成就感。
他甚至覺得一點都不高興。
汪斌也愣在那裡,他目送著楊淩離開了廠房,好半響不知道說什麼。
楊淩離開之後,汪斌這才憤怒的說道:“看什麼看?趕緊乾活!今天煉製鋼材的任務必須立馬完成!”
汪斌又給江州市下屬幾個小鋼廠打電話,讓他們趕緊把廢舊鋼鐵給拉過來。
畢竟再過幾天設備就生產完成要安裝了,要是原材料這邊跟不上,那麼外麵就根本沒辦法交貨。
楊淩被開除的消息,一下就傳遍了整個江城鋼廠。
正在複印資料的蘇怡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手中的資料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她愣的好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楊淩不是知道煉製廢舊鋼材的技術嗎?
為什麼鋼廠要把他給開除了。
蘇怡忽然一陣的心慌。
因為她心中很清楚,無論是這段時間,家裡麵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還是今後還清的那些外債,都是要依靠楊淩才能夠辦到的。
現在楊淩被開除了,那就是意味著楊淩拿不到廢舊鋼材煉製銷售的提成。
餘老三那邊也絕對不會把利潤再分給楊淩了。
那今後家裡的生活該怎麼辦?
正在蘇怡遲疑的時候,開完會的吳軍走了進來。
吳軍笑意盈盈的看著蘇怡。
現在蘇怡在廠裡才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而且楊淩被開除以後,整個家裡也隻有蘇怡一個人有工作有收入。
蘇怡肯定會更加的珍惜現在的工作,對自己必定是言聽計從。
吳軍忍不住要下手了。
他過來,幫助蘇怡撿起地上的資料。
又忍不住看了看蘇怡光潔的小腿。
吳軍的心癢癢的,他伸手要去摸蘇怡的腳踝。
哪兒知道蘇怡早就有防備,在吳軍還沒有碰到的時候,她就趕緊把腳收了回去。
吳軍悻怏怏的收回了手,將資料遞給蘇怡說道:“蘇怡,一會兒晚上我要去見幾個重要的客戶,你陪我去吧,記得打扮漂亮一點,下班以後我去家屬區的門口接你。”
吳軍此時已經非常的大膽了,在給蘇怡說話的時候兩眼放光,這種目光已經有相當的侵略性。
要是在過去,這種十分無理的要求,蘇怡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但是今天,蘇怡明顯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我今天晚上有事。”
吳軍用不可違背的語氣說道:“楊淩剛剛違背了工廠的規矩,給工廠造成了大額的經濟損失!所以被工廠給開除了。”
“現在全國很多地方都在下崗,咱們江城鋼廠的效益你也是清楚的,這幾年都在虧損。”
“汪廠長也在和我商量,說咱們財務處的人還是比較多,可以優化幾個(開除)。”
“整個財務處隻有你最年輕,也沒有什麼背景,你說到時候真的要優化,我怎麼選擇?”
吳軍哼了一聲說道:“廢話你就彆給我多說了,6:30我準時來接你,你要是表現的好,到時候我還會在汪廠長那裡美言你幾句。”
後麵的話吳軍就沒有多說了,蘇怡自己也會考慮。
畢竟現在家裡隻有她一個人在工作,一個人在拿工資。
要是她也沒有了工作,整個家庭可能就垮掉了。
蘇怡神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她不知道該怎麼慢,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麵對楊淩。
早知道楊淩已經早早的回到家中,把飯菜給做好了。
“老婆回來了?”楊淩的嗬嗬地走過去,接過了蘇怡的包包。
蘇怡終於忍不住問道:“你……你被開除了?”
楊淩笑嘻嘻的說道“江城鋼廠的效益你也是清楚的,這種破地方,環境又不好,待遇又低,我早就想不乾了。”
蘇怡咬了咬牙,她終究還是沒有多問。
因為她考慮到,楊淩現在內心肯定背負著極大的壓力。
楊淩之所以依舊這樣微笑著麵對自己,肯定是為了避免自己擔心。
蘇怡還是說道:“不乾了就不乾了吧,好好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