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緊緊護在簡真身邊的虞重樓。
他是,輸給了這個男人,也輸給了自己的愚蠢。
看著顧傾寒的背影,邵青離壓下心中的火氣,瞪了一眼對她怒目而視的蘭紫君。
“瘋女人!”
他根本就不認識她,若不是看在簡真的麵子上,他一定不會對她客氣!
見他們離開,簡真帶著幾人去了定好的包間。
一坐下,蘭紫君就端起酒杯猛灌了兩口。
辛辣的酒味刺激著她的神經,但也讓她的火氣,慢慢壓了下去。
“對不起老大,都怪我沒有控製好情緒,讓大家跟著煩心了。
來,老大老公,我們乾一杯,跟往事乾杯,以後,我們的人生會越過越好,越過越精彩,乾!”
蘭紫君的壞心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氣氛很快便熱絡了起來。
大多數時間都是簡真和蘭紫君在說,虞重樓坐在一旁靜靜地聆聽。
雖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但兩人依舊回味的津津有味,說到開心處,更加會開懷大笑,讓一旁得虞重樓也是跟著咧開了嘴。
長包房內。
蘇清沐依舊是一張冰塊臉,坐在一邊如同空氣。
隻有祁若翎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兩人說著話。
“傾寒,穆羽聶,真的懷孕了?”
顧傾寒仰頭灌下已被烈酒,心中苦澀。
“孕檢報告不會出錯。”
那日,到了自己最後的通牒時日,他派去拿離婚協議書的律師沒能帶回穆羽聶的親筆簽名,卻是帶回來了一張孕檢報告。
“傾寒,我懷孕了。那晚那晚是我不好,我隻是看著你太累了,就想著讓你多休息休息。
可是沒想到,你你要了我,還不止一次
傾寒,我沒關係的,等傷口好了,我便回看守所。
你放心,我會守好咱們的孩子,不會讓他受到半點委屈的。”
當看到和聽到這一切時,顧傾寒隻覺得整個人都墜入了冰窖。
他想不起來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對穆羽聶做什麼。
但這一切的一切都好象是一個個冰冷的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
哪怕是毫無意識,但他知道,他還是對穆羽聶做出了不可饒恕自己的錯事。
警察說,穆羽聶被關起來的那些時日,除了一直進出的大夫,在那裡留宿過的,隻就他一人。
發展到這一步,他哪裡還有臉麵去奢望挽回簡真。
就像好友說的,他該學會放手了。
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去對簡真做什麼了。
越想越難受,顧傾寒不停地往嘴裡灌著酒,哪怕胃部,灼燒一片。
祁若翎按住了他的手。
“彆喝了,你可是a城的顧少,有什麼事是你不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