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宵,你上一邊站著去。”索清秋嫌棄地對著深宵擺了擺手,接著轉頭對澄淨笑道“來,坐我邊上,咱倆交流交流。”
懵逼的站到二人身後的深宵在這一刻突然感到,自己第一小弟的位置危險了。
澄淨作為晴空族的公主,對感恩會的一切都很熟悉。
在她的介紹下,索清秋很快就對十名少女有了全部的了解。
這十名少女雖說各有特色,但是真正能叫得上特殊的隻有三位。
一個就是眼前正在展示煉丹的十。
她因為個頭和長相的原因,無法受到所有人喜歡,所以才被排在第十位。
其實如果不是怕有些人罪惡感爆棚,單以素質來說,她完全可以排到五、六左右的位置。
第二名特殊的少女就是澄淨口中的窮凶極惡——三。
這少女掌握技能最多,各項技能的排名也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
單單看臉也是個極美的姑娘。
也許是天道見不得如此完美的人存在,讓這少女的身材十分坦蕩。
集合晴空族眾多藝術大家給她定製各種服飾,也無法讓她性感起來,索性她走起了中性風。
因為領走她的人有被扭曲審美、墮入深淵的風險,所以綜合實力呈碾壓之勢排第一的她隻排了第三名。
至於第三位特彆的姑娘是四。
這位姑娘各項技能都不強,性格迷糊的她學什麼都比較吃力。
之所以能排到第四名,純純的因為這姑娘在人前一站就可以完美激發人的欲望——無論男女。
如果不是這姑娘能力過差,又有較大的傷身風險,她也是一的有力爭奪者。
看著場內才藝表演已經接近尾聲的十,索清秋深情的看向澄淨“我是一個心軟的人。”
“我不忍心其他人背負這些罪惡。”
“更重要的是,我不忍心跟我離開後,你再也見不到族人而感到寂寞。”
“所以”
聽到索清秋的話,澄淨麵色十分平靜回道“主人,您不必試圖說服我。”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全力幫助你。”
“而以這幾天我對你的了解,你也不是一個需要找借口說服自己的人。”
“所以,何必費力給自己找借口呢。”
索清秋收起臉上的深情,麵無表情地說道“因為我要時刻記得,我代表‘正義’啊。否則,我怕哪天我忘了曾經的自己,成為一個”
索清秋沒有把話說完。
但澄淨不在意。
如果隻認識幾天,索清秋就什麼都跟她說,她才覺得自己危險呢。
“主人,對她們可以完全放心。”
“雖說外麵有一些關於晴空族送出去女孩是為了收集情報的說法,可那都是謠傳。”
“真正傳回消息的其實是晴空族的男性。”
“需要被送出的晴空族女孩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去族群化的。”
“因為晴空族不敢承受任何一門的怒火。”
“雖說有晴空族族人不許少於三萬的旨意。”
“但是這三萬人是什麼活法沒人在意的。”
“如果晴空族真惹怒了一些實力強大的門派,他們將晴空族的智力徹底清除,當豬羊一樣圈養起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晴空族對每一個有可能會被送出去的女孩都進行了去族群化教育。”
“不少女孩不光不把自己當晴空族人,她們還痛恨晴空族。”
“如今不少門派針對晴空族的特殊條款,就出自那些被送出去的女孩之手。”
索清秋聽著澄淨的話,眯著眼睛看著場中。
這就是被壓製的小族的生存之道麼?
就是因為懂得小族的各種小心思,所以他們在對付藍星的時候下手才那麼果決麼?
