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暖愛之禦寵嬌妻!
“喬老先生請放心,大少爺並無大礙,不過在身體徹底好利落之前,切忌再出現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下一次會出現什麼問題,畢竟什麼都有可能,這一點還望你們能夠重視。”說話的醫生與之前喬南衾還沒醒來的時候負責他的是同一個人,這麼多年來因為喬南衾的關係與喬家已經不知道打了多少交道,所以說起話來也比較隨意,該警告提醒的地方也毫不客氣地警示提醒。
對於醫生的話,喬老爺子並沒有什麼不滿,隻是眼神掃過淩芸,不悅之色一閃而過。
“好,麻煩你了,多謝。”喬老爺子嘴裡說著抱歉,對於這位喬南衾的主治醫生,他是打心底裡感激的。
“跟我就不用客氣了。”這麼多年來,其實他們怎麼說也算得上是有點朋友之誼了,朋友之間自然是不需要客氣的。
喬老爺子臉色微微柔了幾分,沒有再說什麼感激的話。眾人見喬南衾沒事,也就不再都擠在這裡,除了喬老爺子和喬南禮之外,其他人都一一離開。當然,一直被眾人無視的淩芸仍舊跌坐在地上,沒有一人與她說話。
喬老爺子這時候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淩芸,見到淩芸狼狽跌坐在地上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不屑,隨即便聽聞道“淩芸小姐,南衾剛醒過來,身體還不是很好。你這段日子照顧南衾一直也辛苦了,剛好趁著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南禮已經安排好了淩芸小姐休息的地方,還望淩芸小姐不要推辭。”喬老爺子的話說的天衣無縫,一般人幾乎無法拒絕。
但是,那也隻是幾乎,更何況,淩芸是一般人麼?如果淩芸是一般人的話不要小瞧淩芸的神理論。
“父親,照顧南衾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怎麼會覺得累呢?您放心,我會協調好時間的,我相信有我陪在南衾身邊,南衾一定會好的更快的。”說到這裡,淩芸心虛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喬南衾,然後便見她一臉正色道,“剛剛是我不對,猛地一見到南衾醒來沒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以後都不會了。”淩芸舉著手指隻差賭咒發誓了。
喬老爺子也是長了見識了,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這麼“不知羞恥”的人,竟然還敢叫他“父親”?父親!
“哼!”喬老爺子很不開心,也懶得同她多說,直接甩了袖子,轉身“篤篤篤”地拄著拐杖,走了出去。
喬南禮看了眼地上的淩芸,正準備玩要下去將她扶起來,卻是見他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後便抬起頭來,看向了病床。
此時病床上喬南衾正睜著眼睛,目光冷冷的與喬南禮對視著,兩人之間隻感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最後雙雙同時撇過頭去,轉開了目光,卻是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我送你去休息。”喬南禮無視喬南衾的目光,將淩芸從地上半扶半抱地提溜起來,是的,事實上就是提溜起來的,淩芸還來不及抗議,便聽到了喬南禮的話,心裡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我不要!反正你們彆想要我離開南衾身邊。”淩芸說著竟是也不顧腳上的傷,一臉防備地盯著喬南禮,想要掙開喬南禮。
喬南禮許是一時沒有防備,竟也真的差點被淩芸差點給拉倒了,不過倒是沒倒,淩芸還真掙開了去(也真難為她的腳了)。
淩芸自以為自己一心隻有喬南衾,原來以為喬南衾車禍死去的時候,她可以為了喬南衾連親生女兒都可以殺害(隻不過每一次都沒有成功),後來知道喬南衾隻是成了植物人,她可以為了照顧喬南衾與親生父親斷絕關係(雖然到現在她的心裡還抱有一絲僥幸)。
而現在,喬南衾幸運的醒了過來,淩芸想,她是一定會和喬南衾在一起的,幸福地在一起。任何試圖阻止或者破壞她和喬南衾的人都是她的敵人。
隻是
淩芸卻不知道是沒注意到,還是刻意的忽略了。喬南衾看著淩芸的目光可沒有一絲的善意。甚至是淩芸狠狠地掙開喬南禮,對他表情意的行為,在喬南衾看來也隻是惺惺作態。
喬南衾從來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這麼會做戲,枉他當初竟然就被她這樣一幅純良的模樣欺騙,竟然還準備她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吧?喬南衾越想心裡越是恨,隻是想起之前醫生的話,他不得不壓下心裡的怒氣,努力平複著情緒。然後似是在看著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喬南衾麵對淩芸的“深情”,心裡始終絲毫不為所動。
