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笑著哄了兩句,他知道楊嬋是想為他分憂,但是卻不敢真將楊嬋放出去。
彆看十絕陣吹的神乎其神,可真不一定能匹敵先天靈寶,尤其楊嬋的寶蓮燈威力還大的出奇。
他還準備“以大欺小”,讓十天君乖乖配合他練將呢,可不能讓楊嬋去打殺一兩個!
帶著楊嬋去找了女娃,伯邑考成功將龍馬牽了出來。
他牽著龍馬,龍馬牽著金烏,很和諧。
“區區十個小垃圾,也配讓本大爺出手?”
龍馬鼻子都快翹到眼睛上了,拉了拉水繩,不屑道
“不是本大爺吹,他們有什麼花招儘管衝著本大爺的寵物使,若是能傷害這雜毛鳥一根羽毛,本大爺馱著你繞著洪荒轉三圈!”
這時,金烏眼中閃過一絲靈動的色彩。
“你戲真多。”
伯邑考內心吐槽道,目光瞥了一眼金烏,從“帝俊”出現之後,龍馬是越來越活潑了。
“去陣中逛逛,本副教主卻要看看他們敢不敢欺師滅祖。”
伯邑考如願以償的騎在了龍馬身上,刹那間,龍馬身軀猛然一晃,卻又很快平靜了下來,並沒有將他甩下去。
金烏的眼中恰到好處的閃過一絲輕蔑,似在嘲諷龍馬如此墮落。
然後,它就將龍馬被法力催大,然後四隻蹄子重重落在了它寬闊的背上。
“駕!”
龍馬一甩手中韁繩,強行用法力固定著金烏做出展翅飛起的模樣。
一股深深的怨念在散發,幾乎凝成了實質一般,下一刻,金烏眼中的靈光徹底消失。
帝俊封印了自我感知,選擇了眼不見心為淨。
而龍馬則是趾高氣揚的禦烏飛行,一頭紮進了十絕陣中。
第一陣,秦完天君的天絕陣。
陣中秦天君持幡而坐,陣演先天之數,得先天清氣,內藏混沌之機,中有三首幡,按天、地、人三才,共合為一氣。
即便神仙入陣,肢體也頃刻間化作飛灰。
見有人闖陣,秦天君當即睜開雙眼,一道金光激射而出,三幡剛要揮動,卻驟然一僵。
眼前是何等辣眼睛的一幕啊!
人騎馬,馬踏烏,你踏馬是來破陣的還是玩的?
未等他開口,一聲冷喝已然傳來!
“大膽,見本副教主為何不拜!信不信本教主將你逐出截教師門!”
“副教主?誰?你?”
“廢話!不是本教主還是你不成?”
伯邑考神情倨傲,鼻孔朝天,一副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模樣。
“大膽!區區凡人螻蟻也敢辱我師門,自稱教主!”
反應過來後,秦天君勃然大怒,伸手晃動天、地、人三幡,就要將伯邑考連同坐騎一同粉碎祭陣。
“阿嚏!”
這時,龍馬打了個噴嚏,一滴晶瑩的液體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大陣正中一道清靈氣體上。
秦天君手中陣幡都快搖冒煙了,也不見天絕陣發動,最後竟是氣急敗壞,索性一把扔了陣幡,操起一柄寶劍就衝伯邑考腦袋砍來。
“辱我師門,今日吾必殺你!”
“啪!”
龍馬一個金烏將其拍在了蹄下,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個傻嘚,洪荒哪個敢冒充聖人教統的副教主?還光明正大把“副”字給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