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麵,中樞部攻堅營地。
駐守的偵探兵在原本閒來無事的狀態下,看到了北循城外牆原本緊閉的城門緩緩地上升。
在沙風肆意的大地下,微微揚起的沙幕下是一尊無比巨大的身影,他微微俯下身子才得以穿過高達四米的主城門。
木質的梁燈往外部一直延伸,天色還未完全敞亮,千年古都的北循城頭一次打開了帶有世界樹紋路的外圍防線。
也許事情發生得有些突然,偵探兵都忘記將如此重要的指令第一時間傳送到營地中心了。
大概過了三十秒,在沙霧完全散去的時候,他在得以看清敵人的陣型。
放下瞭望鏡的那一刻,他對著中央營地發起了信號“敵人似乎開始做出反擊了。目標人數一,不對,在巨大樓蘭人的肩膀還有另外一名敵人。現在北循城外城處,一步一步往第一道邊防線靠近。”
坐在帳中的攻堅隊臉色突變,戰爭似乎掐算著世界發生的。
“看來,樓鐫似乎想要打頭陣。是在賭嗎?還有!補給線有靠近的消息嗎?”雷丁盯了一眼時間,距離六點鐘還有五分鐘。
“沒有,上一次彙報路程是在十六分鐘之前,當時一切情況穩定。”安防隊長彙報道。
“總司令,我們等待著
你的指示。”在場的攻堅隊似乎已經對這一幕充滿期許了,能跟整個樓蘭最為出色的人對戰,那肯定是來之不易的機會。
“行。那麼攻堅隊聽令,我命令你們立刻摧毀敵人在戰場的所有兵力,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
——
切換畫麵,轉到樓蘭北循城主城區。
高大的阿納克從軍隊中探出了頭,他的肩膀上坐著的便是樓鐫。
“怎麼樣?這麼多年過去了,能夠揮出你的拳頭了嗎?”樓鐫用手拍了拍阿納克的臉頰。
“還是老樣子。那種太過暴力的事情,到頭來還是學不會。”阿納克坦言。
“阿納克永遠都是阿納克。”樓鐫感歎道。
隻是在戰場,如此輕鬆的對話還是讓人聞所未聞。
敵人防線的邊塞戰車開始將炮筒對準阿納克與樓鐫所在的位置,在攻堅隊長還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們能夠做地就是阻值敵人進一步靠近自己的駐紮區。
“可真多,整排下來的戰車,加上對方佩戴的重火器,你可能有不少苦頭吃。”
肅穆的沙風再次席卷整個充滿殺意的戰場。
敵人似乎也被如此大膽的行徑給唬住了。
“隊長真的要開槍嗎?”士兵在瞄準的過程詢問道。
勇敢的隊長對著天空放了一槍,在沙漠的吟唱中警示著敵人。
“有來無回,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白白喪命了。”
可阿納克根本不把對方的警告詞放在眼裡,猛然奔跑起來的步伐,讓整片沙地震顫。
“笨蛋嗎!這不是白白受死嗎?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對他們有所留情!開槍。”
從整條防線集中的火力全部落在阿納克的身上,被炮彈集中的阿納克身體開始後傾,隨後掀起的濃煙看不清他的臉龐。
掠過沙地的新備軍也一並趕到,組裝的大炮對準阿納克的腦袋發射而出,冒著花火的彈筒有著剛剛使用過的餘溫,猛然的爆破擊中阿納克的身軀,他繼續踉蹌了幾步,隨後因為害怕閉上了眼睛。
“肯定已經被完全打成馬蜂窩了吧。”隊長在心裡暗暗想道。
但事實仿佛並非如此。
在所有視線的注視下,戰場的一切都散發著無比致命的氣息,那氣息濃烈得連風都無法滲入。
阿納克的眼神重新恢複自信,跟原本呆頭呆腦的樣子完全不同。
碩大的空氣中一個紫色的魔鬼從阿納克的手臂處釋放,惡魔的犄角,紫色的紋路,每一塊肋骨都帶有巨大的盾牌,雙手的肘部浮現蛋殼弧度的保護盾。
“阿納克的巨神兵!”
噴射而出的子彈麵對著攔截在對方身前的碩大巨神兵,幾乎都在衝擊後掉落下來。
“不會吧。難道這樣的重火器都無法傷害到他一分一毫嗎?”隊長的心開始慌亂了。
原本得以憑借的戰力在頃刻間被逆轉了。
接下來如果攻堅隊長沒有出現的話,防線很快就在在這一次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