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軍說道:“彆墅不借。”
我愣了一下,說道:“操,那我的寶貝也不借。”
薛軍說道:“我的話還沒說完,我的彆墅借肯定是不借的,但我可以把其中的一套送給你。”
我心頭一怔,說道:“這咋能行啊,我就借一個晚上,放心,明天早上一定給你打掃的乾乾淨淨。”
薛軍說道:“我不開玩笑,真送你一套,但我也有個條件,你的東西再借我半個月,半個月後我把你的東西原封不動送回來的同時再送你一輛陸巡。”
我說道:“大哥,你在搞什麼啊?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吃虧啊?”
薛軍說道:“我至於怎麼操作的,我倆見麵細說,但我提前給你說好,我送你彆墅和陸巡,你要保證我將你的東西還回來後,十年內那些東西不能出現在市麵上。”
我想了一下,覺得這事我說了不算,我得找師父和博舟商量一下,我說道:“這事我也做不了主,我得問一下我師父和博舟,但我覺得那些東西估計是不會出現在市麵上的,你那邊繼續操作,你的彆墅我要了,如果我師父和博舟保證不了十年內那些東西不會出現在市麵上,你的彆墅我就按市場價買了。”
薛軍說道:“好,就這樣說定了,地址我給你發過來,祝你今晚玩的快樂。”
……
掛斷電話,我鎖了大門後開車往市裡出發。
在路上我看了一下薛軍發來的彆墅地址,這彆墅離博和的彆墅和趙寧的房子都比較遠,這讓我比較滿意,畢竟離得太近了有些事弄起來不太方便,哈哈哈。
進彆墅大門時,門口的安保攔住我不讓我進,說是“山莊”禁止外人進入。
我沒辦法,給薛軍打了個電話,薛軍跟安保人員說明情況後,安保人員將我的車牌號和電話號登記到“業主簿”中,並祝我生活愉快。
臨走之前我給安保人員告知今晚隻要來6號彆墅的人,全部讓他們進來,安保人員表示明白。
來到地址所在的6號彆墅時,我看見裡麵所有房間的燈都亮著,外麵院子大門是敞開的,我直接將車開進了院子裡,剛下車,一位大概三十出頭的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問道:“你是杜博文?”
我點頭道:“是的,大哥,你是?”
男子說道:“我叫田林,是薛總公司的員工。”
我說道:“田哥好。”
田林說道:“叫我田林就行了,這是這彆墅的鑰匙,裡麵剛打掃乾淨,被褥、餐具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
我接過鑰匙說道:“辛苦了,田哥。”
田林說道:“應該的,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隻有名字和電話號碼。
……
田林走後,我走進彆墅細細打量了一番,這彆墅地上有三層,地下有一層,非常大,地上三層有兩個客廳、兩個廚房、兩個餐廳、五個臥室、三個衛生間和一個書房,裡麵家電設施一應俱全。
地下一層有四個房間,都是空的。
我對這彆墅非常滿意,這簡直是我夢中的房子嘛,我下定主意不管和薛軍的交易成不成,這套彆墅我也一定要買下來。
我坐在彆墅沙發上撥通了劉鵬程的電話。
我問道:“大哥,人張羅好了嗎?”
劉鵬程說道:“正在張羅,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我說道:“早準備好了,一套三層的大彆墅,你快點過來啊。”
劉鵬程說道:“好,我這邊也快了,你把地址發過來。”
掛斷電話後我將地址發給了劉鵬程。
半個小時後,先是超市的送貨車來了,放下了一箱子茅台酒,十箱啤酒,兩條中華煙,說是劉鵬程買的。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飯店的送餐人員送了一桌子菜,也說是劉鵬程點的。
又過了五分鐘不到,劉鵬程和馬佳樂帶著十個手拿大包小包的美女來了,一個美女竟然背了一個很大的包,老遠看去像是背了個棺材板,後來了解到這包裡是古箏,我為我的孤陋寡聞感到羞恥。
一進門劉鵬程便喊道:“兄弟,你他媽不仗義啊,你門口都停著霸道,也不知道來接我們一下,等會車費你報銷啊。”
我笑道:“劉老板你不是有專車嘛,咋打車來了啊。”
劉鵬程笑道:“這不是高端局嘛,王明來了不方便。”
我點了下頭表示明白,接著挨個打量眼前的美女,驚訝的發現這些全是我的“白月光”類型啊,我的眼睛都看花了,對劉鵬程說道:“大哥,你不介紹一下嗎?”
劉鵬程給我挨個介紹了一圈,這些全是搞音樂和舞蹈的在校大學生。
我小聲對劉鵬程問道:“你從哪張羅的這些大學生啊?”
劉鵬程說道:“這個假期我沒少跟著豪哥混,他教我的啊。”
我笑道:“怪不得你的審美進步的這麼迅速,原來是豪哥手把手教的啊。”
劉鵬程說道:“當然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哈哈哈。”
劉鵬程問道:“這彆墅有地毯嗎?”
我說道:“沒有。”
劉鵬程說道:“沒地毯咋跳舞啊?”
我說道:“你早說啊,早說我就買了。”
劉鵬程說道:“我也忘了,現在買也不遲,我正好認識個賣地毯的人,我這就打電話讓他送一個最便宜的來。”
我說道:“要買就買最好的,整最便宜的乾啥。”
劉鵬程說道:“你傻啊,這房子是你借的,我們就用一個晚上,用那麼好的地毯乾啥。”
我提高音量說道:“誰說這彆墅是我借的,這是我買的。”
眾人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這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我裝逼地說道:“咋了嘛,買個彆墅有啥大驚小怪的。”
劉鵬程問道:“真的?這大彆墅真的是你買的。”
我說道:“真的,我倆打一賭,這彆墅要不是我買的,我他媽賠你一百萬。”
劉鵬程依舊表示不相信,我說道:“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過幾天我去過戶時把你帶上,讓你清清楚楚看見這彆墅就是小爺我的。”
劉鵬程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隨即他打通了賣地毯的商家,簡單說了兩句話後轉頭對我問道:“博文,最貴的地毯是六萬六,你要不要。”
我說道:“要,咋不要啊,讓他趕緊送過來,告訴老板我身上沒有那麼多的現金,隻能刷卡”
等劉鵬程掛斷電話後,眾人皆愣愣地看著我。
我對眾人問道:“你們咋了?我臉上有花嗎?”
馬佳樂說道:“我操,兄弟,你算是混出頭了,真成富一代了啊。”
我說道:“什麼叫真成富一代了,我一直就是富一代,來,你們整酒,我喝茶,今晚所有的消費我杜公子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