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白露已經被關在自己的房間裡一個下午了,什麼都不能做,也睡不著。
天色漸黑了,倒是有人送來了飯菜,熱氣騰騰精致可口,可是白露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想了想,白露對送飯的警衛道,“麻煩告訴江州長我想見見他,跟他談談。”
警衛點頭應道,“好的白小姐,我會幫你轉達的。”
警衛去了州府的餐廳,稟報道,“州長,白小姐說想見您,想和您談談。”
江俊哲淡淡的蹙眉,他不覺得和白露有什麼好談的,便道,“告訴她,我沒什麼好跟她談的,我還要忙工作。”
警衛低頭,領了命令下去了。
白露在房間百般聊奈,也不想吃飯,一點胃口都沒有。
警衛來稟報道,“白小姐,州長說他跟你沒什麼好談的,他還要忙工作。”
警衛這話讓白露微微瞪大了眼睛,倒是有些詫異了,最終道,“我不管,你就告訴他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他說,如果他要忙的話那就忙完了再來見我,如果他不來,我就不吃飯了!”
警衛隻得又當傳話筒了,點頭道,“好的白小姐,我去轉達。”
警衛走了以後,白露很生氣,心裡也很不舒服,甚至有種很不習慣的感覺。
她坐在沙發上,臉色又冷又黑沉,過了兩分鐘才隱隱品出了自己的不舒服和不習慣是因為什麼。
她驚愕的發現,原來她是第一次被江俊哲這樣對待!
冷漠的,漠視的,拒絕和她說話交談的,甚至可以說是冰冷的,狠厲的,不近人情的。
原來江俊哲以前竟然對她還挺客氣?
反正至少沒有像這樣對待過,即便她以前總是把他懟的七竅生煙。
那麼現在他用這樣的一種冷硬的強硬來對她…是因為…江芸汐嗎?
白露的眸子暗沉了下來,他果然還是很喜歡很喜歡江芸汐麼。
那估計他是真的不會來見她,不會跟她談了,他軟禁著她隻是怕她去找江芸汐,然後告訴江芸汐對他不利的話!
這結果讓白露覺得很難過…可是也太多的辦法。
她隻剩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和江俊哲魚死網破,直接衝出去,她要衝出這裡,擺脫他的軟禁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也說不準會不會真的惹毛江俊哲用更狠毒的手段對付她。
白露眉頭擰成了一團,再等等看吧,再等等看他會不會真的不來。
江俊哲剛好吃完飯,警衛就又來彙報了,將白露說的話轉述了一遍。
江俊哲麵色發沉,沒多說什麼,隻是點頭道,“我知道了。”
之後就去了辦公廳那邊工作了。
作為州長,他的工作量也不小,有時候因為有些私事堆積推後的工作,不管怎麼推,最後也是要他來處理的。
江俊哲投入了工作一會兒,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瞟眼一看,是霍司震打來的。
江俊哲停下手上的工作,微微眯了眼,拿起桌上的香煙盒,抽了一支煙出來,遞到唇邊,含上,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