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方式就是一並回絕。
“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們靠近我的?”
火藥般炸裂的氣焰一瞬間吹落了戴在身後兩名人士的兜帽,精靈的耳朵以及魔人族的犄角已經赤裸裸地袒露在空氣中了。
”退下——“
伴隨著一聲嗬斥,兩人隨即在原本站立的位置憑空消息。
當然阿羅蘭並非是不需要幫助的,與天馬時相比,阿羅蘭很可能不是天馬時的對手,同樣的,加上那幾個小添頭也隻是會越輸越多罷了。
能夠拖延的時間越久,那麼阿羅蘭覺得自己履行的義務就愈發的真實。
心臟開始提升了,那便意味著天馬時正在大幅度地活動著身體,也許再過五分鐘,又或者完全不需要那麼久。
凜冽的寒風帶著飽滿的殺意揮出長槍,從遠處被長翅推到兩側的雲層中殺出了龐大而發青的身軀。
利刃發出低鳴,伴隨著一聲嘶嘶的咆哮。
火光將地麵的青苔一並燃燒,而那僥幸躲過的阿羅蘭則在連續地翻滾中,推倒了離敵人五米的距離。
”我的長槍將貫穿天際!“
扇動地翅膀在距離黎明巨獸一個腳步的距離停下來了,阿羅蘭看到了被致畸汙染後體態畸變的天馬時。
他的臉龐早已沒有曾經的俊秀之氣,取而代之的是地獄般的猙獰。
“對著女生下殺手,我難免會覺得你不太有風度的,天馬時。”
尾隨的飛艇上載著布雷達與風比特,他們用觀察望遠鏡看著遠處發生的一切。
彌漫的煙塵屢屢飄散,跟煙火氣息不同,這是戰鬥的前響。
“曾經我也想過很多關於殺死你的方式,但直到這一次,我才能得以實踐下。”
揮舞的長槍將視線中的一切戳穿,原本挺立在邊界線的樹群一株接著一株攔腰折斷,從馬上飛躍而下的天馬時迅速跟上了阿羅蘭的位置。
速度快到眼睛都無法捕捉,戰鬥打響的瞬間就連布雷達與風比特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究竟是什麼怪物呀,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虹之國也有這樣的怪物?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任務沒有強調我們必須達到的成果了,因為這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完全掌控的局麵吧。”
“但越是這樣,你不覺得就越接近真相嗎?所謂的一切都在往虹之國靠近的,這就意味著左右整個全息世界的關鍵因素就在虹之國了。連天馬時都願意給與我們駕馭,那就意味著,這裡麵還是存在著信任我們的成分的。”
風比特摸了摸布雷達的額頭“我說你沒發燒吧?你該不會真的想乾一票大的吧。”
“可你自己說的,如果找到世界樹的分身讓我把功勞都讓給你,現在,有那麼一絲機會接近到你想要的東西了,你難不成要退縮嗎?”布雷達反問道,他在試探風比特地底線到底是什麼。
“是的,我一開始是這麼覺得的,但現在我隻覺得自己渺小了,關於我的生命我甚至已經愈發的輕視了。“
遠處的刀光來回的波動,阿羅蘭從那長長的袖套中抽出了從來沒有使用過的紫色匕首。
地麵開始起伏就好像一張可以被控製的帆布一樣。
抓取的攻勢像草結繩一般的來回生成,阿羅蘭每一次落地都要顧忌著天馬時的能力。
這個能夠將身體上佩戴的物件靈活操縱的能力屬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最後一次躲避開草繩結的那一刻,最終忍受不了逃避的天馬時挺槍猛突。
無比鋒利的槍身一下子破開了阻攔在阿羅蘭麵前作為掩護用的巨石,利刃的寒光在眉目間爆閃。
她用儘了腰身的力量在開叉的同時用雙劍的匕首擋住了天馬時的攻勢。
“我總是覺得,我的身體漲漲的,要爆炸了一樣,你知道嗎?那種東西名為力量!”
爆發的強襲一瞬間摧毀了阿羅蘭的防禦,那槍身擦過了她的肩胛,撕裂了她的肌膚,讓白皙的骨頭浮現在了視線的外部。
痛感在參雜著青綠色的血液後流淌到了地麵上。
“你不是我的對手的,阿羅蘭。”天馬時收槍靠近。
“是嗎?在這裡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如果到了我的次元呢?”
張開了四相次元壁讓阿羅蘭的身軀開始波動,這是轉移的征兆。她一開始就沒打算戰勝天馬時,她要做的是將天馬時完全地所在次元領域當中,這樣的話,就能夠確保虹之國的不穩定因素減少到一定的程度了。
”時,你太蠢了,所以我不太喜歡你知道嗎?”
與此同時,天馬時的身體竟然也產生了類似次元壁一般的波動。
“我感覺不到腿了,還有手臂,還有其他所有部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