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的半島生活!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患上那個病的?”
車內,音樂不知何時已經關掉,二當家趴在後座打著盹,可能是因為太勞累了,居然還打起了呼嚕。
金多賢托著下巴,側身靠在椅背上輕聲詢問,手中的冰美式就著故事早已喝完。
“好像是那年的鋼琴考級過後沒幾天吧。”
“考到了?”
“怎麼可能。”金蘇羨白了她一眼。
這姑娘問的都是些什麼問題,他手腕傷了還怎麼考,沒有留下什麼隱患就已經很不錯了。
萬一像金鐘國一樣每到陰天就關節疼痛那才叫折磨。
而且於他而言,鋼琴老師的夢想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在金鐘國把他帶入娛樂圈後,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圈子才是能令他側目的存在。
偶爾寫寫歌和劇本;偶爾欣賞女藝人;偶爾欣賞女idol,多好。後麵兩個並不是很重要,金蘇羨最在乎的還是第一個。
真的。
“好了,住嘴。”
兩個人在車裡呆了一個多小時,金蘇羨說的是口乾舌燥,見金多賢小嘴一張還想問些什麼連忙出聲製止“行了,趕緊走吧,我還有事。”
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這妮子問題這麼多呢。
一股腦將以往的事情全說了出來,他自己也被這段丟在角落的回憶勾得感慨不已,再說下去恐怕連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都要被挖的一乾二淨。
金多賢見他突然憂傷的樣子也不好再問,隨即打開車門慢騰騰地伸出去一隻腳,不住地側頭回望一眼,眼神中的希冀似乎在表示她還有問題想問。
“再不走我就把你做成文思豆腐。”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不可能。
雖然不太明白什麼是文思豆腐,但她多少也知道肯定不是在誇自己,隻好拿著空咖啡的杯子麻溜的下了車。
擺了擺手後,金多賢拿著兩個空杯走向不遠處的垃圾桶,剛走到一半卻突然身形頓住,麵露震驚。
小彩虹?
一片片記憶碎片自發的拚湊起來,轉眼間構築出埋藏在深處的回憶鏡子。鏡麵波光粼粼,像是倒映在水麵上的畫麵緩緩閃過,最終停駐在一個小女孩手中的彩虹玫瑰上。
愛哭鬼?
不知為何,金多賢腦海中突兀劃過這麼一個稱呼,身臨其境般又回到了十五年前,想起了在公園碰到的那個愛哭的討厭鬼。
記憶是填不滿的收納箱,你每天都往裡麵堆放各種各樣的東西。很奇妙的是當你想尋找某件物品的時候總是找不到,但它會在某天突然的出現,或許是因為一個誘因,亦或是純粹想出來透氣。
遵循身體本能,金多賢轉過身想要叫住金蘇羨,可留下的隻是車尾和空中的那股不舒服的味道。
她跺了跺腳,騰出一隻手去拿口袋裡的手機。
隻為了兩件事一是要將這段奇妙的相遇告訴金蘇羨,第二嘛,自然是要用來威脅了。
原來金蘇羨是個愛哭鬼,這是多麼棒的把柄啊。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金多賢編輯著短信,樂得嘿嘿直笑,上揚的眉梢表明心情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