就在索清秋陷入沉思的時候,場中的十的展示終於結束。
聽著場中稀稀拉拉的掌聲,霧氣瞬間充滿了十的眼眸。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好,但是從掌聲的稀疏程度中,她知道自己並未得到太多人認可。
這對她被送出後的地位會造成十分致命的影響。
教育她們的老師說過,她們是大人物們彰顯身份的飾品。
如果飾品無法驚豔到其他人,那它將毫無意義。
想到老師給她們展示的,被定為沒有意義的前輩們最後的遭遇,眼裡的霧氣瞬間化作了淚水在眼裡轉了起來。
如果不是老師說過,太過懦弱的花瓶大多數情況下是一個減分項,她一定無法忍住淚水。
“啪,啪啪。”
就在她心生絕望的時候,一個十分清脆的掌聲在她身後響起。
這掌聲在這已經重新歸於沉靜的會場顯得如此突兀,十感激的看向掌聲傳來之處。
隻見一個衣著青衫的青年歪歪斜斜的靠在主座,用力的拍著他的雙手。
隨著他的掌聲響起,會場像被重新激活一般。
熱烈的掌聲遽然響起,甚至還夾雜了幾聲尖叫。
雖然老師說過,她們的心中隻可以裝著主人。
但在沒被送出這一刻,一向乖巧的十小小地任性了一下,偷偷地把這青年先行裝進了心裡。
雖然晴空族長不知道索清秋為何帶頭鼓掌,但見到此刻場內氣氛已經被盤活,他立刻抓住機會主持起來。
“感謝十為我們帶來的精彩展示。”
“如大家所見,十很可愛,在族內也很受大家喜歡。”
“可惜,今天是我族最後一次可以稱呼她為我們的十的機會了。”
“稍後,她可能被賜予任何名字,但無論她叫什麼,都不再是我晴空族的十了。”
“請諸位大人相信我族良好的聲譽,我族絕不會通過控製這些少女達成影響各派的目的。”
已經活躍起來的會場此刻不再像開始時那般壓抑。
聽到晴空族長這麼說,有人笑著搭話道“借你們晴空族兩個膽子,你們也不敢啊。”
晴空族長對於這話,也不反駁,笑著點頭應了下來“這位大人說得對。”
“我晴空族沒這膽子。”
“我族心目中隻有感恩。”
“好了,這話每百年都要說一次,在場不少大人已經聽膩了,咱們直接進入主題。”
“十要送予的門派是焚空閣。”
被清空族長點名的焚空閣代表一臉矜持的站了起來。
他臉上的表情得意與矜持交織,看起來十分好笑,但不會有人笑他。
因為這是一份十分特彆的殊榮。
在二超六強雷打不動的占領八個席位後,每次感恩會其他門派所能爭奪的隻有最後這兩個位子。
焚空閣雖然是一個老牌強宗,但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晴空族感恩會上被認作前十。
焚空閣代表一臉激動地剛要發表感言,就聽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且慢。”
“這個我要了。”
隨著索清秋的話音落下,剛剛活躍起來的氣氛再次沉寂了下去。
焚空閣的代表一臉呆滯的看向索清秋。
索清秋理都不理他,飛身來到十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轉頭對晴空族長說道“族長應該記得,無論我看上多少,統統帶走的承諾吧?。”
晴空族長靜靜地看著索清秋,良久,他發現索清秋雖然臉上帶著戲謔的神色,但眼神中的認真卻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少掌門應該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作為青菱道的少掌門,行事應多為青菱道的利益考慮。”
聽到晴空族長的話,索清秋臉上表情慢慢興奮了起來“你在威脅我?”
看到索清秋表情,晴空族長心底一寒,連忙低下頭“不敢。”
索清秋牽起十的手,低頭問道“願意跟我走麼?”
臉上已經被紅霞布滿的十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請主人賜名。”
聽到十的話,索清秋毫不猶豫地說道“以後你就叫童顏。”
“是,主人。”聽到索清秋的話十,不,童顏興奮的點了點頭。
索清秋笑著拉起童顏回到了主座,將童顏安置在了澄淨身邊“看,我是不是說到做到,給你找了個伴。”
澄淨也不說話,對著索清秋翻了個白眼。
索清秋將頭轉向氣氛更加詭異的會場,笑著說道“族長,這感恩會不是才開始麼,繼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