喬南禮倒是注意到了,隻見他的眼睛微微一閃,將心裡微微的疑惑壓下,斂起心思,笑著道“看來大嫂對大哥還真是情深義重啊,那我就不在這裡打擾大哥大嫂你們兩個敘情了,大哥再見。”
喬南禮說完轉身,打開了門正要出去的時候,突然轉身又說了一句“大嫂,有事記得叫我啊。”說這句話的時候,喬南禮的眼睛盯著喬南衾,果然見到喬南衾的臉色瞬間變了一變,喬南禮心裡閃過一絲了然,滿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淩芸,最後心滿意足地關上房門離開。
淩芸被喬南禮最後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忽略掉心裡突然升起的寒意,淩芸點著腳一顛一顛地回到床前。
“南衾,你是不是累了?那你睡一會兒吧,我就在旁邊不走的。”淩芸見喬南衾臉色不太好(絕對是被氣的),關心的開口說道。
喬南衾聞言,對於淩芸的自說自話是越來越佩服,看著她的那一張臉,喬南衾隻覺得那是在時刻提醒著他當年的愚蠢,無時無刻不在警示著他,他之所以今天這幅樣子都是她害的。
“南衾”喬南衾一是心裡想了很多,一時之間眼神一直沒有移開,這樣看起來就好像他是一直深情地注視著淩芸一般。然後下一刻,果然就見到了淩芸情意綿綿地看著喬南衾,嘴裡婉轉地叫道。
喬南衾隻覺得自己渾身一抖,終究是不想看她在自己身邊作戲,喬南衾分分鐘推翻了之前腦子裡做好的一係列計劃,隻聽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道“淩芸,你走吧,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淩芸原本上一刻還掛著的笑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分崩離析,徹底消失無蹤。這個時候,淩芸為數不多的智商和理智終於回歸,她的臉色很不好看,看著喬南衾的雙眼裡滿是驚懼,好像他說了什麼恐怖的話一般,她的嘴唇動了動,似是顫抖,又似是想要說什麼,又無從說起的樣子。
淩芸站在原地,不說話,也一動不動。喬南衾說完那句話之後,本是看著淩芸的,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似是根本無視自己的話的樣子,喬南衾也懶得再多說什麼,反正隻要她最後離開了就好了,所以喬南衾便自顧地閉上眼睛。
剛剛醒來,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還是很累的。
良久,就在喬南衾即將要睡著的時候,沉默多時的淩芸終於艱難的開了口,“南衾,你剛才跟我開玩笑的吧?不要逗我了,我好不習慣,差點都信以為真了。”淩芸的語氣聽起來澀澀的,仔細分辨的話不難聽出她話語裡的僵硬。
“”喬南衾本就沒睡著,聽到淩芸的話隻感覺無奈!無語!無話可說!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麼?
喬南衾索性也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床前的淩芸,看著她姣好的麵容,喬南衾掩下眼裡的一絲複雜,看著淩芸,開口問道“淩芸,有意思麼?”這麼對著他演戲,有意思麼?,把他當傻子一樣耍著玩兒,有意思麼?
“什麼?”淩芸愣了一下,眼裡是毫不掩飾的疑惑不解,喬南衾說的話她完全聽不懂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了,你還準備要裝下去麼?”喬南衾見淩芸還在裝糊塗,本來稍軟的心突然就狠了下來,“我先前隻知道你騙人的技術高超,到現在才明白擅長的不光是騙人,更擅長自欺欺人。”
“我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怎麼還好意思視若罔聞呢?”喬南衾嘴角掛起邪邪的笑容,嘴裡吐出惡毒的話語,“還是說,你就是這麼的賤,非要上趕著找罵。”
淩芸一看到喬南衾嘴角熟悉的笑容,眼裡就一陣恍惚,等到耳邊傳來喬南衾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淩芸臉上的血色突然消退,嘴裡喃喃道“你怎麼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我那麼喜歡你”
“嗬喜歡我?”房間裡太過安靜,所以哪怕是淩芸獨自一人的喃喃低語,喬南衾也還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聽到淩芸的話,喬南衾卻是諷刺地笑了一聲。
“你都不知道我為了你失去了什麼,你南衾,我都是自願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淩芸剛想說,卻突然話鋒一轉,撇開了原本要說的話。
喬南衾看著淩芸的這個樣子,心裡越發的冷靜。
他當然知道她失去了什麼,也正如她所說,都是她自願的呢還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