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狂梟!
站著的人。
自然是陳江河。
而跪著的,隻能是馮天鴻了。
無人不為此感到震驚。
即使他們早就已經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焦向明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封千陽已經沒有心思搭理這個人,沉浸在陳江河帶來的震驚之中,感慨道“陳江河太強了,簡直就是專門為武道而生的天才。”
“這一日過後,陳江河不是先天卻勝似先天!”
“他已經徹底成長起來!”
袁長河笑嗬嗬說道“都說昆侖東部沒有半步先天坐鎮,現在我們可是擁有一位可逆斬先天的絕頂宗師,今後誰還敢小覷咱們昆侖東部?”
這兩位老牌宗師感慨頗深。
當初他們與陳江河交手的時候,陳江河僅僅比他們強大那麼一些而已。
如今他們已經被陳江河甩在身後,差點看不清楚陳江河的背影了。
“我沒記錯的話,距離我與陳江河交手,才過去不到半年時間?他的成長速度太恐怖了,將來必定能夠成為先天境界中的佼佼者,又是一位坐鎮萬裡山河的頂尖強者!”袁長河歎道。
二人由衷替陳江河感到高興。
乃至是激動。
不遠處。
王婧姍與張小樓歡呼雀躍,為陳江河獲得勝利而興奮。
“我就知道,他肯定能贏。”王婧姍與有榮焉,張小樓更是握緊拳頭說道“陳大哥太厲害了,我不能拖累他,我也要成為與陳大哥一樣的強者。”
當初是她沒有天賦。
現在張小樓已經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她定會為此傾儘全力!
不讓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沙灘上。
大戰落下帷幕,勝負已分。
馮天鴻跪在陳江河麵前,滿臉儘是苦澀之意。
他輸了!
而且是被陳江河碾壓那種!
陳江河提著長劍站在他麵前,宛如謫仙降臨凡塵。
令馮天鴻心生卑微。
“我輸了……”馮天鴻囁嚅,仿佛難以接受苦澀的敗果。
陳江河讓長劍歸鞘,淡淡說道“先天強者,不過如此。”
這句話深深刺痛馮天鴻的自尊心。
堂堂先天強者,輸給一名宗師也就算了,竟然還被這名宗師嘲諷!
是可忍,孰不可忍!
馮天鴻攥拳,咬牙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我沒什麼好說的。你殺了我吧,否則再過十年我定然會卷土重來,把今日所受到的恥辱十倍奉還!”
陳江河笑了笑。
“馮天鴻,你想聽實話麼?”
馮天鴻臉色微變,“什麼實話?”
陳江河負手而立,居高臨下俯視著手下敗將,而後說道“不說十年這麼遙遠,就說三年,或者一兩年之後,你我的實力差距隻會越來越大,我這麼說你能明白麼?到那時候你再來找我麻煩,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
“你——”
馮天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但。
這是實話。
由不得馮天鴻不相信。
麵對年少輕狂的陳江河,馮天鴻最終還是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全身上下多出幾分頹喪的氣息。
是啊。
即使陳江河擊敗了他。
馮天鴻仍然不得不相信,陳江河是千年來難得一見的武道奇才,自己拿什麼跟他比?以陳江河的成長速度,年之內一定能夠踏入先天境界,到那時候陳江河會有多麼可怕,馮天鴻根本不敢去想。
一想到這。
馮天鴻心中滿是絕望。
尤其是跪在陳江河麵前,馮天鴻覺得自己就是一隻螻蟻。
螢火之光無法與皓月爭輝。
“我已經心服口服了,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沒有任何念想,甚至會成為他人口中的笑柄。”馮天鴻嘴巴苦澀地說道。
陳江河微微搖頭,“我為什麼要殺你?”
馮天鴻一怔。
他向陳江河投去疑惑的目光。
為什麼不殺他?
“勝負已分,我沒有殺你的必要,反而會弄臟我的手。”陳江河輕描淡寫說道。
更重要的是—