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歌壇之隱神!
眼看就到六月下旬了,冷海峰帶著大家走了一圈風華淺唱後,滿意地回到超越時代,開始屬於他的計劃——
這次出行,冷海峰旗下歌手參加訓練同時,他也沒閒著,在三棱集團技術部支持下,開發了一款線上音樂發布平台。島國電腦技術真沒得說,要比內地超前很多,許多結構化的東西早已成規模,所以開發起來非常順利。
臨走時候,片岡良太委托一位好朋友,為冷海峰帶出來一套開發比較完備的服務端,隻要架設好服務器,就能夠順利上線。
不過,這些天晚上他和江清川、葉語嫻聊過後,頗受啟發,所以,他要在島國人的基礎上,把這套軟件的客戶端加工完成,將它變成一個網絡交互平台。
為了能夠潛心研究這套代碼的通信方法和加密手段,冷海峰向學校申請,提前開始他的畢業設計。
但是,一切準備就緒前,還差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超越時代不能沒有領導者。
這半年多,冷海峰根本沒有機會物色合適超越時代的人。眼下,葉語嫻或是馮蔓琳都還太年輕,做一個執行官助理還可以。唯一一個看上去能做點事的人還是個瞎子。
說起這個瞎子,冷海峰可從來不敢小看了他。從一開始張佳月的那首《同桌的你》起,冷海峰就隱約感覺到,整個超越時代的這些經典歌曲,很有可能都是出自他的手裡。
但是啊,但是……蛋疼的是……
就算他再厲害……他還是個瞎子……
既然指望不上,那就隻能接著尋找。
在內地的音樂圈子裡,合適作為一個歌行的領導者本身就很少,能跟超越時代思想合拍的,更少之又少……
何況,還有件頭疼的事擺在眼前——經曆了半年多的非典疫情後,《新音樂》節目湧現的這些位新晉歌手們,名聲和人氣都下落很快。
這事冷海峰也心急如焚,但若隻憑他的現在的資金和人脈,能讓一個人回到當初水平就已經阿彌陀佛,更彆說這裡有六、七個等待推廣宣傳的歌手。
前不久剛回來那會兒,他就電話聯係了和當時的正天歌行有過交集的中南衛視、天京衛視負責人,看看近期有沒有合適幾個新出道歌手的綜藝節目或是訪談,哪怕公益晚會也好。
因為《同一首歌》餘威還在,冷海峰也希望幾個歌手能夠在媒體裡多露一露臉,刷刷存在感。
當然,更迫切的還有風華淺唱的營業。
超越時代旗下的這些歌手,最終都會來到風華淺唱坐鎮,那麼這裡的消費水平必定會提高上去,可是就店麵規模來看,很明顯,一旦再次開張,風華淺唱會賠得傾家蕩產。
冷海峰已經委托蕭默和沈柏輝,帶著黃嘉鈞等人與周邊幾個店麵的老板協商,看能否盤下左右的兩三個店麵,麵積最少擴張出一倍,風華淺唱才能保證不賠本。
……
至於剩下的幾位歌手,他們已經能夠開始每個人的歌曲創作。
島國音樂教育方麵還是很到位的,大家經曆這半年多的學習後,所有人視野都開闊不少,對音樂的感悟也明顯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就連唯一一個沒有原創能力的林詩蓉,現在也能現場即興譜出一、兩段優美的旋律。
當然,收獲最大的,還是最後加盟超越的蕭默、黃嘉璐和黃嘉鈞這三個。
在於世界最前沿的流行音化接觸後,蕭默和黃嘉鈞對搖滾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的變化。這種“搖滾的文化”或是說一種“搖滾精神”。
任何一個歌手,最不希望的是歌迷們盲目地喜歡自己、喜歡自己的歌曲。那種不能深刻理解自己賦予歌曲精神的盲目崇拜,會讓歌手們內心更加孤獨。想象一下,身邊圍繞的每一個崇拜者都不知道你在唱些什麼,而歌迷迷戀你的原因,純粹是因為你五彩斑斕的外表、狂熱的表演或是極高的名氣,這種透徹心扉的寂寞,會讓歌手傷心至極,甚至產生絕望。
貌似上世就有這樣的歌手最終選擇了死亡。
搖滾者的呐喊,並非無病,而是帶有屬於歌手自己精神的、人文氣息濃重的一種宣泄,這個度要把握得恰到好處!
但是這對於一個搖滾歌手來說,恰恰很難。
蕭默和黃嘉鈞之前一直認為自己的歌曲很符合搖滾精神的定義,但是去了一次島國後,他們終於明白,他們以為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精神,其實並非搖滾精神,純粹是一種外在的表現手段,甚至是自己一種小人物心理的不正常發泄。
不過好在,他們曾經追求更高層次的歌曲時,沒有停止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內地的搖滾,應該是一種什麼樣子的?
……
有關超越時代接下來的戰略,在聽取葉語嫻的分析和江清川的謀劃後,冷海峰表示讚同——
華夏內地最具有特色的,是它的政治氛圍。
如果一個企業或是公司希望經久不衰,抱大腿是個非常不錯的主意。
當然,大腿不是那麼隨意就能抱上的,需要一個契機,而且要抱的穩、準、狠,一旦抱住,便死咬著不放。
現在可以去嘗試抱住的,一個是軍隊,一個是政壇。
而說到契機,眼下剛好有一個。
最近島國和華夏間的矛盾越來越突出,剛剛從瘟疫中恢複過來的華夏人民,被一場瘟疫鬨得正躁得慌,剛好島國挑釁,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華夏政府當然不會放過。
於是問題來了,和平年代除了不停抗議、嚴重抗議以外,好像內地缺少一種讓民眾發泄不滿的途徑。
不知道是誰多嘴說了句“聽說音樂頻道的《新女聲》節目推遲好幾個月,終於準備開始了,是不是改改主題,來一場《愛國主義歌曲大賽》會比較適合當下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