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打開後座拿出那一個彈夾塞進自己褲腰後,又打開後備箱,拿起書包把裡麵的東西全倒出來後,將那四個彈夾連著我褲腰裡的彈夾全裝進書包,背在身上後對鄧哥喊道:“好了,鄧哥。”說話的同時我將後備箱關住,我怕等會這些狼群衝過來後會鑽進我的車裡。
待我和鄧哥退到寺廟門裡後,鄧哥抬頭看著天空說道:“他媽的越來越邪乎了。”
我也跟著往天上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是嚇一跳啊,天上滿是盤旋的禿鷲。
突然傳來了一聲非常悠長的狼嚎聲,接著狼嚎聲和狗叫聲接二連三傳到我耳朵裡。
我和鄧哥忙回頭看向寺門外,隻見不遠處的山坡上的狼慢慢向寺廟聚攏,同時寺外的藏獒像離弦的箭似的向狼群跑去。
不到三分鐘,狼群和藏獒群碰撞在一起,相互撕扯和發出各種叫聲,我是瞪大了眼睛看,但無奈天色太晚,同時漫天盤旋的禿鷲遮住了月光,我看不清楚狼群和藏獒群的混戰。
我對鄧哥問道:“要不要去幫忙?”
鄧哥說道:“不去。”
……
狼群和藏獒群混戰了二十幾分鐘,正當我和鄧哥放鬆警惕時,突然一聲悠長的狼嚎聲傳來,我倆同時一個激靈,因為這聲狼嚎聲就在我倆身邊不遠處發出來的,我忙對鄧哥說道:“狼來了。”
鄧哥沒有回應我,舉槍躡手躡腳走出寺門,我也舉槍跟上,正當我的腳剛跨過門檻時,突然鄧哥開槍了,他是朝寺門左邊開槍,我忙上前一步,看向寺門左邊距離鄧哥三米遠的地方躺著一隻非常大的狼屍體。
鄧哥說道:“他媽的,剛才就是這隻狼叫。”
我正要詳細看一下狼屍體時,突然距離狼屍體不遠處的山坡下走上來了一個非常巨大的身影,我忙舉槍並喊道:“狼又來了”。
鄧哥拉了我一把,說道:“快進寺廟。”
我和鄧哥跑進寺廟後忙反鎖了寺門。
我說道:“鄧哥,剛才那巨大的黑影是啥啊,那要是狼的話得是狼王。”
鄧哥說道:“你他媽啥眼神,那是野犛牛,狼能有那麼大嘛。”
我說道:“剛才太緊張了。”
鄧哥拿出煙遞給我一根,我倆坐在寺門後麵開始抽煙,我聽見寺門外除了狼嚎和藏獒叫聲之外,還有彆的叫聲,但我不知道這些叫聲是哪些動物發出的。
鄧哥說道:“今晚估計周邊的所有動物都來這裡了。”
我問道:“你知道是為啥來嗎?”
鄧哥說道:“不清楚,估計跟寺廟剛才點的那藏香有關。”
我深呼吸了一口,這種藏香味道很衝,跟平時的藏香味道有點不一樣。
我問道:“現在我倆咋辦啊?”
鄧哥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倆要不睡覺走吧。”
我驚訝道:“什麼?睡覺?”
鄧哥說道:“對啊,睡覺,反正在這裡我倆也做不了什麼,再說到現在為止寺廟一個僧人都沒出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根本就不擔心,他們都不擔心,我倆擔心什麼啊。”
我說道:“他們不會不清楚外麵發生的事情吧?”
鄧哥說道:“不可能,你瞧那滿天的禿鷲,就是瞎子都能瞧見,他們估計早知道這個情況,走吧,睡覺走吧。”
我覺得鄧哥說的有道理,再說即使我倆待在這裡也不起作用,要是外麵所有的動物衝進來,就憑我倆的這兩杆槍,無論如何都擋不住它們,說不定還會被它們當點心吃了,想到這,我瞬間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忙站起身說道:“走走走,鄧哥,趕緊去睡覺。”
我和鄧哥走到要去休息的那小院門口後,我覺得有必要把李文惠娟也叫過來,但轉念一想,我師父、元貞師伯都在裡麵,即使真有危險,他們也能護住李文惠娟,想到這,我便跟著鄧哥走進了小院。
我倆上樓後,看見我倆準備睡覺的那房間裡坐著一個僧人,待我看清這人後,忙走過去恭敬地喊了聲:“師叔好”,此人是尼瑪才讓師叔。
尼瑪才讓師叔說道:“去把跟你一起來的那女娃娃帶過來。”
我“哦”了一聲,忙跑下樓去叫李文惠娟。
……
來到李文惠娟身邊,她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大殿裡麵的博舟,我小聲對她說道:“走吧,我尼瑪才讓師叔找你呢。”
李文惠娟說道:“不,我不去,我要陪著博舟哥哥。”
我說道:“走,你他媽聽我的話,我尼瑪才讓師叔叫你肯定有叫你的原因,說不定你待在這裡會影響到人家們施法。”
李文惠娟看了我一眼,問道:“真的會影響施法嗎?”
我說道:“你他媽趕緊跟我走,死丫頭片子。”
李文惠娟深深地看了博舟一眼,起身跟我走了出來。
帶李文惠娟來到木質樓房二樓,尼瑪才讓師叔看了李文惠娟一眼,說道:“現在到明天早晨十點,你們三人就待在這樓裡,一定不要出去。”
我忙恭敬地說道:“明白,師叔。”
鄧哥點了點頭。
李文惠娟沒有說話,我轉頭看她,發現她竟然翻著白眼,身體搖搖晃晃的感覺就要摔倒。
我忙扶住李文惠娟問道:“惠娟,你咋了?”
李文惠娟沒有回應我,我忙回頭用求救的眼神看著尼瑪才讓師叔。
尼瑪才讓師叔從懷裡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說道:“掛她脖子上。”
鄧哥接過,走過來掛在了李文惠娟的脖子上。
然後我倆扶著李文惠娟,輕輕讓她躺在沙發上。
尼瑪才讓師叔起身走到李文惠娟身邊,將手放在李文惠娟頭上念了一段經文後,收回手說道:“吃的喝的在這樓裡有,要是餓了自己去找。”說完便離開了。
我和鄧哥相互對視了一眼,鄧哥說道:“睡覺,睡覺。”說著便躺在了沙發上。
我坐在李文惠娟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燒,我又切了一下她的脈,寸關尺三脈平穩,中指脈不跳動,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蓋在她身上後,起身將照明的燈盞吹滅後也躺在了沙發上。
……
等我再次醒來後,看見天已經大亮,我起身瞧了一眼李文惠娟,她額頭上全是汗,而且麵目猙獰,仿佛正在做噩夢,我忙走過去推了推她。
李文惠娟猛然睜開眼睛,看清楚是我後,我明顯感覺她的身體放鬆了,對我說道:“博文哥哥,我剛才做噩夢了。”
我正要問是什麼噩夢時,偶然間看見鄧哥也是額頭上全是汗,麵目表情猙獰,這說明他好像也正在做噩夢。
我忙走出去推了一下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